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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邊老尼忌憚芬陀、天蒙和忍大師等人突然出手暗算,便將這套無根樹放出來,在驚門之內布成陣法。樹雖然只有二十四棵,但匹配陰陽,龍虎相合,太乙分光,立刻變成千樹萬樹,俱都高達百丈,掛金綴玉,大放光明,若非有金鎖陣遮掩,恐怕要將方圓幾百里之內都要照得纖毫畢現。
葉繽和楊瑾也看見羅紫煙出手,急忙大聲勸解,一邊全力向半邊老尼飛去,只是雙方看上去不遠,但只要半邊老尼不同意,她們便是飛一輩子也無法飛到地方。
二女正疾飛向前,忽然眼前一亮,前后左右憑空閃現出一株株的無根妙樹,正對著的一株樹干上刻著凹文楷書:“無根樹,花正飛,卸了重開有定期。鉛花現,癸盡時,依舊西園花滿枝。對月殘經收拾了,旋逐朝陽補衲衣。這玄機,世罕知,須共神仙仔細推。”
二女正思索其義,猛然間身上一緊,無形之中生出強大的推力,將二女向后急推出牌坊,半邊老尼陰沉的聲音滾滾傳來:“陽進陰退,此路不通,再往前走,便是死途,還不快走!”
四大妖尸俱都徘徊在牌坊外面,見二女出來,俱都歡喜萬分,同時放出金戈神箭攻來。
半邊老尼送她們兩個出來的時候,同時送出來十二道奇門神雷并一股神風,此乃借著八門金鎖陣所發,威力極強,那十二道神雷俱都割裂半個藍天,直劈四尸,同時那股神風吹著二女一口氣送出百里之外,目標正是東北方的艮宮。
二女借勢逃奔,若單是窮奇三尸也還罷了,唯獨梼杌功力最高,又失了肉身,元神速度本就比帶著肉身更快,動念之間便緊追過去,那股神風力量未盡,便給從后面攆上,燧人鉆率先打出,楊瑾急忙催動法華金剛輪向上擋住,當啷一聲,火星亂蹦,金雨狂撒。
葉繽揚手發出金剛伏魔神掌,一直數畝方圓的金剛大手凌空拍去,被梼杌一聲怒喝,以燭龍燈射出千道白光將其破去,緊跟著鳴鴻刀劈手一下,冰魄神光立被斬透,楊瑾急催六通蓮華向上射出佛光抵擋,亦不是鳴鴻刀的對手,一片蓮瓣輕飄飄向下飛落,金虹順勢切入,葉繽正施法催動凈光寶幢,想要射出寂滅神光將對方消滅,怎奈那寶貝之名乃是得自于無量壽經上十六位大菩薩中的寶幢菩薩,威力極大,葉繽此時催發還頗勉強,只慢了半分,凈光剛剛發出,就見金虹飛至,慌忙之間只來得及發出兩極圈護身,怎奈鳴鴻刀是昔年黃帝戰蚩尤時候所煉神兵,喀嚓一下,兩極圈應聲而斷,緊跟著葉繽措手無極,也被斜肩劈成兩半!
