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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喜,眼角攢起了笑。
又聽得他慢哉哉道:“只可惜,我東岳府并沒有這些儀俗。”
惱羞成怒的武羅索性一把推開他的手,急急離了那床幾尺遠道:“我,我不管,不喝交杯酒就別洞房!”
悠悠看她推三阻四的別扭模樣,他唇角縈繞起抹莫測笑意:“夫人真要喝酒?”
“當然!”
她心里打的算盤他一清二楚,只是她算來算去,卻不知道別人之所以會告訴他東岳帝君的酒量似乎大好,只是因為他很少出席宴席慶典自然見識他酒量的人也少了。
若真是計量,怕是酒仙都及不上他。酒仙及不上,武羅自然更及不上了。
冷眼瞧著她一杯又一杯地與他喝著“交杯酒”,柔滑的臉上紅暈越來越深,整個人半依半偎在了他懷里。
他輕聲問:“夫人還喝嗎?”
她昏昏搖了搖頭,含糊道:“不能再喝了,再喝阿爹要罵了。”酒勁過大,她口干舌燥地伸出舌舔了下唇角。
他眼中彌漫起無邊的暗色,曳曳燭光落入眸里都被吞沒干凈。抱著她的手向上托了托,湊在她耳邊道:“那隨為夫去休息吧。”
“不行!”難得她還留著點清醒,正要聲正詞嚴地拒絕時,一雙柔軟的唇附上了她的口,堵住了她所有言語。
這是他早就想做的,新婚之夜便應如此。
他掌著她后腦勺,極有耐心地一寸寸反復吻著她沁滿酒香的唇。歲崇身上常年熏著清幽的檀香,這讓被酒醉得頭痛的武羅聞著很是舒心,被第一次親吻吻得發(fā)暈的她竟自覺地伸出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還滿足地蹭了蹭,就如同某種幼小的動物。
火上澆油,飛蛾撲火,他沉醉其中時還做了如下點評。
唇齒糾纏間曖昧的氛圍漸漸在兩人緊貼的身軀間升起,甜膩的合歡香若有若無地挑起縷縷燥熱。
一滴清涼水滴落入二人唇邊,他吮入口中才覺苦澀,懷中柔軟的身軀瑟瑟發(fā)著抖,她抽泣梗咽道:“我想阿爹了,這里只有我一個人,我害怕。”
原來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大無畏和不在乎,他輕吻上她的眉心、眼睛、臉頰,直到嬌小的耳朵,他低聲道:“以后你就不是不一個人了,我已是你的夫君。”他頓了頓,咬上她耳垂下了幾分重力:“阿羅。”
這一聲在萬余年前,他就想如此喚來,而今終于如愿以償。
交杯酒,互訴衷腸、誓言相許,她要的他都做到了,以后無論她要什么他都依舊會一一給她。
他俯身雙指靈活地替她卸下發(fā)間朱釵,青絲如瀑瀉滿錦褥,紅的緞,黑的發(fā),襯著她粉腮如雪,平添嫵媚風情。她醉眼迷蒙看著眼前人,忽然反手就握住了他的手,放到了燙紅的臉頰邊蹭了蹭,乖乖巧巧地喚了聲:“夫君”
這回輪到他怔神了,靜如平瀾的臉上終于有了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輕咳了下,定了定神。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低沉著聲道:“再說一遍。”
誰知她哼了一聲道:“不要。”
這是真醉了還是假醉了,他反而有些不確定了。
他輕笑一聲,手滑至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不要?”
她難耐地扭了扭身子,想笑又努力繃緊臉,還是硬著頭皮堅定道:“不要!”
他扯住她腰間的吉祥結,稍一撥弄,朱衣層層散開,滑落下來,露出中衣如雪。微涼的手指從衽間探入,流連不舍地在她鎖骨處徘徊,繼而笑道:“還是不要?”
她在床上左躲右閃,那冰涼的觸覺讓她不由自主地打顫,帶著哭腔道:“你欺負人!”
他按住她不安分的腦袋,咬住她的紅唇,細細啃噬,舌尖長驅直入,說得很不要臉:“你日后都要被我這么‘欺負’了。”
一地羅衫凌亂,春情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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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屋里喘息低吟聲漸起,如夜打著哈哈將蹲墻角的神仙們統(tǒng)統(tǒng)趕走。他執(zhí)扇搖得風姿款款,望著天河邊的滿月,輕念道:“相思?哈,果真是個妙物。”
原以為只是報答救命之恩,一日幡然醒悟,才發(fā)現(xiàn)已相思無解,癡意已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