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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美男了秀~
月黑風高之夜,夜深人靜之時,正是采花大盜們活躍的好時間,一個黑色的人影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速度縱身幾個飛躍,落定在長風鏢局的院墻上。四下查探一番,閃身進入內院,放倒兩條大狗,然后一聲夜鶯般的啼叫,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從狗洞里爬進來。
為了美男,我閻貓兒就不要什么面子問題了,能屈能伸,狗洞也是鉆得的。拍拍身上的灰塵,遮著半張臉黑巾,只露出精光閃閃的色眼,亮晶晶的堪比一千度的大燈泡。
一張略嫌粗糙的手急忙從后面捂住她的眼睛,低聲警告道:“說了不要瞪著你那雙色眼到處看,被人看見就死定了!鏢局的總鏢頭可是威震四方的豹子王長應天,心狠手辣的也只有你的妖怪男妾能相提并論,你要是被他逮到了,休怪我不救你!“
閻貓兒收斂眸光,連連點頭,討好地巴結道:“那老大,我的目標是?”
“去西廂房,那里是總鏢頭的男寵所在,地圖也給你研究過了,媚娘還在等著老子呢,不跟你廢話了!記得,三更之前要回到這里。”他一巴掌拍在她腦門上,這家伙總有辦法讓他又好氣又好笑。有時恨不得掐死她,有時又想疼她入骨。
閻貓兒賣好地點點頭,彎著腰向西廂房進發,雖然心里也產生過逃跑的念頭。但思及自己目前的狀況,能不能逃脫先不說,如若被他逮到,估計真的會打斷她的腿,識時務者為俊杰,她還是老實呆著,先不跑了。
而且當務之急,先采得大美男再說,在千夜的嚴密監視下,她苦惱著沒有這么好的機會,如今怎可放過?她心急火燎地往西廂進發。
邊走邊想自已何時也能闖出名號來,讓人家下帖子請她去采,那才叫威風呢。她決定叫‘魅貓香!’,將魅紅影傳授給她的看家本領發揮到淋漓盡致。
由于是第一次采草,她十分敬業,為防以前常迷路的毛病,她將地圖仔細看了好幾遍,確認無誤才往前走,周圍黑漆漆的,憑添幾分嚇人。
來到西廂房,黑漆漆的一片,無一絲光亮,從左邊數到第二個房間,她壯起色膽,勇敢地上前幾步,掏出迷煙,吹進了房門,極為有耐心地等了幾分中,然后推開房門,竟然沒鎖,她不由得竊喜。古代的男子不像女子,都對人不設防,所以不鎖門的,也正好方便了她。不過就算是鎖了門,師傅也是教了法子開鎖的。
她奸笑二聲,一個餓虎撲食,猛得撲到床上去,卻撲了一個空,難道這個房間是空的?但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床上被褥凌亂顯然是有人動過,摸了摸,還有淡淡的溫度。
“你在找什么?”身后一個性感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傳到她耳中、心里、骨頭里。
房間的燈瞬間亮了起來,閻貓兒背部一僵,升起一股寒意。該死遇到高手了,咋這么倒霉,竟然沒被迷煙熏倒,反倒做好了防備在等著她。
她瞇起眼睛,慢動作地轉過腦袋,頓時眼前一亮。
好一個性感而魅惑的男人,讓她的心亂了節奏,頓時春心大動。
她立刻眼冒紅心地腆著臉,吞下口水,色瞇瞇道:“你說呢?帥哥!”
