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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抬起頭，為了自己的愛，他看著陳健的眼睛說：

“不，有一個，就是他的朋友。”含笑把自己的心告訴了她愛的陳健。

“我就知道，我的含笑愛我，從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陳健抱起了含笑，在地上轉了起來。含笑在他的懷里甜甜的醉了。

“我的小法官，你果然斷案如神。”陳健就那樣抱著自己的小含笑，不知為什么，月亮開始笑了，后來卻悄悄地地躲到云里，不看了。

八

綠地今天約含笑沒有約到，在美麗湖邊獨自憂郁，他愛含笑，很愛，但是他也隱約地感到含笑一直把她當弟弟，他和含笑在一起二十五年了，含笑懂得愛也有十年了，每一次他給含笑愛的信息，含笑都會像小姐姐一樣對待。難道他在含笑的心里永遠是弟弟嗎？

綠地在湖邊胡思亂想，猛然看見，在柳蔭里，長椅上，一對戀人相擁相伴。他的心一陣緊張，他發現那對戀人是那樣熟悉，那樣讓他害怕，讓他心慌的怦怦跳，仿佛自己的心被別人挖走。

那是我的眼睛嗎？他在問自己：我的眼睛看見了什么？看見了自己愛了幾年的含笑和自己的頂頭上司好朋友陳健在相擁相吻。那個玉柔的軀體在我的心里停留了十幾個春天，十幾個夏天，十幾個秋天，十幾個冬天。春天里，我為她種上她喜歡的白牡丹，夏天，那白牡丹像一位白衣仙子在我的心里翩翩起舞；秋天，白牡丹受不了風涼，我把她搬到溫室里，讓他嬌艷的繼續開放；冬天，白雪皚皚，我脫下我的衣衫，給我的白牡丹蓋好，讓她溫暖地睡。可是我的老天回報了我什么？自己苦心經營的白牡丹被自己的好朋友摘走……

綠地再也不愿看下去，他急匆匆地離開美麗湖，頭也不回地奔回家，直奔廚房，拿出一瓶白酒，為自己倒上一大杯，一仰脖子，一飲而盡。大聲喊一聲：“好酒！”又為自己倒上一大杯。

他的喊聲驚動了睡意朦朧的綠蔭：“大地，你在干什么？”

“姐，好酒，喝一杯！”綠地舉起杯。

“大弟，你怎么了？平常你不喜歡喝酒的？”綠蔭為他拿杯倒水。

“姐，你猜我在美麗湖看見了什么？我看見了我的好朋友陳健和你的好朋友綠蔭在公園里相擁相吻，他們那親熱勁，簡直讓我頭昏腦脹。”

綠蔭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掉在地上，綠地的話就像一個炸雷震得她的心一下子停止了，血不在流，他不愿意接受這個現實，他一心一意愛著的陳健，果然被她的好朋友含笑奪走。她又拿了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上一杯酒。

“來，大弟，姐陪你喝。”她和綠地碰杯，一飲而盡。

“姐，你說愛是什么？有人說它是鮮花，有人說它是美麗的島。你憂愁的時候，它會為你展開美麗的翅膀，為你唱上一首動聽的歌，趕走你的憂愁。快樂的時候，它會睜著美麗的大眼睛，和你分享你的快樂。可我說它是結了河的冰，不知道有多厚，在上面放心地走過，一下子掉進了河。”

“大弟，人們常說相愛的人特有靈犀，可是我卻不是，我愛一個人，用我的全部的血液。他卻被我的一個最好的最好的朋友搶走，人們都說朋友之妻不可欺，可朋友的男人就能隨便搶嗎？朋友是什么？有人說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可我的朋友把刀插在哪？插我的心上！大地，一下子就扎了進去。我也不是好惹的。”綠蔭一飲而盡。

“姐，你要干什么？”

“我要報復，我得不到的，含笑你也別想得到，咱們走著瞧，別怪我綠蔭不講朋友的情分。”

“姐，你要是敢傷害含笑，我決不饒你。”

“大弟，你放心。不到不得已的時候我不會傷害她，我要讓陳健乖乖地回到我的懷抱，讓含笑回到你的懷抱。”

“姐，我了解你，你的為人沒有含笑實在，你愛嫉妒，你不要一意孤行，傷害了含笑。”

“大弟，放心，我不會。”

九

綠地昨晚睡了一夜，頭還有點昏沉，他不知道怎樣面對含笑和陳健，因為他愛含笑。他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大弟。”房里的兩個人手拉手，一起喊他。他看了看這一對，確實很般配，雖然她愛含笑，但他支持含笑的選擇，雖然他有些恨陳健，但更多的是祝福，因為他們是好朋友。

他的心忽然輕松了下來，圍著含笑和陳健轉了三圈，突然說：“陳健局長，含笑警官，這里是公共場合，不要拉拉扯扯。”陳健和含笑看了看他，噗哧笑了。放開了手。綠地突然把陳健拉到更衣室，關上了門。

“陳健，含笑交給了你，你要記住，好好愛他，稍有閃失，看我的拳頭。”

“放心，綠地，我會好好保護她。”

他們兩個從更衣室出來。含笑問：“你們干什么去了？”

“說男人的事。”陳健說：“含笑警官，綠地警官，各回各位，開始工作。”

