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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歲月流逝,轉眼間四年大學生活結束了。綠蔭,含笑,陳健,綠地,他們經過四年的大學深造,像雨后的小樹,經過幾年的風吹雨打成熟起來,沒有了少年時的瘋狂,多了大人的含蓄。綠蔭很榮幸被分到市醫院婦產科作主任醫師。而含笑因為成績優秀,被市公安局直接從學校要走。做了法醫。陳健回到了市公安局作副局長,而他則把他的好朋友綠地也直接要到了市公安局作助手,因為用他的話說:綠地,一顆好公安苗子。為了謝謝陳健,綠地單獨請了陳健。在酒桌上,他們談論綠蔭和含笑。
“陳健,你喜歡我姐姐嗎?”綠地問。
“說實話,我不喜歡她。”
“綠地你喜歡含笑,可是我感覺含笑好像不喜歡你,把你總當大弟弟。”陳健說。
“我也感覺到了,可是在她沒有找到她的所愛的時候,我不會放棄她,我對含笑的愛是親情加愛情,假如他愛我,我會用我一生的心呵護她,假如他不愛我,我會把她當成我的另一個姐姐,好好保護,因為我們在一起二十多年了。”
“綠地,我愛含笑。”陳健突然說,看著綠地的眼睛。
“我知道,你愛含笑,含笑是自由的,她有選擇她的所愛的權利。”
“夠男人綠地,這樣綠地,不管含笑最后選擇了誰,我們都要好好祝福對方,好好愛含笑,不許讓她受一點委屈。”陳健說。
“綠地,你和你姐姐不一樣,恕我直言,憑我的感覺,你的姐姐嫉妒心太強,報復心也很強……”
“我知道,陳健,所以你不喜歡她。”綠地說。這是兩個好朋友之間的私心話。而那兩個女人是不知道的。
含笑分到了市公安局,她非常高興,不僅可以和陳健在一起,也可以和綠地在一起。
現在的綠蔭已經變成一位美麗成熟的大姑娘,少了少年時的放蕩,也許是她常拿手術刀,職業的嚴肅和神圣,她的人也變得嚴肅和神圣。她本來就很嫵媚動人,又加上了幾分嚴肅。很快就有一群崇拜者追隨著她。她得到了含笑以前的榮譽。但她還沒有確定喜歡誰,因為她愛陳健。現在有了事業,談自己的事情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她決定用自己的真心去追求她的心上人。
綠蔭輕輕的將自己的長發挽成一個結,兩縷劉海兒很好看的在她的鬢間飄動。她換上白色的連衣裙,她要去約她愛的陳健。陳健現在是公安局副局長,這更讓她多了幾番迷人,年輕又干練。他在局長會議室布置新任務。開完會,有人告訴他,一個女人給他送來一束紅玫瑰,約他去迷你公園相見。陳健不看就知道是綠蔭,只有綠蔭才肯像男孩子追女孩子一樣,主動送玫瑰。他明白綠蔭愛他,他不忍心拒絕她,雖然他不怎么喜歡綠蔭,他還是騎上摩托如約來到公園。
綠蔭坐在一張長椅上,一把紅傘遮住她的上身,只露出白色的裙子。陳健停下車,站在她身旁。綠蔭輕輕地抬起傘,她沖陳健嫵媚的一笑,陳健眼前頓時一亮,今天的綠蔭已不是上大學時妖艷的綠蔭。今天的打扮,高雅嫵媚美麗又動人。
“綠蔭,你很漂亮,大學時的影子被你扔到哪里去了?”
“陳健,人都會變的,何況我只為我的心上人才打扮得這樣漂亮。陳健我的心你明白嗎?上大學時你不喜歡我,是因為我自己不尊重我自己,我的審美觀點不夠好,現在我懂得了怎樣打扮自己,陳健現在你可不可以接受我?”