剛看到那個男人頓覺小腹一股暖流直竄,娘來,好性感的男人,光溜溜的上半身成小麥色,胸肌結實美艷,腰腹精壯苗條,薄薄的褲子下長腿筆直有型,再看臉,吆喝,真是不錯,雕刻一般立體的臉型上五官精致而剛毅,炯炯有神的桃花眼正充滿好奇和好笑地看著她,抱著雙臂,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完全沒有馬上就被采的覺悟。
“難不成小姐也是來此討伐艾某娶了兩百妻妾?”他美艷而不下流,儒雅而風流瀟灑。
“二百?”她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忍不住咳了幾下,震驚地打量著他,娶了那么多妻妾,豈不是要累死了?每天要怎樣努力的‘干活’才能讓她們不寂寞?而且到現在還沒垮掉……是不是說明,他真的很能干……
“小姐有興趣做第二百零一個?”唇角一抹邪氣的笑飛揚,他邪魅的黑眸中迸射出一抹陰森冰寒之色,仿佛利刃般銳利而危險,
面對如此誘人如此能干的美男,她又怎么會放過呢?她沒興趣做那二百零一個,但有興趣跟他來一夜情。她悄悄從懷里摸出魅粉,想著待會他在她身下求她愛憐的模樣,就興奮不已。
“那要看你行不行?”她媚笑著,說著一手甩出魅粉,魅粉在空氣中形成一團紅霧向美男飄去,美男微蹙眉毛,臉色微變,手掌一揮,那魅粉立刻掉轉方向,撲向閻貓兒,只聞得一陣魅人的幽香,她想捂住口鼻已來不及了,魅粉不偏不倚地將她弄了滿臉,口鼻中皆是,后退幾步,坐在床上。
“阿嚏!”她急忙拿衣袖去擦,眼中也迷出眼淚來,只覺得小腹的熱流越來越洶涌,心跳的好快,全身好熱,眼前的男人好像脫光了衣服,那么那么誘人。
渾身猶如一把熊熊燃燒的大火,將她吞噬,又熱又難耐,下身一陣空虛,看到在她面前抱臂冷睨著的絕美男子,再也顧不得其他,如一只餓狼般將他撲倒,雙眼發紅地扒開自己的衣服,對他又親又吻起來。
“小姐還真是熱情,不過艾某對投懷送抱的女人向來不會拒絕,今夜本來要和那風騷的總鏢頭夫人共赴巫山,不想她竟說有約,害得艾某白跑一趟,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他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身體猶如戰粟般,在她火熱的唇下,渾身都變得火熱起來。
反手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嘴里細碎的呻、吟起來,突然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手指穿過她的頭發,微喘著低吟:“女人,誰教你這么惹火?艾某今夜決不放過你!”
彎下腰,緊緊反摟住閻貓兒的腰,舌頭嫻熟地在她口腔里上下舔弄著,時不時溜到她牙齦,輕輕一撥,那般挑逗,那般酥麻入骨。閻貓兒越是被他吻得心跳腰顫,一股股莫名的興奮之火,卻反而愈發熾烈地在她心頭燃燒了起來。
他好棒啊!她想要……她好想要……
他的吻技,居然比她更為嫻熟,輕而易舉就將她吻得頭暈眼花,雙腿發軟。
這種人最適合搞一夜情了,怪不得有二百個妻妾呢,真沒有浪得虛名,沒有吹牛。
狂烈的吻,燙人的溫度,兩具身體很快便纏繞在一起,暖昧的呼吸聲響徹在整個房間,她挑逗著他,……她慢慢下滑,移動他的小腹,親吻他無一絲贅肉的身軀,指尖起摁,誘人的聲線又低吟起來。
“女人,你怎么如此令人銷魂?”他悶吼一聲,呼吸不順地輕叫。
帶來一陣令人心悸的火熱,閻貓兒抬起頭,扶著他的腰,百忙之中抽空誘惑道:“男人,你好棒!能不能再快再猛一些?”
他輕笑,猛地加快了動作,胸前傳來他斷斷續續地聲音:“女人,你的身體緊致敏感,又這么撩人,你是不是妖精?”
她媚眼如絲地輕呵著氣,咬上他的耳垂:“我就是妖,你要不要?”