梼杌瘋狂獰笑,立刻使出上古神通,元神借著葉繽尸體的血氣乘勢侵入六通蓮華之內,直撲楊瑾,楊瑾驚呼一聲,眼看也要喪命,忽然腳下金光狂涌,竟是葉繽的元神逃入蓮蓬之中,和謝山一次催動此寶,向上噴出滅魔佛火,梼杌正要將楊瑾吞食,猛然間無量佛火噴燒上來,竟是要將他的元神徹底毀滅,頓時心中發寒,燭龍燈黑白兩色光焰盤旋向下,抵住佛火,緊跟著燧人鉆順勢向下一擊,正好從蓮蓬上的孔洞之中炸了進去,五色火星瘋狂迸發,只聽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六通蓮華從中炸開,成了一團不停翻滾的金色火球,這火亦是滅魔佛火,對梼杌的傷害極大,他經受不住,怪叫一聲迅速逃走,懷里已經抱了葉繽的九疑鼎。
楊瑾又駭又急,淚流滿面,揚手放出真如剪,專絞人元神的寶物落在梼杌身上,黑焰一卷,便光芒黯淡,倒飛回來,她遠遠看見另外三個妖尸已經趕了過來,料想自己絕對難以抵擋,便把銀牙一咬,收了法寶,掉頭往西北艮宮方向飛去。
梼杌得了一件寶貝,便不想再去跟窮奇他們會合,因自己現在失了肉身,他們三個若是連成一氣將自己吞食,奪取寶貝,自己可難有還手之力,況且就算他們和自己好言和好也必要提出來平分寶貝,到時候四個妖尸分兩件寶貝,哪里能比得上自己獨得一件來得好?因此也不會去跟其他三尸匯合,而是掉頭直奔西北,想要盡快會西昆侖老巢去,等將這件法寶祭煉成功再回來報仇!
他用最快的速度趕路,剛過玉門,猛然間前方一聲雷響,現出一座門戶,梼杌速度太快,等反應過來時已經一頭鉆了進去,待要退回,前后方位已經顛倒,明明是向東南,一頭飛去,卻成了奔向東北,瞬間入陣更深。
空中現出數萬畝的五彩祥云,鋪成一片天空,上面麒麟往來,鸞鳳紛飛,隨著風云變幻,各種山岳河流,亭臺樓閣也都紛紛現形,迅速化成天界模樣,南天門下,站著一位相貌英俊的青年道士,手持拂塵,背背金劍,周圍六丁六甲、四值功曹、山神土地、河伯龍王,風雨雷電,水神火神諸般天神紛紛現形,俱在道士左右簇擁,向梼杌怒目而視!
102諸神·九疑鼎
柳步玄在開門之中擺下天門陣,因時間緊促,而且要布此陣需要召請天上諸神分神下界,驚動三界神靈,料想自己身上有茅山歷代祖師所傳至寶,憑借兩層禁法對付幾個妖尸綽綽有余,因此四天門中只擺下了南天門,其他三門未設。
看見梼杌進來,柳步玄手持金劍,號令諸天神將陣法展布開來,共十八架天羅地網先將周圍罩定,然后先現出一大團濃云將梼杌裹在里面,梼杌奮力疾飛,卻被那云膠住,此乃一種極為高明的禁制之法,無論劍砍刀劈,雷轟火少,皆難破開,梼杌神刀合一向外猛沖,晃眼之間疾飛出百里之遙,卻仍然不出濃云范圍。
一聲雷響,風神鼓起三昧神風,電神放出無窮電蛇,全部注入濃云之中,更興起密集的冰雹排頭亂打,雷部來了十二位正神,同時施法,一道道堪比天劫時候的九天神雷不停地轟擊進去,加上神風閃電,將梼杌打得抱頭鼠竄,元神不停地被撕成碎片,然后再重新化形,片刻之間便死去活來幾十次,堪比無間地獄。
那黃河龍君跟柳步玄笑著說:“這妖孽雖說窮兇極惡,但天下妖邪皆受神雷所克,有雷部諸神出馬,必能一舉成功,靈官把我們這些人都請來,卻是有些……”
話未說完,那濃云之中忽然溢出一朵朵拳頭大的黑色火焰,恰似濃油噴涌,在空中飄舞跳動,只聽得“嘶嘶”尖鳴聲音不絕于耳,整團烏云,連同那些冰雹狂風,雷霆閃電,頃刻之間土崩瓦解,肢解潰散,梼杌再次借燈焰現形,化作一個十余丈高的黑焰身軀,長聲咆哮,左手持燈運力晃動,將上面的白芒迸射,三十六道炎火似孔雀開屏一般向四周輪轉橫掃,雷部十二位正神凡被神焰掃中的,立刻煙消云散。
他們俱是天上的神仙,借著天帝敕令的神威,下界靈官的召請,分神下界,本以為雷部乃是天下妖邪的克星,他們出馬定然能一舉成功,哪知轉眼之間便被消滅干凈,天上的本尊也損傷了元氣,紛紛從雷神府中出來,相互慨嘆:“這妖尸竟然如此厲害!”
