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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顏聽著他的話,此刻的她已經有些麻木地不能動彈。
可是,接下來,卻發生了戲劇性的一幕,紀風直接丟出一副順子。
“9,10,J,Q,K同花順,莫西,youlosethecontrol。”你失去了局勢。他從來未曾有壓力過,甚至早就掌握好了牌面,他的手中不是兩個對子加一只K,而是黑桃順子。
“這怎么可能?”男子猶自不相信,大聲叫喊著,好像瘋了一般,“你又出千了是不是?紀風,你老是耍手段,別以為我不知道。”
可紀風瀟灑依舊,優雅地問道,“出千?你怎么看見的?我沒有出千。莫西,輸了就是輸了。半顏,我們走。”說罷,他禮貌地朝著他笑了笑,“別再給我搞花樣出來,法國不是你的地盤?!备杏X到半顏的手異常的寒冷,他稍微放慢了速度,“怎么?不是真害怕了吧?剛剛不是還有人一臉的義薄云天,說相信我嗎?”
她定定望著他,也展開了笑容,只是有些匪夷所思,“如果我說我真的害怕了,你會不會覺得我狠沒有用呢?如果會的話,那我還是撒個小謊吧,其實我一點都不擔心呢。”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但是,無論如何,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半顏,在那張賭桌上,我從來沒有輸過?!彼冻隽撕艽蟮男θ?,所以說,紀風就是紀風,沒有人可以比得過他的自信。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風范,讓她更加對這個男人另眼相看。
“怎么了?搖頭做什么?”他皺了皺眉,忽然有些疑惑,但是握著她的手卻是很溫暖的。
“沒什么。”之后,一路無語,沉默地到達賓館里頭之后,她一個人先回了房間。門外,男子看著手中的一張牌,若有所思地笑著,梅花7。
就差一秒鐘,他就真的輸了。
這一次,紀少抬頭看著天空,傻傻笑道,又出了一次千呢。
第二天,紀風帶著她去了巴黎大學。當然這完全是半顏小丫自己要去的。說什么當初她很喜歡巴黎大學,但是因為家里人不想讓她離得太遠,所以就千方百計阻撓她不讓她來這兒上大學。當然,紀風知道,這完全是她瞎扯。哪里有那會子事情,即便是有,她也應該早就忘光了高中的那段子時光了啊。
但是,到了這兒后,半顏才發現自己的行為有多么愚蠢。沒有想到,紀風竟然神通廣大的和這大學校長認識!
人家老外很激動地叫著他名兒,然后非得拉著他問東問西。都說法國人浪漫又激進。敢情一點兒也沒有錯,這不你看,紀風根本就沒有辦法脫身。于是,半顏又覺得呆著那里,聽著老外的鳥語十分不爽,只能懇求身邊的男人,讓她一個人出去隨便玩玩。
紀風一開始死活不同意,后來她保證,一定會給他電話,又說只是在附近看看法國的景色,紀風才終于點頭答應。
然后,半顏迅速找到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酒吧?!卑腩伱嗣约旱谋亲?。昨天雖然去了酒吧,但是完全是去看紀風一個人表演的賭局,她還沒有體驗到那種真正的刺激。所以說,這真的不能怪半顏,要怪就只能怪,為什么她在更加年輕一點的時候,在那段很純潔的青春歲月中,沒有進入過酒吧這種刺激性場所呢?所以,現在有了機會,還是外國的酒吧,她當然要去好好玩一玩。
紀風和老校長越談越盡興而彼時,半顏正第一次品嘗那法國巴黎的葡萄酒,入口滑膩,真是上等,來自路易二世的1861年醇酒,她用光了自己身上帶著的錢,坐在吧臺上,細細品嘗,那種味道,熟悉又刺激,好像她的人生經歷一樣,給了她特殊的感覺。
“真是好酒?!泵曰玫木跋蟛粩嘤楷F在自己眼前。那陳舊的老胡同,那老胡同里面的法國梧桐,在六月的夏日里面,她一次又一次爬到樹上去,坐在那里看著下方所有的過路人。以及,在過路人手里拿著的綠色梔子花。
夜,正慢慢拉開帷幕。迷霧中的人,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么,身處異地,她在想,這個時候,紀風會不會很想念很想念她呢?
酒吧果然是迷亂不堪的。在這么個迷亂的酒吧里面,跳著迷亂的舞蹈。女人的強大煙熏,靈巧的步伐隨著強烈的節奏感不斷升級,她有點躍躍欲試,品嘗自己的大膽。她頭昏腦漲,被酒弄得有些混亂。
于是,第一次邁進舞池,第一次攙扶著男人的手,第一次感覺一切這么迷亂。動人的音樂,激起了每一個來這兒消除寂寞的人,不過,只是把寂寞加深了一層罷了。
直到。
直到,燈光忽然滅了一支,舞池中央忽然響起了槍聲。
原本激烈舞動的女人們忽然停止跳動,發出驚人的慘叫,高跟鞋的優雅都不顧,直接踢掉了腳上的鞋子,四處奔散。眾人向外圍離開,因為中央儼然站著一個手持手槍的男子!金發男子有著駭人的笑容,看著舞池中央唯一一個穿著帆布鞋的女生,一把抓過,右手已經將她的脖頸圍住,手槍對著她的太陽穴,尖叫道:“allgobehind,orIwillshoother!”
她的酒意在這一刻,完全消散。她被人劫持了?腦子飛速轉動后,發現真是如此。此刻的半顏,竟然顯示出非一般的鎮定。
外國美人們都尖叫著退后,“calm!”只聽得一聲大叫后,槍聲再次響起。男子兇狠的眼盯著周圍的人,“justmoney!”原來,他是為了錢財。
這么說是強盜?國外果然是亂的,半顏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