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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神秘兮兮地把我叫來,甚至動用魅影陣阻止千夜進(jìn)來,到底想告訴我些什么?”清了清頭腦,她惱怒地一瞪眼,緊抿著唇冷聲道。
“當(dāng)然是有要緊的事!雖然我很不想懷疑他,可是他做的事情都很可疑,令我不得不防備!uff02伊期愛擰眉垂眸,表情凝重而又糾結(jié)。眉宇間盡是抹不掉的憂傷。
uff02如若你是想挑撥離間,那你還是省省比較好,千夜他絕對不會害我的。uff02閻貓兒的勾起一抹邪笑而又甜美的笑容,非常有自信地睨著他,帶著蔑視而狂妄的眼神。
呵呵!我要是說,我……找到了魅紅影的鏡像了呢?”他低笑出聲,湊近她耳旁低語。
她顫動著長長的睫毛,抬頭望著他,紅唇微張,鏡像?那是什么?”
他親熱地執(zhí)起她的手,翩然地往桃林深處走去,唇瓣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我知道你并不信任我,但你也要留個心眼,這事關(guān)閻羅莊和神羅教的秘密,我只是想給你提個醒!”
從紛飛的桃花林來到較為寬闊的地方,這里竟然跟尋常百姓住的地方非常相似,有一間茅屋,頂上炊煙裊裊,而門口的霍言雙,冷著一張臉,一身錦衣華服,格外不搭調(diào)地候著。
看來這就是她建立的‘秘密’基地嘍!
走近一看,霍言雙竟然離那茅屋甚遠(yuǎn),根本不在門口。而她不管怎么往前走,都似乎走不到盡頭,走得都有些絕望了,心漸漸有些涼,莫不是到了啥陣之中?
她想要回頭告訴伊期愛,再這樣耍她,她就不干了!
伊期愛凝重地看了看天色,此時天高云清,清澈的不見一絲雜質(zhì),與外界儼然是兩個世界。唇瓣勾起一抹清清淺淺的笑容,若有所思道:“此處云清氣少,是儲存鏡像的最佳地方,鬼影門日前在此集會研究赤貓劍的來龍去脈之時,意外釋放出其中鏡像,你且細(xì)看吧!”
“你讓我看什么?”
“看那個茅屋啊!”
不就是個茅屋嗎?有什么好看的,閻貓兒已經(jīng)疑惑無語,呆呆地轉(zhuǎn)頭過去,卻剎那間全身僵硬。
一頭紅發(fā)凌亂不堪,闊背挺直僵硬,全身大大小小的傷口霍霍噴血,站在風(fēng)中顯得落寂而堅強(qiáng),既使有些搖搖晃晃,依然冷笑硬撐著,這副模樣的魅紅影是她不曾見過的,臉上表情陰狠而透著絲絲戾氣,鮮血染紅了衣衫,風(fēng)灌滿他的衣袍,烈烈做響。口中還不斷地涌出鮮紅的血液,他此刻的模樣分明就是毒鏢還在身上,跟她分開之時的模樣,難道閑云果真不肯放過他,要逼他就范?
心突然變得很疼很疼,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瞬間難以呼吸。
在茅屋門口的藤椅上,慵懶地坐著一個魅絕天下的人,他有著最精致的五官,有一頭飄逸如風(fēng)般的紫色長發(fā)披散在肩頭,陽光灑照在他完美無暇的臉龐上,美艷的分不出男女。用性別來區(qū)分一個人,實(shí)在是太俗了!
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波光瀲滟,目空一切又邪氣逸然,美得不可方物,更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他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俯看一切的睥視,仿佛所有的生物,都只配在他腳下膜拜。
他風(fēng)情萬種地撩了撩紫發(fā),眸里更加生艷,淡淡地朝她看來,笑容甜美又邪氣。
被他看了一眼,閻貓兒簡直都要飄起來了,全身都失去知覺,感官都消失了,只有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然后魅紅影接下來的話,讓她回到現(xiàn)實(shí),才想起來,這不過是鏡像,那時的他,是不可能看到她的。
魅紅影說,“就算讓你奪得了天下又如何?你不過是一個陰陽不分的怪物!”