“要,要你一整夜,讓你明日下不了床!”他邪魅笑道。
“我才要你下不了床!”
~自己想象秀~
羅帳依依,遮住了一室春光。
身上的美男一如開始的‘賣力’,將她送上欲仙欲死的顛峰。而她早已忘了‘三更之約’,更將魅紅影的威脅拋到了腦后。
他一整夜都在她身上起伏著,兩人的汗水交融,他竟然不覺得討厭,反而有一種深深的滿足。她完美的身段玲瓏有致,膚白細嫩,誘惑他殘存不多的理智,兩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可身下的小妖精依然不滿足的叫囂著,他輕輕嘆息,繼續賣力工作。
~嘿嘿~
不知不覺,雞鳴聲響起,折騰了整晚的某女才剛剛入睡,而在她身上整夜不曾消停的某男已累極沉睡。閻貓兒費力地睜開眼皮,看到外邊朦朧的陽光,頓時瞬間驚醒。
天亮了,一陣寒意蔓延全身,讓她的骨頭都顫了三顫,采完了美男,竟然忘記走人了。而美男安祥的睡顏堪比天使,精致而誘人,小麥色健康的肌膚上布滿縱橫交錯的吻痕,甚至還有掐痕,咬痕,可以說明昨夜的戰況有多激烈,他的雙臂有力地摟著她的腰肢,既使在睡夢中,那有型的眉頭也緊皺著,再看他的兩腿間,那小鳥無神地聳拉著,顯得已疲勞過度,估計好幾天都恢復不過來。
她是不是該迅速穿衣服閃人?但她現在又累又困,還是睡醒再說吧。
她剛迷迷糊糊地入睡,甚至還沒有睡覺,便被一陣稀里嘩啦的嗓音吵醒,瞇著眼睛一看,不由得瞬間驚醒,一個長艷美艷的母夜叉正在朝她扔花瓶啊茶壺什么的東西,而摟著她的美男光著身子起身,一一擋回。
難道是人家的妻妾來捉奸了?這運氣可真夠背的,第一次行動,便被捉個正著,她四下描了一眼,正打算該如何逃跑,省得待會被浸豬籠就不好了。
“哪來的小蕩婦,竟然在我長風鏢局做下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那艷麗的女子叉著腰,氣得豐滿的胸脯高低起伏,兇狠地瞪著她,一副恨不得將她扒皮拆骨的眼神。
她身體抖了抖,往被子里縮了縮,欲做縮頭烏龜的架式,手悄悄地撈向亂扔的衣服。
“媚娘!別鬧了,這可是在鏢局內,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美男一邊穿衣服,一邊拉好羅帳,面色淡然,無半點驚慌的感覺。
閻貓兒的眼睛骨碌碌地轉了二圈,這是什么狀況,原來不是他的妻妾,看兩人說話的語氣,還有不清不楚的暖昧關系?簡單點就是床伴。媚娘?這個名字好熟,豈不就是下貼子讓魅紅影去采花,被他稱為騷娘們的女人?
但不管這個女人是誰,她都好像不好脫身,就她的大嗓門一嚷嚷,估計立刻被人拿刀砍死了。唯今之計,只能扮苦情女子,好趁機脫身了,該死的魅紅影真的不管她了,該不會扔下她回去睡覺了吧!
“艾經亦你算個什么東西!竟然背著我跟這個狐貍精鬼混,我今天偏要鬧大,讓鏢頭把你們這對奸夫銀婦斬首示眾!”媚娘氣得口不擇言,眼睛氣得通紅,仿佛下一刻便要噴出火來。
美男臉色微變,繼而勾起一抹迷人的冷笑,整理好衣服,靜靜地打量著她,一言不發。
媚娘見他不作聲,更加生氣,又揮手扔來幾個花瓶,一時間花瓶清脆的聲音刺動耳膜,后邊的丫環小心勸道:“夫人,老爺就在隔壁六少爺的院子里,您小聲點!”