風神郁悶道:“那妖尸倒也尋常,還未煉成不死之身,我們合力以雷霆打磨,一時三刻之間也能將其煉化,只是那燈厲害,不知是什么什么物事!”
下界天門陣中,雷神敗得太快,剩下的諸神全都愣住,梼杌運用霹靂鑿將諸神從天宮帶下來的天羅鑿穿一個豁口,想要乘隙飛出,柳步玄調轉乾坤,使他明明是往上飛,卻一頭扎在地上,下方真靈位業圖開始發威,將他攝在圖上,不能升起,周圍六丁六甲、四值功曹、土地山神紛紛上前各運法器,圍毆梼杌,梼杌凜然不懼,一邊大聲咆哮,一邊放手廝殺。
柳步玄再度施法,催動真靈位業圖,東方甲乙木,升起萬道青氣,上方端坐四位木星,奎木狼、斗木豸、角木蛟、井木犴;南方丙丁火,升起千條火氣,上方端坐四位火星,尾火虎、翼火蛇、觜火猴、室火豬;中央戊己土,升起一片黃霞,上方端坐四位土星,氏土貉、柳土獐、女土蝠、胃土雉;西方庚辛金,升起耀眼銀芒,上方端坐四位金星,亢金龍、鬼金羊、婁金狗、牛金牛;北方壬癸水,揚起滾滾黑云,上方端坐四位水星,箕水豹、軫水蚓、參水猿、壁水蝓。
柳步玄羽衣星冠,持劍上升,左右兩側,各有日月八位星君:星日馬、房日兔、昴日雞、虛日鼠、心月狐、張月鹿、畢月烏、危月燕。
二十八星宿同時發威,青紅黃白黑金銀,七色共二十八股星光交相輝映,往下一落,立刻將梼杌禁住,仿佛二十八根鐵釬,他的手足身軀全被釘住,然后強行向上方吸攝。
梼杌掙扎不得,一切玄功妙法也全都無用,眼看就要被二十八星君收去,只要飛到中天之上,便能合諸星宿之力將其煉化消滅。
便在這時,梼杌身上的九疑鼎竟然開始放光!原來這鼎是前古奇珍,上面刻著四五千年前的古文,旁人難以認得,這梼杌卻認識不少,他如今是元神狀態,裹著那鼎飛行之際,上面的古文已經全部了然于心,如今危急關頭,也是急中生智,將其中一段照樣施為,那鼎上的蓋子忽然跳起,鼎口里面射出無量金星黃絲,仿佛禮炮煙火一般向上狂噴,二十八宿性猝不及防,全被裹住,再要施展神通變化,掙扎逃走,卻又哪里掙得過這件軒轅至寶,那鼎仿佛擁有生命一般,方才是一呼,這時陡然一吸,那些金星黃絲,帶著二十八星宿一起全都倒卷回鼎中去了,頃刻之間煉化消滅!
