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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嚴郁困極頭枕著宋居州的腿,即使車顛簸異常,她也睡得很醒。
宋居州看著窗外樹葉紛紛落葉,這一趟趟的尋找,他和她碰到許多事情,在別人的生活中反思自己的人生軌跡……
這么多人,不知道有沒有適合媽媽的骨髓。
嚴郁同宋居州一下車,就下起大雨,嚴郁包包里有一把太陽傘,這個時候太陽傘也只能當雨傘用了,宋居州一手扶著嚴郁,一手舉著撐在兩人的頭上,土路凹凸不平又泥濘一片,兩人一走一打滑,幾次都差點摔倒。
宋居州說:“把鞋脫掉吧。”說完,宋居州就把褲腿捋起來,皮鞋脫掉,襪子脫掉塞進皮鞋里。
嚴郁跟著做。
兩人赤著腳同時踩到地面上,時值秋天,雨水冰的嚴郁打了激靈。
“冷嗎?”
“不冷,就是突然有點不適應,走走就好了,我們走吧。”嚴郁說。
宋居州一手撐傘,一手勾著將女士高跟鞋和皮鞋系在一起的鞋帶,胳膊攬著嚴郁的腰,嚴郁有點沒用,兩只手抓著宋居州衣衫,依然時不時打滑。
作者有話要說:好困π_π~~~六點開始碼o(╯□╰)o睡覺去,晚上小修一下,明天就出結果啦,壞人!!
謝謝二個菇涼的地雷,么么噠地美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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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溫暖
《男人的好》
作者:呼吸陽光
雨一直下著,天色漸暗,眼前灰蒙蒙一片遼闊的土地讓宋居州與嚴郁著了急。
兩人前后左右四顧茫然,連個可以問路的行人都沒有,這里更加沒有指示牌提供幫助。
一心地想快點找到親戚,反倒將自己的處境都拋放在一邊,這會兒處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境地,兩人才開始微微意識到自身問題。
你看我,我看你。
嚴郁沖著宋居州干笑兩聲,“有點慘喔。”說完向周圍看。
“好像是有點慘。”宋居州同意,因為現在走回去更難。
抬頭望著前方陸續亮起的燈火,距離有點遠,根據雨天路滑的腳程,起碼要三個小時才能走到,三個小時后村民們估計都進入夢鄉,他們還沒問到人,可能會被這會兒遠處傳來的狗吠聲的大狗給咬傷吧。
嚴郁看著星星之火,感慨道:“我們的大中國,果然地大物博啊!”轉過頭來,愁眉苦臉地問:“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宋居州望著嚴郁一會兒后,說:“我也不知道。”
在夜幕降臨之前,上天給兩人留一處住所——一個兩面灌風的瓜棚。
雨還在下,宋居州坐在小凳子上甩衣服,嚴郁沒閑著,從瓜棚里搜羅出一個爛盆沿的塑料盆,放在雨中接雨水,隨后貓著身子,在瓜地里轉悠,忙乎一通后抱出一個西瓜。
抱著西瓜坐到宋居州跟前的草堆里,從包包里取出小型手電筒,推亮后放在跟前,又從包包里取出一把刀。想了想,再從包包里取出一袋餅干遞給宋居州說:“你吃這個,等會兒我切西瓜,明天我們走時,丟十塊錢在這兒就成了。”
見嚴郁一副熟門熟路的樣子,宋居州頗為吃驚地望著她,他覺得這個時候的嚴郁不是嚴郁,是行走江湖的俠女,問:“你哪來這些東西?”
“你說刀啊?”
“不止。”
“你不記得我以前是夜間主持了?”不用趕路,嚴郁腿腳都舒坦,心情也跟著輕松,笑說:“對了,你不是抽煙的嗎?打火機帶了吧?我們烤西瓜吃!”
宋居州:“西瓜可以烤著吃嗎?”
別人女生包包的是百變箱,可以讓女主人變得美美的,嚴郁的包包是百寶箱,可以讓女主人變得飽飽的。
在嚴郁做夜間主持時,晚上去上班凌晨下班,一周七天有五天要行走在黑夜中,工作本身又常接觸到一些社會上的民事糾紛,搶劫小偷什么的,比一般人有多點警惕,嚴郁原本想買防狼工具之類,但是怕花錢,所以9塊9平價超市,打包9塊9買一把刀、一個手電筒還有肥皂盒子,八桿子打不著的東西,都能捆綁銷售9塊9,質量還不錯呢。
現在的工作時間一般都在飯點,所以她的包包會備些抵餓又物美價廉的餅干面包之類,這次事出突然來得又著急,包包里的東西就習慣性地放在包包里。
嚴郁說:“你看,我這小手電筒都亮半個小時了,還這么亮呢。質量好吧?”
也許是因為疲憊后能有一處歇腳地,或者也因為大雨暫時沖刷了心里負擔,所以兩人看上去是這幾天最輕松的狀態。
兩個人的腳放著同一個爛了盆沿的塑料盆里,嚴郁嫌水冰,沖一下腳后,把腳放在宋居州的腳面上,暖著,差不多時趕緊將腳收回來,挨著宋居州抱著膝蓋坐著對宋居州說:“作為新聞工作者,我們可都是天文地理,花鳥魚蟲都了解那么一些些,我剛進電臺時,采集資料編寫稿子都是自己跑自己寫,那時候,我是跟著張免到處去找事件,什么公交車上出現小偷,高速路上的貨車上的貨滾下來,兩夫妻在超市吵架把兒子弄丟,關心百姓日常生活啊那是……”嚴郁聲音好聽,說起這些話來像咚咚的泉水,宋居州感受得到此時她疲憊后的放松。
“張免你還記得嗎?就是你替宋董參加的婚禮,張免愛人齊芳的爸爸是宋董的朋友來著。”微火把瓜皮烤得黝黑一片,嚴郁拿著刀準備撥弄著。
“朋友?”宋居州自言自語道,宋居州突然想到什么,這個人物幾乎被他忘記,他怎么就沒有想到宋董還有這個朋友,那他這個朋友……
“沒火了。”嚴郁咕噥一句打斷宋居州的思路。
雨漸漸停下來,隨后烏云散去,月亮冒出頭兒來,特別明亮。
兩個人坐在稻草上,一個捧著一塊西瓜,望著月亮。
宋居州說:“烤那么久,為什么瓜皮是熱的,瓜瓤還是涼的?”
嚴郁回答:“你怎么那么挑,湊合吃吧。”
宋居州說:“瓜皮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