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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有點旗袍的樣式。在鏡子中點了點頭,后來覺得,還算保守。
沒有想到紀風帶她去的地方是夜總會。
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可能一直以來都是他藏得太深,所以她才不知道,原來看上去溫潤如水的紀少,其實骨子里也是叛逆的。
不過,事實卻是她很興奮,因為在國內,她還從來不曾到過這種地方。好像初出井水的小魚兒一般,她擺動著自己的尾巴,看著這里,如何在紀風的手下,生長,開出燦爛的鮮花。
燈紅酒綠的一樓,舞池里全是人兒,扭動腰肢,頭發(fā)搖擺,一個個瘋狂得不成樣子。她下意識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挑眉,有些桀驁不迅:“怕了?”
連忙點頭,嘴硬說道,“不怕,一點都不怕。”可不怕,干嗎還拉著他的袖子,拉得這么緊?他又是一笑,帶著她進了一個房間。
里面的陣仗有些嚇人,竟然在正中央擺了一張賭桌!
“你要賭錢?”她開口的時候,聲音明顯帶了顫音。紀風挑了挑眉,推開她放在他手臂上的手,漫不經心地說道,“對啊,來這里,不賭錢的話,還要干嘛呢?”
“紀總終于來了啊。”賭桌盡頭坐著一個男人,黑色墨鏡讓人生出異樣的恐懼。男人陰險一笑,“怎么樣?有興趣賭一把?”這個紀風,他很早前便想教訓他一把,早些時候,他贏了自己不少錢。況且在W市又這么囂張跋扈。
“沒問題。”說罷便坐了下來。于是,一張賭桌,兩個人面對面,各自前面已經擺滿了籌碼。
“洗牌。”紀風朝著男服務員說道。
“老規(guī)矩。”對面的男人冷哼一聲,目光里竟然生出一些報復的情緒。
“那是當然。”紀風熟練地點了一支煙,“一個籌碼漲十倍價,十萬。”每人桌上有一百個籌碼,“不夠還可以再加。”
“四年過后,不知道你的牌藝如何了。”男子看了一眼手中的牌后挑釁地盯著紀風,“不過這次我來,可是要討回四年前的東西的。況且如果能在紀少的手中贏點東西,在W市可就是出名了。”
“這有何難?若你想要贏的話,我便讓你贏。”手中牌揮出,緊接著把桌上的一把籌碼也一并推向對面。這一把,他輸了。
半顏看得有些膽戰(zhàn)心驚,總覺得對面的不是好人。紀風怎么會惹上這種人的?
“可是我覺得,這么玩好像不過癮。誰都知道,紀少您最不缺的就是錢。”
“那你還想怎么玩?連錢都不要的人,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
“不如。”男子的目光微微轉向了半顏,“就賭你身邊的女人,如何?”
“怎么,不敢了?”紀風會帶個女人進賭場,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那么想來這個人對他一定相當重要。他有些得意,連帶著自信也越來越高。
紀風深深鎖了眉,下意識地轉過頭看了半顏一眼,不過有趣的是,那小丫頭的興趣似乎比他還要高?難道她就真的對他這么有信心,知道自己一定不會輸嗎?既然這樣的話,那他也得好好表現,不能讓她失望了啊。
“不敢?怎么不敢?賭就賭,輸了,她便是你的。”他好聽的嗓音,一度讓她迷戀上癮。直到這個時刻,明明知道這是個圈套,也是個極大的賭局,但是她有紀風在身邊,就是不害怕。甚至完全沒有將對面的那個看上去很兇狠的男人放在眼里頭。他可是紀風呀,那個沉穩(wěn)的,從來沒有發(fā)錯,從來不做沒有把握事情的男人,在這一刻,她相信他,超過任何人。
兩人在出完大多數牌后,還有一小部分在手里。對面的男人手中,應該有兩個對子外加一只王。紀風有些猶豫,看樣子好像在思索。
而那邊男子已經笑出聲來,“紀少,在想輸了怎么耍賴?”
這場賭局里,半顏無疑是最緊張的人。雖然說紀風一定會贏,但是那種被放在刀刃上的感覺可不好,她的命運在此刻已經被按在了牌面上,沒有一絲猶豫,她在他耳邊,不斷加油。顯然,這行為,在紀少眼里就成了呆傻的代名詞了,這丫頭不會以為,他是在玩拔河比賽吧。左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暖暖得,他怎么可能將她輸掉呢?
但是,對面那個男人,今日似乎情緒很是高漲,摘了一副牌,就朝著紀風大吼道,“好了,認輸吧。你的牌我都知道了,不就是兩個對子,外加一只K么。”那自信的眼神,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