就連柳步玄也被裹住,若非梼杌未曾祭煉這件寶物,不能完全發揮其威力,此刻已經跟著那些星君一起進入鼎中形神俱滅了,人家只是分神下界,被消滅了還不打緊,他若是死了,可就是徹底消失了,他飛到空中,轉過身來,兀自心驚肉跳,看著梼杌掙脫禁錮捧起小鼎,不禁又驚又怒。
其他諸神也都有些戰戰兢兢,日游神和夜游神比較兇悍,還要上前圍攻,被柳步玄止住:“大家且退,妖尸法寶厲害,切莫再徒然傷亡,且看我降他!”柳步玄左手結印,右手持劍,踏罡步斗,催動那真靈位業圖,生出無窮吸力,將梼杌攝在圖上,使其不能飛起,然后一口真氣噴出,四周風起云涌,諸神一起隱去。
便在這時候,空中忽然憑空伸出一只大手,握著一面三十余丈高大的長幡,岳清的聲音滾滾傳來:“柳兄弟且住手,不必用你那看見本事,看我與你一道擒他!丁甲天神,還請上幡助我們一臂之力!”六丁六甲縱身投入幡中,那神幡一晃,立刻刷出萬道黑氣。
梼杌咬牙切齒,他跟岳清斗了兩回,皆吃了大虧,如今是第三次遇上,自己又被殺得這般狼狽,他長嘯一聲:“姓岳的賊道,今天我跟你拼了!”他將燭龍燈猛烈搖晃,黑焰化成巨大的一團漆黑火云向上升起,跟那岳清借助陣法放出來的六丁六甲天罡地煞斗在一起,相互抵住,時而黑焰向上抬高三丈,時而罡煞向下壓落三丈。
梼杌又把燧人鉆打出,五色豪芒帶著前端亂竄疾飛的五點火星,將罡煞勢如破竹般地撕裂開來,直取那丁甲神幡。
神幡一卷,頂上生出一圈青光,正是納芥環,對準了燧人鉆生出無形吸力,燧人鉆凜然無懼,反要過去將納芥環擊碎,納芥環便向遠處疾飛,燧人鉆稍一退縮,想要飛回梼杌身邊,納芥環便將其吸住,不放其逃走,兩件至寶相互追逐,迅速遠去。
梼杌手捧九疑鼎,還想把對方的納芥環也吸下來,只是元神被真靈位業圖攝住,無法起飛,眼見燧人鉆飛遠無法收回,看出不是好的征兆,正自遲疑之際,猛然間手上托著的燭龍燈火焰噼啪暴起巨大的燈花,黑白火焰四下飛散,繼而迅速變作紫青顏色。
梼杌吃了一驚,急忙施法要將燈穩住,哪知那燈不停地爆出一朵朵的燈花,每一朵燈花都化成岳清模樣,分別手持刀劍向梼杌殺來,梼杌駕馭鳴鴻刀攔架劈砍,那一個個“岳清”又都炸裂成更加細小的燈花,圍著他狂飛舞疾飛。
梼杌被岳清以玄都大幻術弄得手忙腳亂,絲毫沒有注意,他手上的燭龍燈原本黑白色的光焰迅速染上一抹血紅,并且迅速加深,爆射出去的燈花也不再是紫青色,而是越來越紅,最終形成鮮血一般的顏色。
岳清當初在西昆侖吞了沙神童子秘魔神燈的燈芯,回山之后,仗著紫青神焰守護元神,花了一番心血將其逼出體外,此時乘著梼杌陷入玄都大幻界中,將那燈芯植入燭龍燈上,若論兩盞燈一個是前古奇珍,燭龍氏所傳至寶,一個是魔教圣器,地獄中怨氣惡業所結神焰,相互之間并無高下,遇到一起,立刻相互灼燒,噼啪亂炸,恰似黑油鮮血四處飛迸,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勢,有不少落在梼杌身上,燒得他吱哇怪叫,元氣大損,這燈可是能夠讓他形神俱滅的!
