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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嵐,你這位網(wǎng)友叫什么名字?”半顏看完這本畫,對這個作者竟然十分感興趣。張嵐同樣狠狠鄙視了她一眼,“早就和你說過,他很厲害,你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了人家的畫,想和我套近乎了吧?”半顏郁悶地看了她一眼,知道這人兒吃軟不吃硬,立馬過去,抱著人家手臂,好聲好氣,又是求又是纏,“你就告訴我嘛,就告訴我他的名字啊。”這本漫畫,讓她的心實在有些觸動,不知是否只是因為這畫給她的強烈的熟悉感和年少感。每一頁都讓她好像回到了高中時代。但是,其實她的高中記憶頗少,少得幾乎可以說是不存在,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他叫冰玨。因為我時常關注他的微博,又給他留言,還拿一些照片給他看,然后有一天他回復了我,之后我們聊上了,就成了好朋友了啊。”就這么簡單?半顏簡直覺得不可思議,像那樣一個漫畫家,至少也算是個公眾人物了吧?就這樣簡單和張嵐聊上了?為什么她覺得這一切不是那么簡單呢?
“你確定真的是他本人?畢竟那么有名氣的人,關注他的人肯定很多啊,要一個個回復讀者也難,免不了找他的助手代替。”
“不會,其實知道他的人并不多,他好像很排斥在公眾場合露面,所以很多作品只有他的私人相冊里面才有,就是這本漫畫書,據(jù)說他只有發(fā)行了一本,還是前天他郵遞給我的。”
這么神奇的人物?半顏的好奇心急劇膨脹,拉著張嵐問了好多關于那個漫畫家的事情,但是張嵐那人其實也就一知半解,說是朋友,但壓根人家除了送了她一本書,和她有空的時候聊聊天,其他什么都沒有。
“哦,對了,我上次寄過去了你的那些旅游時候拍的照片,他收到后說很喜歡,還問我多要了幾張呢。”
“你竟然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隨便將我最喜歡的照片寄了出去,張嵐,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竟然賣友求榮啊你。”半顏此刻當真是十分憂傷啊,那些照片,是她大學畢業(yè)前,特地到周莊拍的,用盡心思做成的一冊山水照啊!自己平日里放的好好的都不舍得用,她倒好,不知道從哪里給她找了出來,就這樣,還這么大方的送給了人家,敢情不是她的東西,她一點兒不心疼啊。
“別激動啊,你想你拍的照片竟然得到了漫畫大家的賞識,應該高興才對啊!”這個時候,竟然還這么來安慰她。好吧,雖然仍舊有些傷心,但是聽到了這句話,不得不說,半顏內心的確有點小小的驕傲感。
可同時,對于那個她口中的朋友,那位漫畫師的求知欲卻更加強了。她的腦子里好像有種力量,不斷指引著她,去回想關于那個漫畫的場景,去回想,她的夢境。但是又好像有另外一股力量阻止她這么去做,以至于每次她要開始觸及到那個記憶點的時候,腦袋就開始瘋狂的痛起來,只要不去想,那么就一點都不痛了。
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孔冰心最近回來后,直接進入恒宇工作了,他的老子看起來似乎有意要促成她和天逸少總的婚事,來個強強聯(lián)姻。”司馬云看了看最近的報紙,竟然上面的頭條全是關于孔冰心和隋少強的訂婚報道。連青乘著空閑時間看了看那個穿著卡其色風衣的男子,之間他修長的手指好像指著報紙上面的某個地方,兩只眼睛看著那張照片發(fā)呆,連青還是遲疑地問道,“阿風,你,是不是……”
男人收回放在報紙上的手指,抬起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他和司馬云此刻都擔心紀風,自是知道過去的時候紀風和孔冰心之間的一段小小的風流韻事。不過,情況似乎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只聽紀風淡淡地說道,“我在想,如果我毀了這段婚姻,是不是有些人要急的跳腳呢?”
司馬云有些疑惑,“毀了?怎么毀?”
然后,男子精致的臉龐開始皺在一起了,司馬云也知道,肯定他要開始行動了,但是想必這個行動,是需要他付出巨大代價的。
“難道你想強行介入他們之間?但是你這樣做,有沒有考慮到后果?你不要告訴我你一點也不喜歡半顏,那種話,說出來,估計只有半顏那個傻蛋自己會相信。”司馬云在某一方面的確猜到了他的想法,而且他是深度了解紀風這個人,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紀風明明就是非常喜歡那個小姑娘的,此刻做出這種傷害她的事情,想必以后吃苦的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