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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繹呵呵笑,“就知道,不能讓你也來。哪有個正經樣子。”
男人說著真就看看李寒的裝藥水的袋子,確實只剩下一點點了。于是接著祁鎮的話自己問李寒,“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能不能下地走動?”
李寒笑著,自己一下就撥出了針頭,錢繹看到血水冒出來,趕忙拿藥棉花幫她按著。
女人說,“我是可以走的,只是身上還穿著睡衣,這種樣子怕是走也走不到哪里去。我們干脆先放走白露和祁鎮好了。如果一會兒你們兩位男士也不著急做什么大事,愿意賞臉的話,我們就三小時后四人再見,費用兩兩均攤,一塊吃頓新年午飯,行吧。”
“腦子還算清楚。”
祁鎮一笑,又囑咐錢繹,“那我們走了,記得離開時把地上的花也拿著啊。花了我們大筆的人民幣呢。”
從醫院里走出來,晨光正好。
慵懶的光線照在人的身上,感覺是美滋滋的。
如果白露不是要成為作家的白露,祁鎮也不是身兼家國使命的祁鎮,此刻的男女或許不會感覺到陽光剎那的美麗。
這場四年前的愛情,堅持到了現在,連身邊的友人都受到感染,有勇氣再次重拾彼此往日的深情。
生命在此后的三小時突然放慢了行程。祁鎮提議,兩個人步行到,最近的地鐵站去。戀愛是邊走邊談的。
白露說,“我從來沒有感覺我們兩個是真正的分開過。茫茫人海,我始終覺得自己屬于你。”
“那當然。”祁鎮自信地笑,“當初我就是看到你這一點才會愛上你的。”
牛皮吹到了四年前,白露也笑了。
“四年前我們不是分手了么?”女人問他。
“是啊。可是我們的愛情沒有完。”
“我忘不了你,你也忘不掉我。”
光天化日之下說情話,會讓人臉紅心跳的。
祁鎮問白露,“你剛剛說升入大學后就喜歡我。你什么時間遇到過我?”
“我真的這么說過?”
“講了沒多久的話,就想不承認么?”
“我即使嘴上不承認,心里也承認,腦子也記得。”女人笑說,“要不就當作我的秘密吧。這樣說不定可以讓你下次再來看我。我永遠比你愛上我的時間多,只要我們還活著,你就是我面前的失敗者。有一天,即便我死了,我們的愛情也就完結了,你還是比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