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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雖還不知道是什么緣故,但客要走情面上留一留再送出去才不失禮,一則能顯得她周全,其次順便在親戚面前說道說道柳依依的好。
只是不待柳夫人開口,就聽韓太夫人道:“我也乏了,你們散了也正好。那就都去,不送了。”
讓柳夫人多少體面話不得不都爛肚子里了。
待客一去,秦夫人再顧不得旁的,一下子便跪下了,讓柳依依莫名其妙的,也不得不一樣跪了。
就聽秦夫人哽咽著央告韓太夫人道:“求老太太救救涵兒?!?
柳夫人見秦夫人如此形景,越發按捺不住了,問道:“到底出什么事兒了?”
韓太夫人卻沒理會柳夫人,反而還打發柳夫人和柳依依一并去了,只留下秦夫人和花羨魚。
柳夫人和柳依依見家里把她們姑侄二人摒除在外,自然覺著難堪的。
只是柳依依細一想,方才秦夫人竟然說是讓救韓涵,可見是事關韓涵了。既如此她們姑侄還是趕緊丟開的好,不然以秦夫人的偏心,橫豎都沒旁人的好。
所以柳依依勸說柳夫人道:“這事兒定不小,既如此也瞞不了人多久的,等過些時候便能都知道了。”
柳夫人雖心有不甘,到底還是聽柳依依的話,回她廂房去了。
而上房內,秦夫人早哭得肝腸寸斷,“我就只涵兒這么一個女兒了,她若有個好歹,我也是活不成了的?!?
花羨魚一面扶秦夫人起來,一面勸了幾句。
韓太夫人雖強勢,可再強勢也不過是內宅的女眷,外頭事兒她的手也難到,只得安撫秦夫人道:“在南都城我們家還算不得什么,但??ね醺畢s不同,且人到底也是在出了我們家門后被劫的,無論如何王府都不能置之不管的,不然日后王府的臉面會被人置之何地?!?
罷了,韓太夫人又問花羨魚道:“如今老大爺在何處?”
花羨魚回道:“一聽說出事兒了,便帶著人出去了?!?
聽罷,韓太夫人也知道為今之計也只能等了,所以韓太夫人道:“且都等老大他回來再論吧,不然這般沒頭腦的,也說不出個法子來。”
花羨魚忙命人打水來給秦夫人洗臉,就在秦夫人挽袖卸了釧鐲,捧水盥洗時,丫頭來回說:“大爺來了。”
韓太夫人一聽,頓時又揪心道:“束哥兒怎么來了?那個黑了心肝的碎嘴到他耳朵里了?就這么巴不得他有一時是能安心養傷的?!?
這時就聽秦夫人悻悻道:“我們娘兒們幾個到底不好到外頭去的,所以我這才叫來束哥兒打聽打聽?!?
韓太夫人氣道:“這不是老大已經去了嗎?這里你又叫來束哥兒來,又能做什么使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如今是個什么樣子,還能打聽什么?!?
秦夫人再不敢分辨了,又哭了起來。
少時,就見韓束被麗娘小心攙扶著進來,花羨魚忙過去搭手。
韓太夫人氣還未消,道:“你又來做什么?”
韓束是坐著竹輿過來的,到了上房門前才走了幾步,所以還不相干,就回韓太夫人道:“涵妹妹出事兒,我做哥哥的還如何能坐得???”
韓太夫人道:“可看你如今這樣子,坐不住又能如何,別一個勉強事后又倒下了,這才讓上下不得安寧了?!?
韓束道:“我自然是知道自己身子的,所以已打發長河去探聽探聽。這小子機靈著呢,這時候應該就有信兒報回來了。”
秦夫人這才止住眼淚,忙不迭地點頭,“我就是這意思?!?
長河果然是時不時地來回,可都是些不得用的信兒,但也總算是讓他們知道個進展了。
幾人在上房食不知味,翹首以盼,只見韓悼滑總算是打發人回來報信兒了。
就見韓悼滑的長隨宮觀跪拜在??堤蒙戏客饣氐溃骸澳切┵\子是早有預謀的,又是極熟悉那處的街頭巷尾,搶了人就只管往人多處逃,沒兩三下便沒影兒了。”
韓太夫人和秦夫人那里要聽這些的,連忙道:“少說廢話,只說現如今搜查得怎樣了?”
宮觀又道:“已挨家挨戶地查過,也確實是有些眉目了。只是唯恐打草驚蛇,現今只王爺和大老爺知道內情,但王爺說了在日落之前定有結果?!?
聽罷,秦夫人忙念了聲佛。
韓夫人也稍稍放下心來。
花羨魚和韓束兩人無聲對視了一眼。
就在柳夫人和柳依依終于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還沒來得及讓她們姑侄幸災樂禍之時,韓涵的下落也有了。
只是這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劫走的韓涵的,竟然是??ね蹰L子徐司。
如此家丑,??ね跆篮螽攬霰銡獾貌×恕?
秦夫人一聽,亦傻眼了。
韓太夫人縱然經歷過不少事了,可這樣的事她也是頭一遭,一時便沒了主意。
只花羨魚悄聲對韓束道:“涵妹妹的真心倒是沒白付了?!?
韓束抬頭看看花羨魚,伸手偷攜著花羨魚的手,再沒放。
而今日這事情鬧到如今這般田地,不知怎么一個了局才好。
徐司出此下策,雖不明智,但到底也表明了決心。
韓涵也是一個心向著徐司的。
然,就算這二人如此堅決,韓涵到底是壞了名聲的,就是??ね跛值芗宜煽冢n涵亦不能為正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