梼杌發現寶物失控,無論用什么手段都不能使其消停下來,而且炸起來的火花魔焰越來越多,威力也越來越大,他經受不住,恰好九疑鼎還在手中,他索性將燈投入鼎中。
燭龍燈所發黑焰一去,空中的丁甲罡煞立刻刷落下來,將梼杌全部罩住,他急忙催動九疑鼎,頂蓋飛起,里面噴射出無量金星黃線,向上席卷罡煞。
便在這時,梼杌腳下忽然竄出三股紫青神焰,此乃岳清用來化合元神的頂上三花,梼杌的九疑鼎正在全力向上應對丁甲罡煞,三股紫青神焰突然出現,纏在身上,他慌忙想要逃竄,卻始終被真靈位業圖吸住,根本飛不起來,被神焰向內合攏,將他禁在里面,燒成一朵丈許高的火苗,梼杌在里面掙扎咆哮,被神焰燒得痛苦萬分,紫青燈火跳動數下,隨即歸于平靜,梼杌的神魂迅速被煉化,形態越來越淡,倏地光焰分離,梼杌得以茍延殘喘,不等他再做掙扎,天上垂下一道五色彩煙,將其憑空卷去,收入玄陰聚獸幡上!
103時空·貝葉靈符
岳清將梼杌的元神收入玄陰聚獸幡之上,又收了他的鳴鴻刀、燭龍燈、燧人鉆和九疑鼎四件至寶,過來跟柳步玄和諸神道謝:“這次為了我的事情,勞動諸神到此,本應該請大家移步五臺山去,好好款待一番,只是圣陵至寶還有一件為妖尸所得,已經遠遁萬里,再要耽擱下去,后果不堪設想,也只好請步玄替我答謝諸位,等以后得了空,岳清必有所報!”
諸神立刻紛紛推辭,他們是神道,岳清是仙道,兩邊互不同屬,仙者,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逍遙自在之身,比他們守著天條司職約束要高貴得多,況且岳清道法高強,也遠超過他們,因此不敢受岳清的禮:“我們皆因金劍靈官表奏上蒼,言尸災亂世,玉帝下旨,命我等前來助陣,此乃小神分內之事,相反岳真人逍遙之身,亦心懷天下,不辭勞苦,斬妖伏魔,另我等佩服!”
岳清跟他們客套幾句,便將六甲神幡交給柳步玄:“我還要去白陽山收另外一件寶物,佛門幾個神僧神尼已經早就趕過去了,不能再耽擱,你持此幡將陣散了,替我請幾位道友上山小坐,等我成功之后,立刻返回,再好好招待他們。另外這些神仙勞苦功高,你到五臺山上跟楊鯉要我提前備下的甘露、龍香等物,回茅山替我做一場法事,送給他們,以作謝禮。”
柳步玄俱都一一答應,岳清馬不停蹄地離了這里,直奔云貴邊界的白陽山而去。
卻說那窮奇等三妖尸,看見梼杌進了陣門,諸天神下界,知道他兇多吉少,不敢再逗留,急忙向南要返回巢穴,因四面八方皆有陣門守護,不管往哪個方向去都無法逃脫,然而這窮奇老奸巨猾,深明狡兔三窟之理,當初跟隨梼杌來中原圍攻五臺之初,便預先留下了退路,在巫山下面順著千年前的古老地脈開出一條通道。
若說這通道四千多年前還有,經過后來地殼變遷,已經挪移錯位,窮奇施法打通其中幾個關竅,立下十二道節點,以上古先天金木二行陣法設下禁制,再用蓐收尺為載體,托著他們三尸從中瞬移而走,必須他親自到場,并且還有蓐收尺才能夠成行,否則根本沒有道路,另用少昊大帝所傳古珠術擾亂天機,進行遮掩。
不管是岳清還是芬陀大師都算出來他們有辦法逃走,但是卻算不出他們用什么法子逃走。
芬陀大師見這邊楊瑾三人幾乎全軍覆沒,立刻親自動身趕來白陽山,施法穿過古墓之中的禁制,然后怕妖尸跑了,又布下佛門天龍伏魔大陣,在這里靜靜地等著妖尸歸來。
芬陀大師所有布置全都以妙法隱蹤匿跡,古墓中原本的禁制絲毫未動,三尸回來之后,毫無察覺,進了墓中,戎敦便要窮奇把昊天鏡交出來,提出來三人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