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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郁說:“烤的。”
宋居州:“你為什么要烤?”
“將就著吃吧,我還有火腿腸呢。”
兩人的晚飯就是幾片西瓜、餅干和三根火腿腸,宋居州兩根,嚴郁一根,還好嚴郁在,不然真餓到第二天早上。
吃過后,兩人窩在瓜棚的一面“墻”跟前,入夜的秋天,涼意沁入皮膚,嚴郁頭靠到宋居州懷里,被宋居州抱著,說:“這些瓜是下市的瓜,每年這個時候在凌塘苑附近就會有瓜販子,開著拖拉機等拉一車箱,十塊錢三個小西瓜。a大校門有時也有的。”
宋居州問:“你懂真多。”
“常識,謝謝。我和嚴燦買過很多次呢。”
兩人一言一語說著,嚴郁身體不如宋居州好,很累很乏,趴在嚴郁的懷里,嘗點溫暖就睡著了。
宋居州用西裝將嚴郁身體裹住,扣子滑過她的臉頰時,她只是皺一下眉頭,很快又舒展開繼續(xù)入睡,宋居州摟著她,暗想:“真好養(yǎng),吃什么都能飽,在哪兒都睡得著。”抬頭望著清冷明亮的月亮,無論如何他是睡不著,將許多事情重新在腦海中疏理一遍。
第二天兩人走時,宋居州在凳子上壓一百塊錢,嚴郁瞥一眼后,從皮夾抽出一張五十的,將一百的換回來,“五十就夠了。”
宋居州說:“嗯,你說夠就夠,走吧。”
兩人來到村里以為鄒阮云的表哥,幾人紛紛搖頭,熱情大方都說說明事情。
這鄒阮云表哥姓羊,大伙兒都叫他老羊,老羊愛錢愛賭愛抽煙,不過老羊這種人用當?shù)厝说脑捫稳菔牵骸白咴诙共缟希屏四_不心疼,腳破了會結疤長好,可是鞋破了不會長好呀,得花錢重新買,心疼!”
這么心疼錢又愛賭愛抽煙,不敢大賭只小賭,抽煙也只抽兩塊五一盒的渡江,偶爾打牌贏了就奢侈一回,抽個五塊的黃山煙,這輩子封頂就是抽了根別人遞過來的玉溪煙,還是在兒子的婚禮上。
前兩天,老羊和村里兩個人及村長湊一桌麻將,幾圈牌后算賬算混了,就抬起杠來,不過就是一塊錢的賬找不到頭兒,四家都不覺得是自己的賬,爭著爭著就火起來,老羊這犟性子一上來,管你是村長還是王八羔子的,照樣臉紅脖子粗的抬杠,抬著抬著就動起手來,一個不小心打掉村長一顆門牙。
村長一火把老羊給送派出所了,昨天剛送的,起碼得關個十天半個月。
嚴郁同宋居州面面相覷,十天半個月太久了。
村里人說,這個村長人倒好,就是村長老婆有點難搞,你們去試試唄。
嚴郁去村長家前,與宋居州商量在小超市里買幾瓶酒,幾條煙,幾包牛奶糖。
進去前,嚴郁說不讓宋居州說話,因為宋居州臉那么冷,這邊人肯定不吃這套,他們喜歡熱情敦厚的人。
見到村長時,嚴郁取出剛買的酒放到村長的桌上,村長卻將酒原路推到嚴郁面前說:“別。我不喝酒。”
宋居州皺眉。
嚴郁拍他一下手,示意他不要動氣,接著露出笑臉說:“是啊,不喝酒的男人多好呀。”立刻把酒收回來,又遞上煙。
村長又說:“我真不碰煙。”
宋居州看他另一顆門牙泛著黃,不是不碰煙,是煙碰太多吧。
嚴郁并不生氣又收回煙,笑盈盈地遞上幾包糖,只嘆那個超市里的煙酒糖之類沒有一個上得了臺面,只能硬著頭皮笑說:“您真是我見最好的人,嫂子可真有福氣能夠嫁給您。不過這戒煙啊,嘴里空的難受,嚼顆糖有點用處,我爸就是這樣戒掉煙的。”
村長被嚴郁識破自己在戒煙,有點尷尬的同時也被嚴郁一路的笑臉和溫和的態(tài)度給化軟了,人家可是好脾氣地說好話,認不是,自己再拿喬下去有點不像話。
嚴郁見村長態(tài)度有所松動,于是極富情感地將鄒阮云的情況復述一遍后,傷感地說:“年輕時沒過過好日子,眼看著生活好了,又得這樣的病。”
村長為之動容,當即說:“行!你們現(xiàn)在去派出所,我給那邊人打個電話。讓老羊出來。”門牙缺一顆,這話一出口,漏著風,唾沫星子直往外飛。
兩人還未見到難纏的村長夫人就搞定村長,趕緊地往派出所趕,唯恐難搞的村長夫人出來,又變卦。
一直默不作聲的宋居州好像又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嚴郁,懂世故卻不世故的女人。他伸手拉住急急向前走的嚴郁。
“怎么了?”嚴郁回頭問。
“沒事。”宋居州將她的手握在手心,兩人一同向前走。
找到老羊,去過醫(yī)院,再次啟程,又很輕易地找兩個親戚后,二人趕回a市,嚴郁剛一到a市就撐不住,病倒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叫《鄉(xiāng)村愛情之婦唱夫隨》合適吧?哈哈哈~~~~~~~~~明天見,你們都去哪兒了呀?表拋棄陽光啊~~~~~是不是不喜歡里面的這些小人物小故事呀?可是作者很喜歡啊,收集很久呢,明天兩人回到家啦~~~~~~~愛~~~~~~~~~
感謝lynn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9-27 23:33:03,╭(╯3╰)╮謝謝么么噠
第70章 醒悟
嚴郁做了個夢,夢里鄒阮云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間里奔跑,沒命地跑,嘴在不停地喊著舟舟,向前跑著跑著,突然一頭摔下去……嚴郁被嚇醒,躺在床上連連喘氣,伸手自頭上摸出一把汗,看著天還大亮,自己在房間中,喘著氣在心里慶幸只是個夢而已,平撫之后,抵不過疲憊和藥物作用,再次沉沉入睡。
這次睡得安穩(wěn)睡得綿軟,再醒來時,夕陽照進房間,整個房間都是一片令人依戀與想要留住的橙黃色。
宋居州突然從被窩里鉆出來,抱住她,還是風塵仆仆的樣子。
宋居州摟著她,挨著她,激動地說:“找到了,我們找到了。”
嚴郁反應慢半拍地問:“你是說阿姨有救了?”
“是。”宋居州手搭在她額頭,感覺到她的燒已經(jīng)退了,緊摟著她去吻她,嚴郁臉往一邊偏,手堵住他的嘴,為難地說:“居州,你身上好臭,胡子渣好扎人。”
宋居州伸手往她屁股上狠拍一下,“你嫌棄我。”翻身起來向浴室走去。
嚴郁躺在床上,看著宋居州的背影,心情不錯。
***
最近蔣山忙得焦頭爛額,一不小心惹一個不懂事的女人,鬧到甄辛那里,現(xiàn)在甄辛每天抄家似的摔東西跟他鬧,像是一根點著火的炮焾子,眼看就要爆炸,他只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