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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人都買下來了啊,駙馬對公主果然是真愛。楚歌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她剛才是不是應該等駙馬處理完公務,再和他一塊吃一頓午飯的?楚歌什么也不怕,就怕別人對她好,所以她覺得自己沒有享福的命。
“那就留下吧。”楚歌想了想,又說,“給駙馬送一份過去。”人是駙馬送的,她總不能吃獨食吧,以后還得和駙馬過日子呢,不管以前博姬公主和駙馬的關系多微妙,現在楚歌只想順順心心的過日子,駙馬對她好,她也會禮尚往來,慢慢修復博姬公主和駙馬的關系。
一頓飯吃得楚歌心滿意足,她今天的氣色特別好,簡直可視為容光煥發了,休息了半盞茶的功夫,楚歌已迫不及待的要去泡溫泉了。
臥室的里間有一扇暗門連接著那處溫泉,推開暗門,氤氳的水汽撲面而來。
溫泉周圍用大理石砌平了地面,里面有一架仕女采蓮圖琉璃屏風,上面的仕女皆身姿妙曼,美麗可人。
楚歌換上木屐,在云煙的幫助下褪去了外賞,只著一件絲質月白色里衣,然后對云煙道:“你在外面候著,我泡好了再喚你。”
“喏。”
云煙出去后,楚歌才脫掉內衫,用屏風上的那條寬大的棉質浴巾將自己豐腴窈窕的身軀裹好,這才慢慢沿著溫泉里的臺階走了下去。
說實話,楚歌覺得造物主真偏心,博姬公主不僅要相貌有相貌,身材好的更是一塌糊涂,她都不知道鄭珣是如何做到守著這樣一個美嬌妻三年,而很少與她共枕眠的。
想到鄭珣,楚歌不免想起今晚要和鄭珣共枕眠,忙安慰自己,這具身體流產沒多久,鄭珣不敢也不會對自己如何的,她雖然不討厭鄭珣,可不代表能身心都接受他。
也許是忽然放松了下來,也許是溫泉的水太舒服了,一陣倦意襲來,她強打起精神,對外面的云煙道:“云煙,進來吧。”
腳步聲響起,楚歌正要站起來,冷不防有一只手按住她的頭用力的往水里摁,她嗆了幾口水,幾次想大聲呼喊都沒成功。
溫泉水進入她的口鼻,刺激得她眼淚直流,她胡亂揮舞著雙手,想抓住摁住她的人,可什么也沒抓到。
“我要死了嗎?”這是楚歌沉入水中之際腦海里唯一的念頭。
☆、第七章
當駙馬那邊讓人傳話過來,說駙馬一會兒便到夜闌館時,月煙歡喜的踏進臥室,想要告訴公主此事,結果發現云煙不在,而暗門后面的溫泉里傳來陣陣撲騰聲。
月煙小聲的朝里面喊了一聲:“公主,公主,您在嗎?駙馬快要往這邊過來啦!”
沒有人應她,她大著膽子推開那道門,就看見云煙背對著她站在溫泉旁邊,她以為云煙在伺候公主泡澡,又道:“公主,駙馬快來啦!”
云煙驀然一驚,立即轉身從暗門處慌張的跑了,出來時還把月煙撞倒在了地上。
“云煙姐姐!”月煙爬起來,終于覺察到不對勁,手忙腳亂的跑到溫泉邊,看到已不省人事的楚歌浸泡在水中,她嚇得腳一軟,竟掉入了池水里,然后才顫顫巍巍的扶住面色慘白的楚歌哭喊,“公主,公主您醒一醒啊!救命啊,公主溺水啦!”
楚歌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懸浮在空中,看著那些人圍著自己急得團團轉。
她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有很多事情一下子想不起來,她想找個人問問,但他們都聽不到她說話。
“謝常舟呢,把他給我叫過來!”鄭珣已是氣急敗壞。
月煙給另一個丫鬟使了眼色,那名丫鬟急急忙忙的去尋謝常舟了。
還好鄭珣這次帶了大夫來,否則他們這群人真是死一萬次都不夠。
謝常舟是公主府的侍衛長,公主出了事,他第一個脫不了干系。等謝常舟來了,鄭珣怒氣沖沖的問:“公主出事的時候,你死去哪兒了!”
屋子里的一干人等,紛紛嚇得跪在了地上,大氣都不敢出,鄭珣扭頭對大夫說:“繼續救公主,跪在地上做什么。”
大夫被駙馬的氣勢震懾住,花了好大力氣才起來。博姬公主溺水時間太久,加上身體虛弱,驚嚇過度,脈象很是微弱,救不救得回,他也只能姑且一試了。
謝常舟額頭貼地,“回稟駙馬,當時末將就守在夜闌館外頭,公主在里面沐浴,沒有發現有可疑的人進入,事發當時,末將只聽到月煙姑娘的慘叫聲,就見云煙姑娘驚慌失措的從里面跑了出來,待末將去追時,云煙姑娘已不見蹤影。末將失職,護主不力,甘愿受罰!”
鄭珣順手抄了桌上的杯盞朝謝常舟砸了過去:“沒用的東西,等公主醒了再跟你算賬。”謝常舟是皇帝賜給博姬公主的侍衛,原本隸屬大內,身手很是了得,鄭珣無法做主罰他。
視線落到月煙身上,“先把月煙關去柴房,務必將云煙找到,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謀害公主。”
眾人噤聲,上來兩名侍衛二話不說架了月煙就走,月煙嚇得哭出來:“公主,公主您快醒醒啊,我是冤枉的呀!”
鄭珣腦仁疼,他看向翻箱倒柜的大夫,忍住了想破口大罵的沖動。
大夫盡量忽視那道快把自己看穿的視線,抖啊抖的打開了一個小瓷瓶,顫抖的放到博姬公主的鼻前。他只希望這能嗆死人的祖傳秘方,能把昏迷不醒的博姬公主弄醒,否則他的小命就不保了啊。
飄蕩在半空的楚歌見到了鄭珣脾氣暴躁的一面,她的心肝兒也被嚇得一顫兒一顫兒的,這是要拉人給她陪葬的節奏嗎?她受不起啊。
正不知怎么回魂的楚歌忽然聞到一股異常刺鼻的味道,熏得她五臟六腑都豎起了寒毛,她覺得身體一沉,瞬間失去意識。
最后,楚歌是被掐人中掐醒的,到底是誰下的手啊,她的人中都快被掐斷了好嗎。
“別、別掐了,疼!”
大夫見博姬公主終于醒了,激動得老淚縱橫,忙放過了楚歌的人中。
楚歌被熏得嗆出了口鼻里的水,疼得眼淚嘩啦直流,空氣重新進入肺部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鄭珣也不顧有人在場,直接上前將楚歌抱入懷中。不用查他都知道是誰在背后下的手,他的歌兒若是真出了事,他一定讓那些人都給歌兒陪葬。
在場的所有人都識趣的退下了,只留下鄭珣和楚歌。
楚歌被鄭珣抱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她本想推開鄭珣,但推不動,于是就讓他又抱了一會兒,左右這具身體是他的妻子,她不吃虧。
也不知過了多久,鄭珣也沒有松手的意思,楚歌只好道:“喘不過氣。”
她是真的呼吸困難,才剛被救活過來呢,哪能受得住鄭珣這樣死死的勒著她。
鄭珣果然松開了手,在楚歌身后墊了一個軟枕,讓她靠得舒服些。
“是我太大意,上次出了事就該叫人好好護著你,沒嚇著吧?”語氣中充滿了擔憂與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