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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有種讓人親近的魔力,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去喜歡你。”鄺耀威非常認真非常困惑的說。
章希安看著臺燈柔和的黃色光暈下的俊朗男人,第一次發現他黝黑深邃的眼球能把人吸進去的魔力,疑惑的表情那么有說服力。
章希安滿心的抗拒理智的沉淪,在章家,他是池寶玥的掌中寶,也是章家隔絕的珍寶,他見過的人少,在他面前肆意說話的人更少。
書本告訴他這世界上有一種語言叫甜言蜜語,但不能告訴他這種語言的可怖沖擊力。
章希安氣的捶床,“別以為說幾句好聽的,就讓我給你們鄺家做牛做馬。”
“什么我們鄺家你們章家的。”鄺耀威說,悄悄靠近,一手攬著章希安的肩膀,“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你是我媳婦,娘的大兒媳婦,以后鄺家就是我們兩的,娘有什么不信你的。”
章希安冷哼,“你別忘了,我有病。”我喘氣都累,你們竟然還讓我勞心勞力,存的什么心?
“什么病,我看就是閑的。”鄺耀威說,“我們在芙蓉鎮呆了有二十來天吧,我都有個鼻塞的時候,你是不是一點事都沒有?”
“因為在那你有事做,不是吃了睡,自然身體好。”鄺耀威說,“你就別讓自己閑著,心里操心點事,別總想著我有病,自然就沒病了。”
章希安想辯駁,但想想,好像又佐證如山,干脆說鄺耀威用詞粗魯,什么吃了睡,冒犯了他,往后一肘擊。
“哎呦我的手。”鄺耀威痛呼道。
章希安往后看,見是打中他的傷手,緊張的上手摸,嘴上卻說,“才把三角吊帶撤了,你就不能安分點。”
過年在劉彩云嘴里很輕巧,向下發令就是,下面人都會做好。
但章希安第一次接觸這些事,自然不肯做個蒙眼閉耳的發令人。他展開一張大白紙,把黃黍叫過來,一個問一個答,一個說一個寫。
臘月過年到元宵,有什么固定流程項目,往年大帥府是怎么做的。如果要安排點新玩意,有沒有什么忌諱的。
章希安一手小楷寫的跟印的似的,白紙上寫的密密麻麻,但清清楚楚條理分明。
“安少爺,怎么這毛筆字也可以像鋼筆字一樣寫的那么小!”黃黍驚嘆道。
“這不算什么。”章希安平靜的說,“還有種蠅頭小楷,字更小。”
臘月來數不盡的祭祀,這打頭的就是臘八。過了臘八就是年,章希安翻了翻記錄,鄺家往常的臘八一個是去廣佛寺做一場頌經法事,布施,一個是去城里貧民區施粥。
章希安點頭讓人照往常的例辦下去,“廣佛寺里多兩成香火,求菩薩保佑她母子平安。”章希安交代說。
他心里有個念頭,得去跟劉彩云商量一下,“我想著將士才是房子的根基,在過節的時候,給不能回家的士兵一點溫暖,想開以后他們會對大帥更加死心塌地。”
“你說的是給軍營送臘八粥?”劉彩云問。
章希安收斂的點點頭。
“好像是個不錯的想法。”劉彩云笑瞇瞇的說,“既然你覺得不錯就做吧,不用來問我。”
不問你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