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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對錢繹搖搖頭,想要開口問什么,又忍了回去。
祁鎮含笑看著自己的女人,不客氣地對李寒說,“你吃那些藥做什么,萬一白露不去,你還要自己打電話給錢繹么?”
錢繹看看李寒,也笑了,對祁鎮說,“她才好一點,你又拿話招她。我就是愛她,只要有人給我臺階下,我就跑來,怎么了。”
一句話,大家臉上都有了像樣的笑容。
李寒接口說,“都是我的錯,最近工作不如意,空閑時間多,所以就想好好休息一下,于是把瓶里的安眠藥都吃了。怎么說,就是突然冒傻氣,想看看自己什么時間能醒過來,這種藥劑是絕對吃不死人的,吃到極限胃里就會自動吐出來。前不久我還在書上看到過呢。結果事情就演變成這一步了。睡下之前,我還在想,如果這種看上去像自殺的辦法,能夠換回來錢繹再喜歡我就更好了。結果,白露打電話給他,他就上當了。現在我胃也洗了,就再也不能裝睡裝下去啦。”
錢繹教訓她,“寶貝,就省些力氣吧,自己說自己犯傻,還真像個傻子似的這么胡說。不過,也只有我這種傻瓜才會上你的當。”
李寒緘口一笑,對著白露拱手示意抱歉。
白露也微笑,執著祁鎮的手不吱聲,祁鎮也笑,說,“既然這樣,錢繹咱們走吧,還有大事要做呢。”
祁鎮說話的語氣太過滑稽和夸張,分明是在開著彼此間的玩笑。
這么毫不掩蓋的在女人面前說自己在做大事,也不怕女人們恥笑。她們可是曾經連自己身上毛發的生長情況都一清二楚的枕邊人。即便是你明天一舉賺進億萬錢財,或是不費翻手之力憑借舌頭在外交中得到一座城池的貿易,她對你的打分里,都少不了作為情人對于私生活貢獻的這一項。
錢繹紅著臉,笑罵,“哪有什么大事。又開始煞有介事地糊弄我們,我呀,今天就算玉皇大帝來請都不打算離開上海了。”
“還玉皇大帝呢,你倒是去住了兩天北京城,就真的中國化了。”祁鎮似笑非笑,沖著錢繹眨眨眼睛,“還口口聲聲說不離開上海,難道我們剛剛是從北京趕過來的么?”
他們兩個這么嬉皮笑臉地對答著,在一邊旁觀的李寒和白露都瞧出了端倪。
李寒笑問,“原來不是在虹橋機場碰面的。難為你們這么快就到上海了。那你們今天早晨是從國外飛到北京的,還是正準備從北京出國呢?”
謊話敗露,錢繹只好陪笑,看著四年關系結冰,一朝春暖花開的心愛女人,解釋說,“你猜的都對,不過我是回國,祁鎮是出國,正巧在機場碰面喝早茶呢。”
白露笑說,“錢繹四年手機號碼都沒有變過,李寒也一直停留在過去。今天等救護車的時候,我用李寒的電話撥過去,他就馬上知道是誰的來電。你們總算是跨越時間的心有靈犀了。”
秘密真是越曝越多。
大家都默默傻笑著。
祁鎮聽白露這么說,突然想起來,“對了,我的手機號碼也一直沒變過,白露你的呢?去年撥時已經不通了。”
男人于是趁室內氣氛一片和諧,纏著白露給他她來上海后更換的新號碼。
白露低頭想了想,說,“要不我現在撥給你吧。你的那串號碼,我是特意記在了心里的。”
祁鎮聽了女人的話,在錢繹和李寒熱辣辣的審視目光里,有些訕訕,有些羞澀,“那就不用了。你什么時間想打給我,就打給我吧。”
他不死心唯獨自己出丑,于是轉臉對錢繹和李寒說,“對了,李寒你現在也應該可以下床走動了吧。把針管撥了,咱們去別的地方。在醫院里緊緊張張的,我和白露到現在連吻都沒有接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