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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凌墨涎有些怪怪的語氣,微愣,為啥她感覺到其中有一股傲嬌的調調?
難不成死男人中邪了?
只見南歌隨即有些委屈,擠出幾滴淚珠,嗚咽道,“王爺可是冤枉奴家了,奴家對王爺的心可是日月可鑒,黃河之水枯竭也不減分毫!”說著極其自然地伸手抓過凌墨涎寬大的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淚,心里卻暗自偷笑,看姐不惡心死你,叫你踐踏姐的尊嚴,叫你占姐便宜,叫你對姐陰陽怪氣。
抹鼻涕的聲音在并不寬敞的房間內格外突兀,目睹了這一幕的雪兒和一直看好戲的司空亦悠驚訝的張大嘴巴,愣愣怔住。
凌墨涎錯愕的看著南歌把他胸膛,衣袖當蹭鼻涕的抹布,胃里一陣翻騰,忍著快要吐的感覺,袖擺一揮,滿眼嫌惡的將她一手摔了出去。
“啊!”一聲慘烈的殺豬般尖叫劃破天際,嚇的外面的客人拿筷子的手抖了三抖。
司空亦悠本懶懶靠在一旁的門柱上,還沒從那一幕驚悚的畫面回過神,便被突然摔過來的一物撞倒在地,疼的他齜牙咧嘴。
嘶!所謂的胖子躺著也容易中槍的人講的就是他吧!
“小姐!”小翠驚呼出聲,嚇得三魂不見了七魄,想也沒想起身朝南歌奔去,小心扶起,扒拉著衣服做著全身檢查,“小姐,你沒有摔著吧?”
“廢話,姐都摔成這樣了,還能叫沒摔著嘛!”南歌雙手揉揉被烙疼的地方,還有接住她的那人他媽吃什么東西長大的,那身子骨兒,還不如地上來的舒服。
“哎喲我滴親娘喂,疼死姐了!”
轉過頭看向被當墊的人,一愣,才發現原來是他,那個混蛋采花神醫……
隨即又想到那天晚上他將她扔在房頂吹冷風,心里便不爽起來,狠狠瞪了司空亦悠一眼。
司空亦悠自知她瞪他的原因,只能勾唇笑笑,只是臉部有些扭曲。
“真的很疼嗎?摔著哪兒了?要不要看大夫?”雪兒吞咽了下詢問道,好象摔的不輕啊,剛她在王爺身邊感覺到的那股強烈的戾氣,讓她小腿肚都抖個不停,大氣不敢喘,如此小姐還能夠完好無缺,她可不可以懷疑小姐是個怪胎!
“你來試試,非把你小屁股摔成三瓣嘴不可!”南歌撒開擰住司空亦悠大腿的手,趔趄起身,一手捂臀,側過身,纖細漂亮的手指著凌墨涎鼻梁怒吼道,“靠!你!別亂瞅了,說的就是你,死男人,你發什么瘋呢!你想摔死姐嗎!”
“想讓我直接變成終極殘廢,是不是?若是把我摔沒了,你能賠的起嘛你?”
“瞪什么瞪,小心眼睛脫框!還有我告訴你,你這樣看著我,可是非常危險,因為你隨時可能會愛上我!別以為你是一個極品美男,送上門,姐就不和你計較,送你倆字,做夢!”
“哼!”南歌挪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飲下,繼續說道,“別想因此賴掉姐的醫療費,口水費,精神損失費,細胞消耗費……甭說門都沒有,連窗戶也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