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嬸子想想也是,就沒再多說,不過心里還是打主意在菜園或是院子里種上一些,都說了好種活的,誰也不會嫌家里糧食多不是!
花大叔怕劉佳宜聽得不高興,轉身又朝她解釋起來,“你家那個山地沙土多,種麥子不行,土豆這東西聽說也是耐寒的,你仔細侍弄侍弄,回頭估計能種麥子收成好不少。”
劉佳宜笑著回道:“我知道的,大叔,這些土豆多少錢?”也不知道家里那點存款夠不夠折騰。
花大叔隨口答道:“才三文一斤,一百斤就是三百文,我還讓他多送了十多斤呢!呵呵!”
劉佳宜想著自家剩下的銅錢只有七十三枚,看來必須要把那塊銀子換開了,心中不自覺地嘆口氣,自己還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家里的銅板可能不太夠了,要不這樣,明天是大集吧?我正好去買點東西,到時候銀錢換開了再給您!”
花嬸子擺擺手,“你這孩子!反正咱家也不著急用,等你啥時候寬裕了再說!”
最后土豆還是花大叔花嬸子兩人幫著搬回去的。
油燈下,劉佳宜正在翻看從花嬸子那得來的五張繡樣。
筆觸簡練,勾勒出的輪廓卻極為形象,都是在現代頗受大眾喜愛的卡通人物,劉佳宜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畫者用的是漫畫風格,雖然在藝術價值上與這里本土的水墨畫完全不能相比,但是勝在畫風新穎,讓人耳目一新。再者,不管在什么時代,婦女兒童都對這種可愛憨厚型的小動物毫無抵抗力,所以自從沈紜琪畫出這些繡樣,它們便迅速被附近下到三歲稚齡幼兒上到花甲之年的老奶奶們所追捧歡迎。
劉佳宜撇撇嘴,放下手中的繡樣,絕不承認自己是多么的羨慕嫉妒恨。
往劉小弟的床上看了眼,小娃子已經滾到了床沿邊上,側身躺著,雙腿夾住被子,尖尖的小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時不時還砸吧兩下小嘴!
劉佳宜幫他重新蓋好被子,回頭又收拾了幾件劉二丫繡好的荷包,準備明天趕集的時候順便賣了。吹滅油燈,靜站了一會兒,等適應了四周的黑暗,這才轉身爬上床。
第二天天不亮劉佳宜就聽到屋外花嬸子的催促聲,她趕忙把銀子仔細收好,背上背簍,囑咐好劉小弟看家,小跑出門。
借著朦朧的光線,劉佳宜看到自家門前停了一輛木板牛車,上面已經坐了好幾個人。劉家村距離鎮上有將近二十里的路程,走著去兩小時就能到。不過每逢大集的時候,村里趕集的人會比較多,買回來的東西也不少,沒有牛車還真不行。于是全叔家這輛全村最大的木板車就順應民意地成了公交,來回每人兩文錢。
花嬸子正坐在車沿上朝劉佳宜招手,“小弟沒吵著要去?我家狗娃可是把我煩的夠嗆!”
劉佳宜快步走過去,挨著花嬸子坐下,笑著說道:“怎么沒鬧!都跟我別扭一早上了,最后還是答應給他帶個糖人回來,這才不情不愿地同意留下看家來著。”
這個話題立刻引起大家的共鳴,于是在座的大媽大嬸們都開始說起自家的娃來。
“哎呦,二丫我跟你說呀,這娃子不能太寵!打他一頓就消停了,我家那個偉哥上次就被他爹狠狠修理了一頓,這次敢都不敢再提要跟我一塊了。”村頭賣豆腐的王家嫂子開始傳授育兒經,一副按我說的做準沒錯的樣子。
偉哥啊,劉佳宜面色詭異,她是不是應該慶幸現在沒在喝水?!
“二丫這次又繡了多少荷包啊?我聽說最近繡樓的收價又漲了!這回能多賺上不少吧?”周大嬸家也有兩個姑娘,不過都生得三大五粗,那大手握菜刀可以,捏繡花針卻是完全不在行。每次看到劉二丫賣繡活,她都會這么酸不溜地說上兩句,也并無什么惡意。
劉二丫低頭裝害羞,也不說話,反正她以前多是這樣,大家都習慣了,不一會兒又都陷入了新的話題討論中。
牛車可沒什么防震系統,劉佳宜被顛地頭昏腦脹,好不容易挨了一個多小時,才終于來到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