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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先泡個澡，再享受我們的燭光晚餐？”

李寒摸了摸冰桶的外沿，建議白露，“應(yīng)該可以放很久的。”

白露一笑，“一起洗，不是更能節(jié)約時間？”

“我可沒有把你的話當成玩笑，已經(jīng)認真了。”李寒扮了個鬼臉，露出她孩子氣的純真一面。

白露爽朗地開口，“那我打電話叫睡衣了。”

李寒已經(jīng)走向了浴室，她頭也沒回擺了個OK的手勢，自顧自去放洗澡水。

浴缸寬大，足夠兩個窈窕的女人雙雙仰躺著。李寒在一片玫瑰精油的芬芳中，抬起右腳，俏皮地抖動腳趾。白露笑她幼稚。時光一寸一寸無摸著她們的肌膚，溫情如水。

“我們像不像蕾絲？”

“這么看來，確實像。”白露點頭微笑，“我猜錢繹和祁鎮(zhèn)現(xiàn)在一定過得也很快樂。”

“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們開心啊。”

“都說女人之間凈是戰(zhàn)爭和嫉妒，我們不是也能擁有這么美好的回憶嗎？互相欣賞，互相傾聽。”李寒抬高她的胳膊，說，“來，比比看，誰的更美？”

白露笑，“不用比了，當然是你的。”

“沒意思。那不如我們打個賭好了。”

“什么賭？”

“十年后，誰更美。”

白露伸出小指和李寒環(huán)繞著，用力勾了勾，被女人的cartier尾戒硌得發(fā)疼，“你洗澡都不脫你的三色金嗎？”

“已經(jīng)習(xí)慣了，等和錢繹分手，我就脫掉。”李寒想了想，“今天本打算去選分手禮物的。”

“mikimoto？”

“嗯。免得到時候匆忙來不及反應(yīng)。”

“你們可真直接，坦然籌劃到這一步。”

“聚聚散散不都是人生常態(tài)，這和有些人準備身后事沒有分別。”李寒站起身來，給自己裹浴巾，她的肌膚青春有彈性，說出的話卻是一片滄桑，“你呢？有沒有想過將來的那一天。”

白露笑著搖搖頭，從身邊的支架上拿過浴巾，“我想也是時候考慮了。你今晚要傳我御夫術(shù)么？”

“好啊，只要你愿意學(xué)，邊喝邊聊就是。”

清晨，祁鎮(zhèn)和錢繹推開酒店房間的門。

兩個女人還在微瀾的日光中睡著。蠟燭燃盡了生命，客廳里杯盤狼藉仍舊殘留著香檳和蛋糕的混合氣息。鮮花很美，也只有它們是醒著的。

白露和李寒蜷縮在地毯上。酣睡的模樣讓人心動。祁鎮(zhèn)看了一眼室溫，27攝氏度。

“沒有被子身體受得了嗎？”錢繹皺皺眉頭，臉上還是滿含笑意。

“不要緊吧，她們不是平民么。”

錢繹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祁鎮(zhèn)躑躅著如何把手中的絲絨被給對頭而睡的兩個女人同時蓋起的樣子憨態(tài)可掬。

“還說不關(guān)心。她們很美不是么？”

“這還用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