“是，局長。”含笑和綠地一個立正。“局長請回你的辦公室。”他們三個開心地笑了。

陳健得到了含笑，干起工作更起勁。公安人員的時間是寶貴的，因此下班后一有時間，他就抓緊和含笑雙雙去美麗湖。

夕陽夕照的美麗湖，像一位溜情顧盼的少女。河里的荷花隨意戲弄水。有一朵白色的荷花不想戲水，把頭伸向一棵柳樹，用花瓣輕輕地撫摸垂入水中的柳枝。柳枝把那荷花擁到懷里。

陳健說：“含笑，你就是那荷花，我就是那柳枝，你依著我，我戀著你，永不分離。”

“你想的美，局長大人，我可不是你的私有財產。”含笑點著陳健的鼻子。

“現在你就是我的私有財產。”陳建摟著含笑，含笑躲在他的懷里。

“陳健，你好風流，昨天和我綠蔭親親熱熱，今天又和我的好友含笑用擁擁抱抱。含笑你是那樣的潔白如玉，為什么要讓這個感情騙子給騙了那？含笑假如你還像原來一樣潔身自好，就離開他。假如你還是我的好朋友的話，請把孩子的父親還給我。”不知什么時候綠蔭出現在美麗湖里。他的眼里裝滿嫉妒。

“孩子的父親？感情騙子？陳建這是怎么回事？”含笑推開陳健，莫名其妙地問。

“這……我也不知道，綠蔭到底怎么回事？”陳建問。

“怎么回事？陳建你和我裝糊涂，那天晚上花好月圓，你和我在漂亮公園，你吻我，說愛我今生今世，然后然后你就……現在我已經為你種下了種子，難道你想甩掉我嗎？”

“陳健，我從不反對每個人有被愛的權利，但愛是神圣的，你既然決定選擇了綠蔭，為什么還要選擇我，告訴你我含笑不是小妒忌腸之人，你愛上我的好朋友綠蔭，我會祝賀你們，誠心誠意祝你們幸福，可為什么又來愛我，好了陳健，戲該收場了，綠蔭，對不起，不是我含笑不夠朋友，我實在不知道你們兩個的事，對不起，綠茵，我走了。”含笑滿臉淚痕地跑了。

“含笑，含笑。”陳健喊。含笑不笑了。

“陳健狠狠地看著綠蔭：“綠蔭，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愛你，我想得到你。我愛你。綠地愛含笑。他知道了你和含笑在一起，他悲哀，喝了一杯又一杯，他說了許多醉話，我相信，若是他當面對含笑說這些話，含笑一定會答應他的拳拳之心。”

“含笑不愛綠地，這我很清楚，他和你一樣把他當成大弟。”陳健說。

“難道你這樣了解她，你鉆到她的心理了嗎？你想想看，幾十年朝夕相處。難道還沒有你們四年的感情深嗎？含笑，表面上溫柔善良，你知道她和綠地的私事嗎？她明著和你戀愛，暗著和綠地的事你清楚嗎？好了嘛，陳健，我愛你，好愛你，你就不要去破壞你的好朋友和含笑的好事了。”

“夠了，綠蔭，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剛才你說的話，有幾句是真的。你自己說說看。”陳健說。

“我對你的心是真的，難道你不明白嗎？一個女人唐突的說出懷了你的孩子……”她的話沒有說完，陳健打斷他：

“綠蔭，假如你真的愛我，你應該尊重我的選擇，愛是不能勉強的，你為什么要這樣？”

“為什么，因為我愛你，我恨含笑，恨她把你從我的身邊搶走，沒有她，我們一定會好好在一起的。”

“不，綠蔭，沒有含笑，我也不會愛你，我不能強迫我的心去愛一個我不愛的人。”

“你不愛我可以，但是你還可以得到含笑嗎？我太了解含笑了，她特別重視朋友感情，就是她愛你，她也不會再和我搶，因為她已經知道你和我已有夫妻之實。”綠蔭很得意。

“你別忘了，我是警察，她是法醫，搞清楚孩子是誰的很容易，何況你和含笑是幾十年的好朋友。”

“朋友？難道你還真的尊重朋友嗎？難道你不知道你的朋友綠地愛含笑嗎？他愛了含笑幾十年，你搶走了你最好朋友的女朋友。”

“我和綠地有約定，誰得到了含笑都要好好保護含笑，讓她一輩子幸福。”

“哈哈，真是兩個高尚的男人，我做不到，你陳健難道就一點也不愛我嗎，難道一個女人唐突的說出和一個男人有孩子好玩嗎？陳建你是破過好多大案的人，難道就不能了解我對你的心嗎？”

“我明白你的心，可是綠蔭你實在不是我喜歡的女人，你又何苦找苦吃，好好的珍惜自己，找一個確實喜歡你的男人為伴，對不起，綠蔭，我走了。”

綠蔭看著陳健的背影，心里狠狠地說：含笑，我得不到的男人，你也別想得到。含笑，因為你太善良，別怪我綠蔭……含笑傷心的跑回自己的住處。她痛苦地撲在床上。她哭，哭自己的眼睛怎么會錯看了陳健，她以為陳健是一個任何感情都經歷過的成熟男人。可以好好愛他。他了解的陳健應該沒有錯呀，怎么會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虧自己還是個法官，竟然斷不清自己的感情。含笑呀，只有悲傷了。

陳健急匆匆地趕到含笑住處。含笑含著淚眼給他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