“綠蔭,雖然你外表氣質變了,但你的內心卻沒有變,你對愛還是那么急,你問我可不可以接受你,就像天上突然下了一場雨,讓人無處躲,無處藏。我違心地說,我愛你,這對你是個欺騙;我直接了當地說,我不愛你,這對你又是個傷害。綠蔭,你知道,綠地,含笑,我們四個中的哪一個我都不想傷害。”
“我沒你那么好心腸,誰傷害了我,即使她是我的最好的朋友,我也要報復,我知道你始終不敢答應我,是因為含笑。但你知不知道綠地愛含笑,他們青梅竹馬,從小到大,綠地愛含笑,就像愛自己的生命,難道你想傷害你的好朋友綠地嗎?”綠蔭說。
“我不會,假如含笑真的喜歡綠地,我會衷心地祝福他們幸福,愿他們心心相映。何況含笑現在還是一個自由的女孩,她不屬于綠地,也不屬于我陳健。”
“陳健我真的愛你,沒有你我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綠蔭突然上前摟住陳健的脖子:“陳健我愛你,我好愛你。”她的唇緊緊地貼在陳健的唇上。
陳健慌忙一擋,雙手推開綠蔭:“綠蔭,我求你,愛是不能勉強的,你是一個好女孩,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你的終生伴侶,只要你用心留意,請不要強迫我。”
“陳健。”綠蔭的雙眼含著淚,她傷心地哭了:“你是個英雄功臣,見過的女人多,你是不是認為我是一個放蕩的壞女孩,破女孩,才不肯接受我的愛?”她可憐巴巴地望著陳健。
陳健看著眼淚汪汪,可憐兮兮的綠蔭,他不禁伸出手,為綠蔭擦擦眼淚:
“不是,綠茵,感情是說不清楚的事情,假如不是兩顆心的相撞,即使勉強湊合,這樣會幸福嗎?綠茵,你是我好朋友的姐姐,我希望你幸福,衷心地希望。”
七
含笑穿著一身警服,既英俊又瀟灑俏皮。坐在辦公桌前,有一個花店的服務生給他送來了鮮花——九朵紅玫瑰。含笑拿出里面的簽字:
含笑,今晚八點在美麗湖等你,不見不散。
——陳健
含笑立刻又歡喜又羞色,那種狂亂讓她的心跳個不停。
“含笑,今晚有空嗎,我請你看電影好不好?”綠地來約含笑。
“對不起,綠地大弟,我今晚約了一個朋友。下次好嗎?”
“好吧,含笑。”
一彎新月從樹的夾縫中擠出來,來到美麗湖上空,陳健站在湖邊,靜靜地望著湖水。他約含笑,因為他想向含笑表明自己的心,憑他的感覺,含笑一定愛她。因為他們工作時,一起破案,一起合作,他無意中和含笑的目光相碰,她會羞澀的躲開。可是她和綠地的目光相碰,她會甜甜地大方的沖他一笑。這是為什么?為什么含笑敢迎綠地的目光,卻不敢迎他的目光?他明白,只有戀人才會羞色地躲避。
含笑,一身天藍色西服套裙,一縷頭發很好看的攏在耳后,像從水上漂來的仙子,輕輕地飄到陳健的身邊。陳健默默地注視著她,這才是她心中的小公主,他緊緊地盯著這位不知道可不可以屬于自己的小公主。
含笑被他看的低下頭:“陳健,我如約而來,怎么不說話?”含笑一笑。
“你太美了,讓我失態。”陳健也一笑。
“陳健,不知約我什么事,是不是談案子?”
“不是,是談關于一個男人的故事,讓你幫他斷斷案子。”陳健說。
“好的,我愿意聽。”他們坐在湖邊柳樹旁的椅子上。
“有一個男孩,被一群友好的人們捧得很高,上了大學。在大學中,他交了一個好朋友,他愛上了他的姐姐的女朋友,可是聽他的姐姐說:那個女孩和她弟弟從小青梅竹馬。他想把愛深深地埋心底,因為他愛他的朋友,他不想去奪他朋友的女朋友,但是他卻很愛她,所以他選擇了一個時間,約了那個女孩,想對他說:他愛她。”陳健一邊說一邊看含笑,他看見含笑有些慌亂,又有些甜蜜。他知道含笑也愛她。心里一陣歡喜。
含笑明白陳健在說他自己,但是不知道她的心。
“據我所知,你朋友的姐姐和那個女孩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那個女孩也把她朋友的弟弟當成大弟,直到現在。”含笑說。
“可是她姐姐說,她的弟弟很愛那個女孩,據說愛她七八年了。”陳健說。
“據我所知,那個女孩對你朋友的愛,只有感情親情,沒有愛情,而且你的朋友也對女孩說過:假如她找到真心相愛的人,他審核通過了,他會祝她幸福。”含笑笑了。
“但是他自信沒有一個男人能比得過他。”陳健等含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