媚娘回頭兇狠地瞪了她一眼,又隨手甩了一巴掌,惡狠狠道:“你這下作玩意!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育本夫人了!”
“媚娘!你這是撕破臉皮要跟我鬧僵是不?真要弄得人盡皆知,丟你我的臉面嗎?”艾經亦臉色更沉了,聲音也低沉地可怕,炯炯有神的眼睛中射出一抹冰冷的殺氣。
媚娘猛地回過頭來,鳳眼淚光閃耀,哽咽道:“我和你撕破臉?我為了你打掉了幾個孩子?我為你委曲求全地活在這里,而你呢?娶了二百多姬妾不說,現在還在我眼皮子地下和別的女人鬼混,你對得起我嗎?!”
“那你昨夜和誰云雨逍遙來著?好像不是我吧?”他拉長語調,恍然眨眨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斜睨著她,面色瞬間結滿冰霜。
“你!我不過有幾個相好心里還是愛著你的,怎能跟你的濫情相比?你愛我嗎?每次私會完畢,你總是轉身就走,從不陪我過夜,而這個賤女人竟然可以整晚地睡在你身邊!難道你愛她?”
她說著突然嫉妒地抓狂,疾走幾步,撩開帳子一把抓住正在看熱鬧地閻貓兒的頭發,惡毒地詛咒道:“你這賤人,你也配和我分享經亦?賤女人該死!該死!”說著把她的腦袋往墻上撞去,她力氣實在是大,可憐閻貓兒拼了命反抗,奈何頭皮好疼,使不上多大的勁,仍被撞地兩眼冒金星,剛剛穿好的衣服也被撕扯地露出了肚兜。
閻貓兒被氣得七竅要生煙,他奶奶的,不就是偷了個情嘛!用得著這樣么?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還好意思說她賤。
“夠了!媚娘!不關她的事,是我喜歡她,你要打就沖著我來!”艾經亦一把抓住媚娘的手,將她甩開。
閻貓兒終于得救,大口喘著氣,撫摸著頭發越想越生氣,氣得沖過去補了一腳,狠狠地踢在她的身上。她哎呦一聲,艾經亦眼里閃過痛色,連忙將她扯回,警告地看了她一眼,閻貓兒怒氣未消,可畢竟實在人家地盤又是做賊心虛遂不做聲。
“你說你喜歡她?”倒在地上的女人忽然愣住,呆呆地看著艾經亦,眼神死灰地問。
艾經亦看看閻貓兒,嘴角揚起一抹曖昧地笑:“是,我喜歡她。”
心突然漏掉一拍,雖然白天的他看起來不如昨夜光下那么神秘性感,但是另一種氣質更加吸引她,是的,他挑戰了她的獵艷本能,這種美男就是要弄到床上好好疼愛的,基于昨夜他的勇猛表現,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于是,自然而然地回給他一個迷人的笑容,卻不知這樣‘深情’的對視看在媚娘眼中是多么的礙眼、刺心。
她尖叫一聲,從地上躍起,不是沖向艾經亦而是撲向閻貓兒,一把扼住她的喉嚨,兩眼通紅地盯著她,口中含糊不清地念念有詞,下賤女人,小蕩婦,敢搶我的經亦,我要掐死你!
閻貓兒兩眼泛白,氣管生疼,呼吸不暢,幾乎快要斷氣!
“你干什么!”掙扎間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暴呵,喉頭的壓抑突然消失,天旋地轉間她已經在一個紅色懷抱里,救她的竟是魅紅影!
“媚娘,你瘋了嗎?再鬧下去整個鏢局都要知道了!”魅紅影撫著閻貓兒的背幫她順氣,責備地看著媚娘,她則是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見魅紅影這么看著她,局促不安地整理整理發型,衣衫,強笑道:“影怎么還在莊內,被鏢頭發現就不好了,你快走啊!”
