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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據(jù)說是今天和圻哥哥一同回來的,不用說這些日子他們是在一起了,她怎么挺了個大肚子,這么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孟府里,難道說……難道說孩子是圻哥哥的?怎么可以,圻哥哥是她的,怎么能夠和那個丑女人扯上關系!
木清婉心中驚疑,很想沖過去向雪漫天問個明白,但她雖然潑辣人卻不笨,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有長輩在場,她得給他們留下好的印象。
“雪姑娘,好久不見,過來坐?!彼裏崆檠笠绲卣泻糁孟褡约菏敲细呐魅恕?
雪漫天笑了笑,正要走過去,卻聽孟圻揚聲道:“漫天,到我這邊坐?!?
木清婉是個什么樣的人,孟圻心里清楚,她若背地里使陰招,腳下使絆子,在這種非常時期,漫天還真不一定受得住。在揚州時他沒能護她周全,回到了孟府,他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
雪漫天自然求之不得,她在孟圻身邊坐下,禮貌性地對木清婉報以歉意的一笑。渝州母老虎都能裝斯文,她也不能太差不是?
看到孟圻對雪漫天的維護,木清婉恨得直咬牙,面上卻堆起了笑容,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雪姑娘真不夠朋友,成親了也不通知我,害我沒能喝上喜酒,看來只有再等幾個月喝孩子的滿月酒了。不知尊夫是誰,怎么不帶來讓大家見見?”
木清婉的意圖很明顯,她就是要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和孟圻有沒有關系。
雪漫天心頭一滯,當著這么多人,她怎么能說自己未婚先孕,木清婉那張臭嘴,不把她笑死才怪。心里生出一股悶氣,忍不住又將蕭然怨上了,若不是他,自己何至如此境地!
怨恨歸怨恨,眼下這個難關卻還是要渡過的。
雪漫天扭頭看了一眼孟圻,從他眼中看到了無條件的支持,心里一動,有了主意。潔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唇,她低頭不語,無視木清婉的問題。
剛才雪漫天看孟圻那一眼,讓木清婉恨得直咬牙,她問的是她的夫婿,她看圻哥哥做什么?難道她的猜測是真的,雪漫天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圻哥哥的?
疑惑和不甘折磨著她,木清婉決心打破沙鍋問到底。
“雪姑娘怎么不說話,莫非有什么難言之隱?”
木清婉咄咄逼人,看似關心,言語中的惡毒意味誰都聽得出來。既然知道人家有難言之隱還不停追問,其心可誅!
孟良遠當即面色一寒,但念在孟木兩家是世交,而且孩子之事只是他心中揣測,他也想從雪漫天口中得到證實,便忍住了沒發(fā)作。
木俊杰與木清婉一樣,迫切想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誰,但礙于身份不便親自動問。木清婉這一問正合他意,雖然自知失禮卻也不去阻止。他心中擔憂,如果這孩子真是孟圻的,那木孟兩家聯(lián)姻的事該怎么辦?婉兒心高氣傲,又對孟圻死心塌地,她怎么能容忍?唉,麻煩啊!只希望這孩子千萬別是孟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