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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淺淺,我們絕交吧!”重磅炸彈,讓淺淺連思考都變得遲鈍。
眼看司青青勾著歐楠的手已經(jīng)走到了地下室的門口,她這才不顧一切地沖了上去。
“青青!”她本能地拽住了司青青的手臂,青青和她是這么多年的死黨,兩個人的友誼怎么能說斷就斷?
司青青站住腳,哂笑著把淺淺的手甩到一邊,依然是一臉憤怒,和平時揣著一袋薯片兒就高興得合不攏嘴的形象大相徑庭。
“趙大小姐,你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淺淺搖頭,她只是想盡全力挽救自己的這份友誼而已,“青青……”她的臉上是鮮有的歉疚之色。
司青青把頭靠過去,貼著她的耳朵,“那天晚上,我就睡在歐楠的懷里,那是我的第一次。”
淺淺不可置信地張大嘴巴,尋見青青眼底的怨恨,然后,“趙淺淺,我恨你。”
趙淺淺,我恨你。
司青青就這樣和歐楠離開了,整個地下室恢復(fù)了安靜,地上的血漬早已清洗干凈,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只有淺淺的心痛得再清晰不過了。
由于家里的關(guān)系,她生性驕傲,就像青青說的,總是以公主的姿態(tài)存在于眾人面前。打從一生下來,就有討好她的人,這樣的人無時無刻都準(zhǔn)備著對她獻(xiàn)殷勤;也有背地里詛咒她的人,這樣的人表面對她言聽計從,實際上是咬著牙祈禱著她摔跤。只有司青青,從她的同桌到死黨,無論她做什么她都在后面支持,甘心被她的光芒遮蓋得毫不起眼。
司青青在她的生命中是獨一無二的,而摧毀這份獨一無二的人就是那個流氓!周逆庭!
周逆庭就坐在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面若寒冰地掃視著手里的文件,儼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
淺淺走過去,一巴掌拍在周逆庭胸前的木桌上,什么時候多出這些設(shè)備她都不清楚。
“周逆庭!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兒人性嗎?為什么你要向青青的好朋友下毒手?為什么?”她憤懣地質(zhì)問著,良久才看到他抬起淡漠的眉眼。
“你該回去了。”周逆庭淡淡地吐出這幾個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字眼。
她被氣得鼓起腮幫,鼓起腮幫都沒有辦法緩解心里的憤恨,再次一個巴掌狠狠地拍在桌上。“周逆庭!信不信我去告你!”
“哦?”周逆庭挑起劍眉,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了身。
他緩慢地繞過木桌,站在淺淺的面前,伸手挑起了她小巧的下巴,“聽話,我送你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額,又是這招!打一巴掌給一顆糖,她趙淺淺可不是這樣好打發(fā)的,正要****……
周逆庭低下頭,也不顧四周手下,在她的眉心溫柔地印上一吻。
“所有的事情我都會幫你解決,你乖乖聽話,在家里好好休息。”
他竟然彎身把她打橫著抱在了懷里,徑直往外走。
“周逆庭,事情還沒有解決呢!你要是不去向青青道歉,我這輩子都跟你沒完,我每天纏著你,我讓你不得好過!唔……”
再多的咒罵都被周逆庭堵在了唇邊,濕熱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跳舞般來回游走。
流氓總是可以把刁蠻任性的大小姐制服,淺淺不僅被帶回了別墅,還很不恥地吃了晚餐。
她在周逆庭面前就是黔驢技窮,此時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把遙控器放在手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時不時地瞟旁邊坐著的男人。
周逆庭就坐在她的旁邊,陪了她吃晚餐就算了,現(xiàn)在還陪她看電視,他一身的淡定讓她毛骨悚然。
“咳咳咳。”淺淺清了清嗓子,“周總難道一點兒都不忙嗎?”
“再忙也得陪未婚妻。”回答得很篤定。
“可是我要陪其他人,沒時間陪你耶。”繼續(xù)找理由把流氓支開。
“是我陪你不是你陪我,你盡管做你想做的事情。”
額,淺淺想要抓狂,其實她就是想趁他走了之后潛逃,去找青青,然后再把革命情誼追回來。
方遠(yuǎn)赫的電話打得真是恰到好處,淺淺看著手機(jī)屏幕上閃爍的三個大字,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以為是救星來了。
“你終于知道給我打電話了。”她佯怒地抱怨電話那邊的方遠(yuǎn)赫,故意在周逆庭的旁邊擺出一副小情人的模樣。
“這幾天都會有事情,你是希望我讓公司臨時派一個人來照顧你,還是想要再休息幾天?”方遠(yuǎn)赫是商量的語氣。
可是淺淺卻怒了!一邊被禁足,一邊被拋棄。
她重重地掛上電話,氣沖沖地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都不是好東西!”她把自己的拳頭落在床上的大笨熊身上,把牙齒磨得咯吱咯吱響。
“還是我對你好吧?”
周逆庭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還順勢把她摟在了懷里。
“切!貓哭耗子!把你的魔爪拿遠(yuǎn)點。等我走出去我會找律師讓我們的關(guān)系變化的。”
“淺淺,你還是這么任性。”
周逆庭彎起手指刮過她的鼻翼,將她的腦袋寵溺地按在胸前。
淺淺居然很安分地睡著了。
韓中興一直在門口候著,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緊張得眉頭緊皺,直到自家老大走出房間。
周逆庭換上了一身冷氣,瞥向旁邊的韓中興,“讓你查的都查到了嗎?”
“那個小子一直沒有從小姐的朋友家里出來。”
“那你把準(zhǔn)備好的錢放在車上。”周逆庭吩咐道。
“庭哥,一個人去很危險,敵人在暗,我們連底都沒有摸清。”韓中興沒有要立刻聽命的意思,遲疑地站在原地,老爺走之后的這四年,庭哥將老爺?shù)慕ㄔO(shè)公司管理得有模有樣,私底下還操縱著整個市的地下勢力。
迄今為止,沒有人敢這樣叫囂,那個叫歐楠的男人,絕對不是倚仗著小姐朋友的關(guān)系就這般囂張的。
周逆庭冷笑,將西裝利索地套在自己身上,拍了拍韓中興的肩膀。
“是該會會那只老狐貍了。”
“那……”
“你那邊按計劃行事,你知道,傷害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
淺淺躺在床上,倏然睜開緊掩的眸,掀開被子,翻身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