那人并不生氣,反倒笑著對他說:“這就是你想說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我對這個天下沒興趣,只是有興趣弄得天下大亂而已……”
“你這個瘋子!”魅紅影氣得渾身發(fā)抖,惡狠狠地低吼。
他卻并不言語,只是懶懶地看著魅紅影,然后那午后陽光一般慵懶的眼神和姿態(tài),卻容易讓人有種置身寒潭的錯覺,魅紅影的身子晃了晃,嘴角溢出鮮血,臉上出現(xiàn)憤怒的表情。
閻貓兒的心一抽,緊咬著下唇堅持往下看。
“瘋?當(dāng)年的我和你一樣天真,可是結(jié)果呢?那些自命為正義之人,骨子里比什么都邪惡骯臟,而我也要謝謝他們,如若不是他們,我也不會有今日的成就。”他漫不經(jīng)心地笑著,滿不在乎的語氣緩緩道出。
他莫不是把自己當(dāng)成神了?
終于修練成功,直登仙界了?
魅紅影畢竟曾經(jīng)是天子,雖然還是個暴君,但到底還有以天下蒼生為已任的責(zé)任感,豈容他如此作弄他的天下,不顧傷勢飛身攻擊,然后還沒接近那抹紫色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彈出去,噗通一聲撞在樹干上。
“如果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戲耍蒼生的感覺還真不錯!”看到他高傲又輕蔑的神情,他笑起來,竟然傾國傾城。閻貓兒心里很不舒服,她擔(dān)憂的看向魅紅影,他咬緊唇捂著胸口,縮在地上半晌沒有起來。
而那個人就像是個任性的孩子,似乎不耐煩他這么久沒反應(yīng),手指動了動,魅紅影立刻如人偶般直立起來,如風(fēng)箏一般被牽過去,而那人卻笑了,如同撕裂的朝陽一般的笑,傾國傾城,如同絕美的風(fēng)景。
而魅紅影發(fā)出粗重且急促地喘息聲,和微微的抽氣聲,倔強(qiáng)地閉緊雙眼,渾身卻氣得發(fā)抖。
“呵,倒是挺有骨氣的,不過這樣的本座更喜歡,總能多挨著時日才斷氣,叫人看了也更心疼!”他陰柔地笑著,微轉(zhuǎn)腦袋,發(fā)絲滑落下來遮擋住他的面容,眼光卻瞟向她的方向,黝黑的雙眸分明直直地看著她,閻貓兒被他盯得毛骨悚然,遍體生寒,不由得倒退幾步,伊期愛扶住她,擔(dān)憂地問:“你看到什么?臉色如此煞白?”
她伸出手指,顫抖道:“你沒看到他在盯著我嗎?”
伊期愛眸中的霧氣消散,一絲笑意溢于眼底,“啟坤在折磨魅紅影,是不可能看到你的!你不必如此驚慌!”
轟!原來他就是神羅教教主啟坤啊!怪不得一頭秀發(fā)如此飄逸,怪不得長得這般不男不女,越想著,胃里就越有不舒服的感覺,突然,她眼睛猛得張大,驚呼出聲:“看這鏡像中的景色分明是中原,他是不是和崇澈一起來的?”
伊期愛眉尖一挑,臉部表情突然凝結(jié)成霜,若有所思地看著鏡像,沒有答話。
“你和那獨(dú)孤老賤人果然像,怪不得他寧愿舍棄天下也要將那妖女安排在你身邊,還真是不折不扣的昏君吶!”啟坤微微顰眉,神情高傲不可一世,額頭有一片淡淡的羽毛痕跡,好像是一道傷痕。
“哼!我父皇為昏君那你是什么東西?親生的女兒連個人偶都不如,被你送到中原去勾引凌千夜,數(shù)年前他隨貓兒去昆侖山謁會迦藍(lán)仙人,被你女兒羅纖舞一眼瞧中,卻不知那是你居心不良,早在她身上種了情蠱,蓄意讓她愛上凌千夜,莫非是想讓犬類做你的上門女婿?”魅紅影全身被看不見的絲線所縛,根本動彈不得,受制于人,依然面色不改,態(tài)度倨傲。
啟坤又懶懶地動了動手指,勾起更邪美的笑,看著魅紅影臉色蒼白的嚇人,甚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