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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轉(zhuǎn)回臉，川巳笑得更濃了些?！安慌挛伊耍俊?

冬小一下又鬧個大紅臉。

“行了，趁著熱，把餅吃了吧?！?

“我不餓?！倍【镒??！斑@些都是給大哥你吃的。我娘說了，你要多吃點東西才能把身體養(yǎng)好?！?

“少吃一張餅也不見得會變差?！贝ㄋ葮??！霸缟献屇闳麅蓮堬灥侥闳绲陌だ铮瑳]被他瞧見吧？”

“沒，我手快著呢，他一點沒發(fā)覺。”冬小挺驕傲，倒也忘了就因為這一出而被川戊當(dāng)成自個搗亂而一腳踹下車。

“那就好。來，陪我一塊吃吧，約莫你也餓了?！?

猶豫了半晌，冬小還是伸了手去拿餅。餓，當(dāng)然是餓，從來就沒有吃飽過的時候，眼都發(fā)了綠。更何況，如今對著的是一張張熱乎乎又香噴噴的餅，餓得更狠了。

小心翼翼地捧了餅到嘴邊咬一口，美得連腳趾頭都蜷了起來。川巳只是笑，慢慢矮了身去捧那一碗橡子面湯。一口一口地喝著，也不見眉頭皺過一絲。

冬小就吃不下去了，只顧捧著餅看。

那橡子面，是去山里摘了橡子后曬干了磨碎做的，雖然也勉強稱得上面，卻苦澀難吃。能墊饑，吃到肚里卻像石頭樣硬邦邦的不能消食，實在折磨人。往日里，只要有別的吃食，冬小是決計不肯碰一下橡子面的。

可瞧川巳，卻不見吃出一點難過來。

這下，難過的又變成冬小了。

“大哥，你們還會離開這兒嗎？”

“不會?！敝灰噪p臂夾著碗，川巳倒還是能笑得出?！爸辽?，這幾年，不會。”

“那，大哥，你也像三哥一樣，會功夫嗎？”冬小訕訕。

川巳倒是奇了。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冬小別開臉，人更訕訕。

“我想學(xué)功夫，像三哥那樣，能飛檐走壁的，以后再進山打獵時也能跟著去了。”

“有你三哥在，他能打獵，不用你跟著進山受苦?！贝ㄋ刃π??！澳惆卜€(wěn)留在城里，別搗亂就是幫到你三哥了。”

“我只是想幫三哥，不是要搗亂?！倍〈瓜骂^，臉紅得厲害?！罢麄€城的人都倚靠著三哥，他會累壞的?？此焯炷敲磩诼担屓诵奶?。我只是，只是想要變強一點，也能讓三哥不再那么累。”

川巳的那點笑就僵在了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