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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上天沒有聽見南歌的祈禱,一股淡淡偏暖的甜潤香味撲鼻而來,頓時南歌哀呼,“完蛋!”
凌墨涎輕聲冷笑,還沒來得及開口,眼前白影一晃,詫異的低頭看著那個像無尾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人。
“王爺,奴家剛剛想著你,你老就來了,咱倆可謂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吶!”
“王爺。”雪兒見到來人,連忙起身行禮。
凌墨涎沒有理會,而是將視線落到賴在他身上的某人。
“呵,難怪王妃一聽到本王的聲音,便投懷送抱了。”感受著懷里柔弱無骨的身子,鼻息間漂浮的幽香,讓他不禁聯想到水牢中的瘋狂,半瞌著的眸子又沉了沉,俯首在南歌耳邊輕語,“還是說,王妃也同本王一樣回味著那晚蝕骨肖魂的感覺?”
本該是曖昧旖旎的話語,噴灑在脖頸間溫熱的氣息,卻冰冷得讓人發顫,小米粒倏地立起。
南歌的背一下子僵住了,埋在凌墨涎胸膛前,咬緊牙關,迫使自己淡定下來,心里不斷的告戒自己,那天晚上只是一個意外,就當是被狗咬罷了。
雖然這么說,可當她開口的時候,語氣還是有些生硬,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奴家還不是因為想念王爺的緊,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怎么說奴家與王爺已有五日未見,過了好幾個金秋,自然便愈發想念。”
奴家?
凌墨涎見南歌的自稱,心中的怒火在逐漸冷卻,但還是意有所指,冷冷的開口道,“王妃的思念,本王如數收到,若是本王能在王妃這朵牡丹花下死,即便是做鬼也風流。”
對眼前的女人,他實在有著太多的不解,也是唯一一個他捉摸不透的女人。時而張牙舞爪,卻不失可愛,時而無恥之極,卻啼笑皆非,時而膽小懦弱,卻表里不一,明明不屑于他,討厭他,卻還要賴在他府上,她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女人,這般多樣化,她又存著什么樣的目的接近他?
不屑,討厭,諸如此類的詞在他腦海中形成,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在發酵。
月圓之夜的那晚,她也是唯一一個與他歡好之后,活下來的女人。
不管她接近他的目的是如何,面對這樣的一個女人,他腦子里只閃過一個念頭:他要她留在他身邊。
在凌墨涎思緒百轉千回間,空靈悅耳的聲音響起,“王爺說笑了,奴家只是一朵上不得臺面的小花,可不敢與雍容華貴的花中之王相比。”
凌墨涎將視線再次落到她身上,眉心不由得皺了皺,輕哼一聲,“瘋女人,你不必在本王眼前演深情戲子,你什么性子,本王還能不知道。”
因為那身礙眼的男兒裝,他已沒心思和她再打太極,前幾日聽徐伯說她好象在找什么人,莫非還沒找到,所以今天又偷跑出來?難道她就不知道來找他幫忙?
凌墨涎并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這一想法代表著什么,只是一味的氣惱南歌沒來找他。
若是南歌知曉此時凌墨涎心中的想法,不知會震驚成什么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