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子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撲了個空,阿輝加緊腳步。到了計算機房,馬上就四點鐘了,可來的同學還不多。本來匯編老師要求編好程序后在機上調試,可能夠完全按照老師的要求完整編完程序也只有那幾個高手。其他同學發明了一個很簡單很現行的方法,那就是拷貝,一張磁盤被大家傳來傳去。所以如果有問題,如果第一個完成的高手把程序茬口分錯了,其它的也就更沒了走向。一個學期下來,匯編學成了漿糊,學的最精的也就是殺毒,打字,拷貝。這真應了匯編魏老師的話,要想學好不容易,你非得下功夫不行,可如果只是想隨便應付一下考試,你簡簡單單地跟著大家走就行。當初,還有人對這直白的警告持有懷疑的態度。我們這個系吧,匯編是選修課,對大家要求不是很嚴格的,魏老師在期末的時候這樣安慰大家。
“趙甲,你在做什么呢?”阿輝的電腦挨著趙甲。
“我先給電腦清理一下,我老哥說了,電腦每天都要殺毒,誰知道大家用電腦都做什么了,我可不想把自己的磁盤放到一個不安全的地方。”都三年級了,趙甲還是那么孩子氣。
“殺吧,殺完了你的,把我這個也清理一下!”阿輝看了趙甲一眼。
阿輝要練習打字,雖然明知道這是對電腦的大材小用。
兩個小時的課很快就過去了,阿輝象個電腦高手一樣,噼里啪啦地在那里練習了一個下午。
“我很羨慕你呢!”阿芳告訴阿輝,每次見阿輝打字,張大為都會指著那雙在鍵盤上戰斗的手說,未來的電腦高手啊!
“誰,說我?我那兩下,唬誰啊!”阿輝直解釋,這個張大為,可是從來都沒有說過我一句好話。
從機房出來,阿輝舉著兩竄糖葫蘆就去找濤了。
“你的,我的!”阿輝很自覺的把兩竄糖葫蘆分開了。
“喂,夫子沒去練琴,下午我順路去看了一下,那里沒人。”阿輝嘴里吃了一粒,含混不清地問。
“夫子去北京了!”濤很平靜的回答。
“走了幾天了!”濤皺眉頭了,本來不想說。
阿輝把吃到嘴里的山楂硬生生地吐了出來。
“他們系教授的女兒和夫子好上了,前陣子教授就給夫子在北京大樂團里謀了個職位。”濤說的很慢。
“不要怪他,我能理解,卻不愿意再去回味了。去北京是他最大的心愿,我沒有接受他的道歉。我知道他有苦衷,這就很夠了。我寬恕他,并不是寬恕他的行為,只是覺得如果這樣他有一個美好的前程,我會感到欣慰。雙方都夠苦了,這三年的光陰雖然不是能說抹掉就抹掉的。可日子不能因為這痛徹心扉的傷害就停止吧,我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個孩子的成長,環境與遺傳是最重要的兩大因素。一個羸弱幼小的生命根本無力選擇環境,更沒有能力去改變。一個有天分的孩子及其可能因為一個混亂的環境而迷失,一個有缺陷的孩子卻可能因為受到了細致的關愛而成長。幫助孩子學會照顧自己,適應環境,學會解決問題,與人交往,使孩子變得更獨立更自信。為人師表,傳道授業解惑,教師是就是這樣一種神圣的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