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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小姐這萬分不成熟的馴夫招數取得了歷史性的勝利!
周逆庭終于和趙淺淺同床共枕了,可是他比之前更郁悶,因為趙淺淺和他是分開蓋被子,這樣一來,夫妻間該有的事統統沒有發生,他身體里面郁結的火是一浪高過一浪啊!
這天晚上,他又是很幽怨地坐在床頭,望著淺淺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
她的頭發濕漉漉的,撩起一波氤氳的水汽,結絲成縷騷動在白滑細膩的肩膀處,襯得那精致平滑的鎖骨更加誘人,往下巡視那個兩座微微隆起的山巒,山巒間的溝壑被一層朦朧的水汽包裹,向上看是那嬌艷欲滴的唇,成熟的紅色櫻桃不過如此。某人猛吸了一口氣,喉結上下翻滾,他本想掀被子撲上去,想到她的警告,強抑住全身的火苗。
這失憶失得也太離譜了,居然不近男色了……
偉大的庭哥此時只能看著美景心底一陣凄惶。
淺淺隨意地擦拭著頭發走近他,見他的臉色不大好,關切地貼上去問候。
“老公你是不是生病了?”索性這聲老公叫得他心情愉悅,臉上的表情也自在了些許。
“估計是晚上吃得太飽了,肚子難受。”周逆庭抬眼望面前的淺淺,映入眼簾的竟是那若隱若現的溝壑山巒,忍不住小腹就是一波巨浪。
淺淺全然不顧某人的異樣,徑自在他的身旁坐下,還巧笑倩兮地望著他,一只手抬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細小的水珠時不時濺在他的臉上,卻如同柴油,促使他身體上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呃,周逆庭蹙眉,快速地捏住了淺淺的手腕。
“老公,你是要幫我擦頭發嗎?”淺淺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周逆庭英雄式的墨眉,乖巧而天真地詢問。
喉結翻滾,之間周逆庭點點頭,半天才悶悶擠出幾個字,“嗯,我來幫你吹頭發。”
“好的!”
電吹風嗡嗡嗡的聲音。
淺淺哼著小曲兒,感受著周逆庭撥弄她的發絲,微涼的手指滑過頭發,身體也能感受得到那份清淺的涼意。
這樣的日子,真幸福,沒有大風大浪驚天動地,平凡清淡讓人滿足。
她覺得這便是她最向往的小日子。
吹頭發的周逆庭可就愈發難受了,從高處俯視,越過那上翹的濃密睫毛,山巒間的溝壑赫然在目,讓人忍不住想要扎根下去看個究竟,忍不住想要一睹風范,曾經眷念的江山多姿。
嗡嗡聲剎止,周逆庭從身后環住了淺淺,下巴磕在她柔滑白皙的肩膀上,整個鼻腔充盈著沐浴露的玫瑰花香。
淺淺微微聳肩,“誒,吹頭發呢,這是干什么?”
吹頭發那是他想做的事情!
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雙臂,唇瓣貼在她的耳邊,對著那晶瑩剔透的耳垂吐著熱氣。
“是不是生病了,身體怎么這么熱?”淺淺擔憂地側身,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落入他熾熱的胸膛,聽得心臟砰砰砰跳動的聲音。
周逆庭的腦袋還磕在她的肩上,只是此時,她柔軟的酥胸就貼著他的胸膛,摩挲著,讓他的身體越來越熱,下一秒,張嘴咬住了她嬌嫩的耳垂。
啊!
淺淺輕哼一聲,雙頰燒紅,不敢亂動,只得小聲嚅囁,“不要弄那個地方啦,我敏感!”
他怎么能不知道她的耳垂敏感,輕輕地含住之后,伸出舌尖挑逗,感覺到她在他懷里不安地蠕動,臉上泛著紅霞。
這個傻妞,不能一輩子不開竅吧,何況以前還有過肌膚之親的。
她小小地掙扎對此時的他來說無疑是沖鋒的號角,鼓勵激進著他繼續前進,他捧住她精小的臉盤,在她開口之前攫住了她嬌嫩的唇瓣。
唔唔,幾聲悶哼。
她的眼睛鼓得圓圓的,將他英俊利落的眉眼映入眸子,緩緩地閉上了眼,不再掙扎。
周逆庭熾熱的吻迅速地翻山越嶺,很快攻占了她所有的領土,停留在她柔軟的山巒間,久久沉迷。
淺淺早就羞得雙頰酡紅,也不敢睜開眼睛,拘謹地平坦在床上。
某人似笑非笑地勾唇,將她裹著玉體的浴巾扔到了一邊,俯身含住了那即將成熟的櫻桃。
感覺到某人下體的異樣,淺淺倏然坐起了身,睜大眼睛瞪著周逆庭,“老公,這可是我的第一次,都說很痛的!”她顰緊了眉,一副認真的樣子。
周逆庭滿頭黑線,失憶果然是很不好啊,明明早就是他的人。
他摩挲她微潤的發絲,“沒事,乖,老公會輕輕的,不好痛的,放心好了。”
淺淺半信半疑地點頭,雙手無意識地揪住了身側的薄被,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在周逆庭的眼里,化成一汪的心疼愛憐,她嬌弱纖柔,自然是不能太猛烈的,這種事情還得慢慢調教。
就這樣,趙大小姐自以為的第一次就這樣奉獻出去了,完事兒之后,她躺在周逆庭寬厚的臂膀上,紅著臉像小學生一樣問問題。
“老公,為什么不痛呢?他們不是說第一次會很痛嗎?”
某人很勞累,剜了懷里的小人兒一眼,“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一樣,感覺自然不一樣。”真正的第一次她可是痛得叫出了聲啊,惹得他一陣心疼,放輕了所有動作。
自從有了第一次,兩人再也不分床睡覺了,每天晚上緊緊地抱在一起,忍不住的時候……
“老婆,咱們換個姿勢好不好?”某男看到某女悠閑自在地平坦在床上,好心提出建議。
某女困惑發問,“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這傻妞倒是挺會享福啊!
“那個老婆啊,老公的雙腿這不是才恢復嗎?長期在上面勞作很容易導致舊病復發的,所以……”這下說得清楚了吧。
某女終于恍然大悟地點頭,“說得有幾分道理,那我們好好睡覺吧!”說完,翻身睡覺。
某男滿頭黑線,無奈地搖頭,看來是沒有辦法享福了。“好吧,好吧,老婆你還是好好躺在下面吧,作為老公辛苦一點也沒關系,沒關系,應該的!”
“別!老公的身體重要!”
“沒事的!已經好了!”
……
偉大的庭哥,早就沒有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