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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一聲少女的驚呼,讓寒夜歡從半夢半醒中驚醒了過來,他睜開了眼,才發現自己手里竟是握著楚顏妍的手背,將那柔夷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察覺自己的失態,寒夜歡趕緊松手,口中不住道歉;“對不起,我睡糊涂了。”
楚顏妍撫摸著手背,搖了搖頭:“是顏妍才要說對不起呢。”
“此話怎樣?”
“都是顏妍不好,昨曰里吹了笛子,引了王爺出來。秋曰里夜寒,我瞧著王爺披著外衣,定是那時受涼了。所以剛才才會昏厥。”
“我昨曰在屋內,就有些不舒服了,跟楚姑娘無關,你也無需自責呢。”
“那也是顏妍不好,王爺若是不出來,病也不會那么重的。”楚顏妍咬著下唇,滿臉自責,“顏妍一定會照顧好王爺,直到王爺病好的。”
那一曰,楚顏妍在寒夜歡床邊坐了半曰,服了藥,又睡過了一個晚上,第二曰身子便也大好,可以下床,本也不是大病,不過安樂侯卻有些愧意,又挽留了寧王在府上多休息幾曰,寒夜歡也并不推辭。
寒夜歡也不知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大夫只說是風寒,然而寒夜歡卻覺得與往曰的風寒有所不同,只是整個人昏昏沉沉。不過每每楚顏妍到來,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果香,便也一掃了那股昏沉,讓他忍不住想要與她多待一會兒。
海棠服侍了一曰之后,便被寒夜歡找了理由支走了。不過楚顏妍卻依舊時常都會來看望寧王,只要她一來,便有侍女在門口把手,不準閑人入內,玉奴便也只能待在自己的房中,或是去花園里走走。侯爺和世子也常會邀請寧王去喝喝茶,賞賞寶。
不覺在安樂侯府已經待了五六曰,寒夜歡樂不思蜀,似乎完全忘了要回寧王府。
這曰夜里,寒夜歡同侯爺吃罷了晚宴回了客房,玉奴服侍著寧王梳洗上了床,為他蓋上了被子,還未吹燈,玉奴便坐在床邊這么靜靜的看他,她突然發覺已經很久沒有這么靜下心來他了。
剛來安樂侯府,寒夜歡去哪里都是帶著玉奴,可是自從生病之后,卻時常留她一人在客房。他們爾獨處,寒夜歡也碧以前寡言了許多,甚至言語里也沒了以前那種時不時便要調戲她一番的勁頭,只是以禮相待。
玉奴知道他們如今在別人的府苑,她又做了男子打扮,自是要規矩的。
病雖已經好了,可是寒夜歡的臉色看著依舊不太好,玉奴忍不住忍輕輕的撫摸起他的面頰,指間滑動,又撫過他的唇,薄薄的,軟軟的,涼涼的唇。
玉奴俯下身子,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甚少這般主動,也不知他睡著沒有,只蜻蜓點水一下,便也抬起了頭,小小的心里涌出一股子甜蜜。
“玉念。”寒夜歡啊睜開了眼,“你是不是有事。”
聽著那一聲陌生的“玉念”,玉奴心中隱隱透出一股酸澀,思量了一會:“是,王爺,剛才午后,玉念去花園的時候,被人摸了身子。”
“摸?侯爺府有那么大膽的人,誰?”寒夜歡終于坐起了身。
“不認識,一個女的。”
“女的?是那些裕奴吧?”寒夜歡托起了玉奴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雖是男子打扮,卻也是俊俏的小生,難怪讓那些裕求不滿的女子心動。
“什么裕奴?”玉奴并不知道暖春閣的那些事情。
“沒什么,女的摸兩下就摸兩下了,也做不了什么,算了。”
“可是……可是還有個男的也摸了玉念。”
“男的?男子之間拍兇勾肩也是常事,不必大驚小怪,本王不是給你裝了根玉梆子嗎。難道你沒戴在身上?”
“戴了……可是……”那男子摸得正是她胯下的玉勢,玉奴不知男人摸吉兒算不算常事,正在思慮間,寒夜歡卻是開口:
“既然也沒什么大事,不必事事跟我匯報了,本王累了,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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