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念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醒來時在醫院,一個年紀甚小的小護士在為她擦傷的手背消毒。
淺淺霍然起身,嚇得小護士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無辜地望著淺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淺淺連連點頭表示抱歉,說話的當兒已經開始做一連串的下床動作,愣怔了幾秒的小護士起身,攔住她。
“王醫生說了你腦部到撞擊,醒來之后要做全面的檢查。”小護士顯然是新來的,說話的時候怯生生的,一點護士架子都沒有。
淺淺捂了捂自己的腦袋,確實有點微痛,可是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個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檢查什么的就等事情做完了在來吧,你跟醫生說是我堅持要離開的,就算是以后出了什么問題也不會找他!”
淺淺下了床,一路小跑出醫院,儼然沒有聽見小護士嚷嚷的交通意外的事情。
恒莊國際酒店
奢華的婚車已經到了婚禮現場,聞風而來的除了多半是記者,只有寥寥幾個廖曉喬的近親,廖常輝遲遲沒有露面,大抵是有所顧忌,這樣排場宏大耀眼的婚禮,多少和他政治官員的節儉愛民的思想理念相違背。高官也是有顧慮的,往往不敢隨便花自己的外水。
周逆庭的輪椅滑出黑色的加長林肯,一窩蜂的記者涌上前,記者樂此不疲地問著問題,卻不想沒有任何回應,周逆庭霜冷的臉沒有一絲喜慶,瞬間把想挖猛料的記者的心都凍住了。
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啊,眾記者由衷感嘆。
婚禮主場是在酒店的高爾夫球場,綠茵地上,紅色欲滴的玫瑰好不惹人艷羨。
莊平生笑著走近,戲謔地對著周逆庭吹了聲口哨,“周總這表情會不會太不符合今天的場合了?smile~來跟著我做。”
周逆庭斜睨身旁的莊平生,這個面若桃花,含笑風聲的男人他并沒想過有合作以為的交集。
“莊總多慮了,周某也記得在蘇小姐面前莊總的表情也不太符合呀。”
莊平生眉宇蹙起,眼神驀然有幾分犀利,“你調查我?”
周逆庭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瞧莊總說的,不過是相互了解而已,就是不知道莊總了解我的多一點呢,還是我了解莊總多一點,您說是不是?”
莊平生也隨之附和地大笑,“周總真是文武雙全,只是和自己不愛的人結婚應該是件很難受的事情吧?難怪眼神暗淡。”
“彼此,彼此。”
周逆庭應付莊平生當然是游刃有余,畢竟莊平生初出茅廬,如果不是那個老爸撐著,恐怕更糟糕。
時間臨近,所有的人已經就坐,唯獨沒有新娘的影,周逆庭眉間的墨色更濃了。
“打電話給廖常輝。”周逆庭命令身后的王冬,王冬快速地掏出手機。
韓中興從遠處急急忙忙地跑近,也沒注意周逆庭原本陰冷的臉,兀自說著,“庭哥,小姐和方遠赫突然聯系不上了。”
周逆庭冷眉一挑,剜著身旁的韓中興,儼然懷疑又是韓中興暗中搞鬼。韓中興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污蔑,將自己的手機遞上去,意思是自己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兒。
“派人到廖常輝的家里請人,其他人的死活就別管了。”
韓中興滿頭黑線,自家老大說的這是什么話,恐怕自家小姐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受罰的又是他吧,每次都是他左右不是人,在哪里都左右不是人,下輩子索性別當人了。
不知是小弟們的出行動作太大還是有人偷了風聲,婚禮現場的記者開始騷動起來,有那準備充足的,還講起了以前周逆庭和趙家大小姐那場世紀婚禮,那個別出心裁,那個浪漫啊!廖曉喬那邊的親戚聽到就不樂意了,這曉喬也真是,選個夫君是癱子就不說了,還是結過婚又死了老婆的癱子,真是給廖家祖上蒙羞,有的親戚氣不過,開始頻頻給廖常輝打電話。
淺淺跑出醫院,隨手攔截一輛出租車就往南岸恒莊國際酒店趕。
司機是一個中年男子,見到淺淺就大叫出聲。
“趙、趙小姐?”周漢以為是自己眼花了,胡亂地擦拭自己的眼睛,確定坐在后排的女子是趙淺淺之后更加不知道該怎么辦,趙淺淺不是被別墅的那場大火死了么?
“師傅,麻煩你開快一點,恒莊國際。”淺淺哪里有心思分析司機眼中的深刻含義,不跌地催促著,臉上的擦傷很明顯,干涸的血凝結成炫目的一抹鮮紅。
周漢匆匆點頭,發動了引擎。托周逆庭的福,這兩年穩穩坐在片區經理的位置上,自從王琪她娘死后,王琪就專心在家當全職太太,兒子的成績也不負眾望,頻頻得獎學金,這恐怕是他怎么些年來過得最安穩的時期,免不了感謝趙淺淺這個牽線搭橋的人,如果沒有趙淺淺,老婆豈有機會多個有錢有勢的親戚。
他已經一年沒有跑車了,這不,今天還是幫一個同事帶班了,人家的兒子娶媳婦。
“趙小姐這是要干什么啊?”
周漢透過車鏡看后排的淺淺,穿得倒是很華麗,只是有點狼狽。
“參加婚禮!”淺淺望著窗外幽幽地回答,未曾看到司機的異樣。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穿成這個樣子。周漢恍然大悟地點頭,今天下班回家一定要把趙淺淺沒死的消息告訴老婆,估計能和他一樣吃驚。
恒莊國際很快就到了,酒店門口停放著一長排的高級轎車,看車頭的花束便知道是婚車。周漢只能把車停在車龍的尾端。
“糟了,我沒帶錢!”淺淺用粉拳磕了磕自己的腦袋,一臉悔恨,竟然忘了自己沒有錢。
周漢為她拉開車門,“我要是敢收趙小姐的車錢,回家還不得被老婆罵死,趙小姐你快進去吧,怕是來不及了。”
“那就謝謝啦,下次碰到司機大哥一定給雙倍的錢,我先進去了。”
淺淺沖進酒店大廳,莽莽撞撞和某位英俊男子撲了滿懷,赧顏道歉。
莊平生的眼前流溢著戲謔,看來這趙淺淺也不一定是真失憶嘛,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請問周逆庭在哪里?”淺淺只覺得眼前這個面若桃花的男人很眼熟,抓住莊平生的衣角劈頭便問。
“那邊。”莊平生‘高抬貴手’,為淺淺指示的卻是婚禮的主會場,那邊,似乎有點混亂呢……
“謝謝謝謝!”淺淺朝著莊平生所指的方向飛奔而去。
婚禮主會場早就開始騷動,特別是在那幾個廖家親戚打電話質問沒有得到回應之后,親戚小組憤然離席,到后臺討伐新郎官。
“新娘來了!”不知某位大嗓門眼尖記者瞥到了奔跑過走廊的趙淺淺,歡呼雀躍起來。
她穿著一起鵝黃色的抹胸小禮服,跑起來的時候裙擺飛揚,如此焦急渴望,讓人想不認為她是新娘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