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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周佑川神經(jīng)質(zhì)地買了一籮筐的蔬菜,兩人根本搬不了,只好請搬運工過來。米兔嫌麻煩,但看周佑川一點也不后悔,更覺得,今天周佑川的腦袋被門夾了。
話雖如此,這并不影響兩人即將而來的晚餐。
米兔在廚房乒乒乓乓做菜,周佑川坐在廳里閑閑地看電視。也許等久了,周佑川會不時地看手表。正在他內(nèi)心萬分焦急之時,他手機響了。手機拿出來一看,竟是爺爺。
爺爺很少給周佑川打電話,所以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周佑川覺得可能不會是尋常電話。
“喂?”他接了電話。
“小川,我是爺爺。”
“嗯,知道,爺爺有事嗎?”
“你找得到小奇嗎?高考補填志愿,他填了A市的軍官學(xué)校。頭些日子你奶奶還能和他聯(lián)系上,但這半個月來,電話都打不通。”
周佑川自從上學(xué)來到A市,再也沒去管周佑奇,就連他補填到軍官學(xué)校,他也一概不知。至于這失蹤,他就更不知道了。他很難回答爺爺,只得這么說:“我去問問別人看看。弟弟沒給我打過電話。”
“嗯,找到了記得給你奶奶報個平安,你奶奶心臟不好。”
“知道了,那我先掛了。”周佑川掛完電話,立即給蘇晨晨打電話,那頭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聽,只是聽聲音,不像是蘇晨晨。
“喂,你好?”聲音糯糯的。
周佑川不想探究是誰,直接道:“找蘇晨晨。”
“你打晨晨姐手機吧。她……沒住這。”
周佑川在電話里聽到周佑奇的聲音,他說:“妙妙,誰啊?”
原來周佑奇住蘇晨晨那里了。周佑川沉著嗓子對著話筒說道:“你叫周佑奇接電話。”
“喂?誰啊?”電話被周佑奇接了,他顯然有些不耐煩。
“你哥。”周佑川冷冷地道。
那頭沉默了一陣,囂張退散,沉穩(wěn)地道:“有事嗎?”
本來周佑川想罵他一頓,這時米兔端著飯菜過來,見他有開罵的苗頭,連連搖頭,那一嘴的謾罵硬生生吞回去,僵硬地說:“到我家吃飯吧。”
他從來沒對周佑奇這么軟過。說完這話,周佑川自己都吃驚了一下,更別說電話那頭的周佑奇了。
“嗯。”周佑奇的聲音低沉卻有力。
這也許是兩人之間最完美的通話,沒有互相挑火,心平氣和地在說話。
米兔解開身上的圍裙,見周佑川魂不守舍,知道他想什么,“兄弟哪有隔夜仇,你瞧,你好好說話,你弟弟不也軟下來了嗎?”
周佑川扯著嘴角笑了笑,略有尷尬,“飯夠嗎?”
米兔沉思片刻,有些為難的蹙眉,而后像是想到什么,眼眸立即點亮,“可能不夠,不過沒關(guān)系,可以用別的主食代替。我去煮面。”
她準(zhǔn)備重新圍上圍裙,被周佑川按住了。
周佑川接過她手里的圍裙,自己系上,“你休息吧。面我來煮。”
米兔促狹地笑:“想讓弟弟親手嘗嘗哥哥做的面?”
“不是,想讓你嘗嘗我的廚藝。”周佑川笑起來十分好看,米兔在那刻看得有些癡愣癡愣的,像個傻子一樣眼睜睜看著周佑川去廚房。
周佑川的身材瘦高瘦高,圍裙的蝴蝶結(jié)系在他緊窄的腰上,讓人有種莫名的沖動,想抱一抱。米兔看著周佑川靜靜的背影,小心臟負(fù)荷,臉頰竟然充血,遲遲不肯退散。
這種情緒讓她十分困惑又古怪。
身份互換,周佑川在廚房乒乒乓乓,米兔翹著二郎腿看電視。只是剛才周佑川是在看NBA,米兔現(xiàn)在是看棒子偶像劇思密達。
“叮。”門鈴響了。
米兔心想,一定是周佑川傳說中的弟弟來了。她踩著拖鞋,嗒嗒跑過去開門。門縫不斷擴張,眼前的人影不斷清晰。當(dāng)米兔看到周佑奇那剎那,她覺得似曾相識,可又想不起來。
周佑奇見米兔這么看他,十分反感,他皺著眉頭說道:“你是我哥請的保姆?”
保姆……米兔瞬間石化,她一副保姆樣嗎?
米兔準(zhǔn)備關(guān)門。周佑奇制止她,“先別關(guān),我老婆去買飲料去了,等會兒就過來。”
啊咧,老婆?應(yīng)該指的是女朋友吧?米兔笑笑點頭。周佑奇第一次來周佑川的家,收拾得很干凈,布局簡單大方,符合周佑川的個性。
他大刺刺坐在沙發(fā)上,看了看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米兔,“保姆,給我倒杯水來。”
“哦。”米兔鼓著腮幫,十分勉強地去倒水。
米兔把水遞給周佑奇,周佑奇接過,水剛過喉嚨,周佑川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端著熱騰騰的大碗,“來了?面剛過做好,一起來吃。”周佑川溫柔地看著米兔,“兔兔,嘗嘗我的手藝。”
“噗。”周佑奇噴水了。
在他旁邊的米兔立即抽了幾張紙巾給他,關(guān)切問:“你怎么了?”她雖然不滿周佑奇叫她保姆,但她可以發(fā)誓,她絕對沒有下料啊!
周佑奇深深地看了她兩眼,眼中帶著探尋的意味。他湊到她耳邊問:“你是我哥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