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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阻止了她們什么都沒說就要跪下的舉動,單刀直入的問:“今天駙馬怎么突然回來了?”
二煙傻眼似的互相對望,公主怎么不先關心關心她們欺瞞她流產之事?
月煙是個心直口快的,她直接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公主,您對我們瞞著您……不生氣嗎?”
“嗯?”楚歌表示沒聽懂,瞞著她?還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嗎?
云煙拼命的扯了兩下月煙的衣袖,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奈何月煙不理解云煙的良苦用心,她解釋道:“公主,我們不是有意瞞著您的,我們都不知道您有身孕了。當時情況危急,要不是孫大夫醫術高超,恐怕恐怕您的性命也難保。公主您千萬放寬心,要是郁結于心,對身子不好,孫大夫說了……”
“月煙!”云煙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得出聲阻止,沒看到公主的眉頭都皺起來了嗎?
流產?流產?!
怪不得她總覺得這具身體虛弱得不像話,原來是因為流產了。楚歌有些慶幸,假如讓她做孕婦,她覺得自己暫時接受無能。楚歌替這個無辜死去的孩子感到惋惜,但心里沒有什么悲傷難過的感覺,切膚之痛,不是每個人都能感同身受的。
一穿來就省去了戀愛結婚生孩子流產等步驟,楚歌不知如何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楚歌只得安慰自己,既然白撿來一個高富帥駙馬,那就先處著,這個時代雖然公主的權利很大,但養面首什么的,楚歌覺得還是不要濫用職權比較好。休夫這種事,想想就可以了,誰讓博姬公主已經有駙馬的孩子了……
“讓月煙說完。”楚歌沉下了聲。
楚歌覺得這些丫鬟的膽子也太肥了,即使這么做都是為了博姬公主好,但她們知不知道被蒙在鼓里的感覺太讓人捉急了嘛,既然是主仆,就得打開天窗說亮話。
月煙把博姬公主如何落的水,如何在孫大夫的搶救之下保住性命,如何發現游湖的小舟像是被人做了手腳,以及查到的線索又斷了等等,都向楚歌說了清楚。
居然還有人想謀害公主,楚歌決定找到兇手,替死去的博姬公主報仇。
今晚再好好看看博姬公主的記憶,她可不想做一個睜眼瞎,等著下次再被謀害。
“駙馬為何今天會回來?”楚歌又問了一遍。
這里本來就是駙馬和公主的家,駙馬回家住一晚實在太正常了。可剛才駙馬的表現,給她感覺駙馬和博姬公主的關系很微妙,并不像博姬公主記憶里的那樣,所以她才想詐一詐云煙她們,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這件事二煙的確不知道,她們覺得公主今天甚是奇怪,不僅話有點多,而且問的問題也很奇怪,但公主之問,又不能不回答。
云煙斟酌著開口:“大抵是因為得知公主落水,心系公主安危,所以才回來的。”
不對,楚歌清楚的記得剛才鄭珣對她說什么“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不顧你的感受,想讓你再給我生一個孩子……”,這個上次,是指什么時候?很顯然是博姬公主和駙馬的矛盾。
楚歌凝神想了一會兒,在腦海里仔細搜尋關于駙馬的最近的記憶碎片。
然后!然后她看到了駙馬想和博姬公主行夫妻之事,不知怎的,博姬公主惱怒的拒絕了,并把駙馬趕了出去,于是駙馬一個多月沒回來……
這……
這……
這……
唉。駙馬真苦逼。
楚歌覺得云煙這樣解釋還算馬馬虎虎,她心里想著云煙她們肯定知道上次博姬公主和駙馬的矛盾,頓時有點別扭。現在她可是博姬公主呢,背負著“把丈夫趕出房間,導致丈夫一個多月不回來”的黑歷史,真是各種坑。
廚房那邊已經給博姬公主做好了白術茯苓烏雞湯,并一碗枸杞豬肝粥,配上三碟清淡的小菜,用精致的繪牡丹雙層食盒裝好,命人送了過去。
這幾日公主臥病在床,皆是在屋中用食的,里面自有云煙她們伺候。
結果半路上遇到駙馬,駙馬說他還沒吃晚飯,那人趕緊說馬上叫廚房再給駙馬另做一份,駙馬卻大方的揮揮手表示公主吃得不多,他將就著喝點湯好了。
鄭珣親自拎著食盒走了,留下送飯的家丁在風中凌亂。
楚歌問話的時候肚子就餓了,最近她非常能吃,往往廚房那邊送來的東西她都差不多能吃個底朝天,要不是云煙在一邊攔著怕她積食,她恨不得吃上三碗飯。
和云煙她們該說的都說完了,往日這個點,送飯的人應該到了,怎么今日還沒有動靜?
楚歌只好開金口:“餓。”她也不想做那等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之人,奈何形勢所逼。
二煙立即會意,月煙積極的出去查看,沒多久,楚歌就聽到月煙略顯驚喜的聲音:“駙馬,您這是……”
鄭珣:“給公主送飯。”
楚歌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為什么她知道的情報都跟實際情況不符……
云煙比較淡定,馬上讓屏風后站著的四個丫鬟在外室擺桌子,布菜……
待楚歌略整妝容來到外室,就看到鄭珣對她微微揚起了嘴角,她周圍的丫鬟基本上都被迷得七葷八素,除了云煙無動于衷,就連月煙都有點中招。
真是紅顏禍水。楚歌狠狠的把鄭珣鄙視了一番,要不是她看慣了影視劇里各大男神的妖顏惑眾,說不定她也抵擋不住鄭珣的殺傷力呢。
楚歌在云煙的虛扶下坐在主位上,看她坐下了,鄭珣才落座。
其實她很想問:駙馬你怎么又來了,說好讓我今晚一個人靜一靜呢?求求你出去吧!
鄭珣好像知道楚歌在想什么,不等她說話就解釋了起來:“剛才我在路上遇到送飯的家丁,想起我也沒吃飯,正好可以與公主一起用膳,也省的廚房那邊再做一份,公主不會怪罪吧。”
楚歌除了給鄭珣點贊,還真不知道說什么了。她還能說什么,人家駙馬都愿意將就了,她堂堂一個公主難道還能介意么?何況人家本來就是夫妻,她可不想再背負“駙馬欲與公主用膳,卻被公主趕出去”的黑歷史。
食盒里是一盅湯、一盅粥和三樣配菜,原本粥是用碗盛的,后來楚歌吃一碗吃不飽,于是換了個大的容器來盛……
鄭珣一來,桌子上的這些東西就顯得很少了。楚歌是病患,這原本就是一人份的,誰也沒料到鄭珣會□□來。
楚歌只好對云煙道:“先給我和駙馬盛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