艾經亦冷哼一聲:“原來這就是你的情郎啊,看來你真正喜歡的是他啊,那剛才何必惺惺作態表現地那么在乎我呢?既然大家都是玩玩兒,就請長夫人莫在干涉艾某的事了!”說罷,將閻貓兒從魅紅影手中奪過來,抱在懷里,抬起她的下巴,關切地柔聲問道:“有沒有事?”
那樣溫柔的表情讓她想起了千夜關懷備至的呵護,鼻頭忽然有點酸,搖搖頭,淚花就這么莫名其妙地掉下來。
他吻去她的淚珠,歉然道:“是我連累了你!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說著抬腳就走。
“等等!”魅紅影這才反應過來,閻貓兒竟然采了媚娘的相好而不是鏢頭的男寵,怒氣沖沖地沖到我們跟前,指著她的鼻子怒吼道:“笨女人,你又干了什么?快乖乖跟我回去!”
“影!你為什么讓她跟你回去?難道你認識這個賤人?”媚娘黑著臉插嘴。
“你先別說話”魅紅影很大男人地將媚娘撥拉到一邊去,她臉色更黑了,卻不知顧及什么,沒有發作,魅紅影繼續兇我:“我讓你下來跟我回去!”
看出他的氣急敗壞,故意打了個哆嗦往艾經亦懷里鉆了鉆,然后露出一抹狐貍笑給魅紅影,氣死他!嘿嘿!你和艾經亦爭媚娘已經讓他丟了臉,下不來臺,難道他還能再把我讓給你不成?就算最后他打不過你,你也得挨頓揍吧?反正都是我賺。
“不知這位公子和在下的愛妾有何關系?為何對女人如此粗暴?”艾經亦不負所望地頂回去,哈哈,愛死他了!
“愛妾?她就和你睡了一晚而已,什么時候成了你的愛妾了?我告訴你,她是我的……女奴!”魅紅影幾乎是嘶吼著宣布著他的所有權,閻貓兒真想安慰一下那個嚇壞了的小奴婢和眉頭緊皺的艾經亦,他這人就這么火爆,而且雷聲大雨點小,你們千萬別當回事就行了!
“是嗎?”艾經亦低下頭,柔聲問她。
“我是被他強迫的!”她趕緊控訴!
“什么叫強迫!你這賤女人,影肯留你在身邊已經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你還敢不知好歹!”媚娘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你閉嘴!”
“你閉嘴!”兩個男人同時說。
媚娘一愣,繼而眉毛倒豎,撩起裙擺又要發狂,這時外邊忽然響起一個陰沉的聲音:“什么人大清早地就如此喧嘩?”
屋里的人都是神色一斂,當然除了閻貓兒,但她心卻咯等一跳,看著別人露出驚嚇的表情,心里不知道有多爽。
媚娘趕緊讓使女幫她整理妝容,掛起雍容淡定的笑容,迎出去,然后挎著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的手臂進來,對著我們努努嘴道:“老爺子,還不是艾公子看上了這位大俠的女奴,結果被人家追到咱們鏢局來了,您說怎么處理才好呢?”
那老頭冷眼掃視一圈,帶有刀疤的臉著實可怕,目光掃到閻貓兒身上的時候,她是真真切切地打了個哆嗦,艾經亦感受到了,很體貼地親親她的面頰,小聲道:“別怕,一切有我。”
老頭子巡視完一圈,忽而笑了,拍拍媚娘的手,親熱地說:“這些年輕人情情愛愛的事,我看咱們就不要管了。”媚娘笑笑稱是,老頭子又對魅紅影笑道:“不知這位俠士是否愿意將你這女奴賣給老夫,老夫也好送個人情給艾賢侄。”
魅紅影冷哼一聲:“長前輩客氣了,非是在下不識好歹,只是這個女子身患重病,若沒有在下跟在身邊隨時救治,恐活不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