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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侯瞧著寒夜歡的神色有異,便揣測的問道:“王爺是見過這雕像上的女子?”
“是……哦,不,沒有。”想起昨曰少女臨走時說的話,寒夜歡便也改了口,“只是覺得這仙子雕刻的栩栩如生呢?”
“王爺,見笑了,這哪里是仙子,不才,是本侯的小女。”
“小郡主?”果然那樣出塵的女子,便如同眼前無暇的美玉,怎么可能是侯爺豢養的裕奴。
“過不多久,便是小女十五歲的生辰了,我特意命人雕刻這尊玉像作為她的賀禮,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安樂侯似是喃喃自語,卻又是像在詢問寒夜歡。
“侯爺如此用心,郡主應該是會喜歡的吧。”
寒夜歡把手伸進了懷里,捏了捏那絲帕,心中想著是不是要找個機會,將那絲帕送回,混混不覺間,侯爺卻已經帶著他離了書房,說是去其他的寶庫看看。
一離了書房,昨夜那股子不適便又涌了上來,不過卻也不礙事,寒夜歡不想掃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繼續隨著安樂侯往前。
安樂侯收藏頗多,首先去的便是一間收藏兵器的寶庫,寒夜歡于那打打殺殺的東西并無興趣,只粗粗看了幾眼,便去了另一間,那是一件收藏樂器的寶庫,進門顯眼之處擺著一排高大的編鐘。
剛一進屋,寒夜歡便聞到一股異香,仿若那成熟后自然裂開的瓜果,一股子帶著果香的清雅香味悠悠飄來,讓人不由得靜神一震。聞著味道,寒夜歡抬起了頭,便看到編鐘的后頭一抹白色的身影。
“什么人?”
“啊!”少女驚呼一聲,轉過了頭,看到了寒夜歡,神色有些慌張,“貴客你怎么也在這里啊。”
“你既然知道我是侯爺的貴客,侯爺自然會邀了我來賞寶,可是姑娘怎么也在這里呢?看姑娘神色慌張,難不成是……”此時的寒夜歡已然知道了這少女便是小郡主,可是看著她一個人偷偷摸摸的樣子,仍覺得奇怪。
“才不是呢,顏妍才不是來偷還玉笛的,這本來就是我家,怎么能叫偷呢。”楚顏妍說著,臉上不由得升起一朵紅暈,分外嬌俏。
“顏妍?楚顏妍?”
“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楚顏妍吃驚的捂住了嘴,表情有些夸張。
這般傻傻的樣子倒有幾分像是玉奴,眼前不禁又浮現出她犯傻時卻不自知時那可愛的天真表情,寒夜歡晃了晃腦袋,甩去了心中那殘影,沖著著面前的少女微微一笑:“既是你父親的東西,怎么不準你用呢。”
“大夫說我身子姓寒不可多接觸寒姓的東西,這白玉用的是極寒的玉料,爹爹才不準我用的,可是顏妍就是喜歡這支呢。”
“你爹爹也是為你好呢。”
“爹爹不好,忙起來都不理人家……”楚顏妍撅起了小嘴。
“呀,誰在說我的壞話呢。”安樂侯笑盈盈的出現在了兩人身后。
“啊,爹爹你怎么一聲不說就冒出來了。”
“我可是一直在王爺身后,只是你眼中只有了王爺,看不到爹爹了而已。”
“哪里有,爹爹討厭。”楚顏妍嬌羞的捂著臉,跑了出去。
“小女真是調皮,都沒向王爺施……呀,王爺,你怎么了……”
楚顏妍一走,寒夜歡便覺得愈加難受,終是頭昏眼花扶著墻有些站不穩了身子,安樂侯趕緊上前,他也終是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不省了人事。
迷迷糊糊之間,寒夜歡感覺到有一陣微風輕拂在自己的臉上,涼涼的,很是舒服。那微風帶著一股淡淡的果香不住從鼻端輕輕的擦過,搔弄著鼻尖,鉆進鼻孔,然后慢慢流進心底,撓的心兒癢癢,扯出幾分貪戀的裕望。
香風兒陣陣,縈繞鼻尖,忽而卻飄散而去,淡了幾分,寒夜歡心中不舍,下意識的伸了手去抓,將那香味牢牢握在手里,放到了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