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舞找了一份兼職,在一家建筑公司當助理,說起來是助理,其實就是一打雜的,瑣事不斷,好在這里的環境都不錯,公司老板是一個剛剛回國的海龜,年輕有為,回國就自己創業,公司員工都是一群充滿朝氣的年輕人,初舞和他們在一起每天的日子過得也輕松愜意,那種心理的滿足感是她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時間匆匆走過,轉眼間到了三月份,考研的成績出來了,和她估的成績差不多,政治和英語發揮的特別好,政治90,英語85。她去院里拿資料時,遇到班主任嚴老師,她把成績和老班說了。
“四年培養的一個舞者,畢業卻給我來了個人生大轉彎,初舞啊,你這丫頭真是讓我又愛又恨。”嚴老師跳了四十多年的舞,在舞蹈界也是頗有盛名的。初舞高三參加藝考,就是她一眼挑出來的。
初舞不好意思的笑笑。
“這成績上A大不成問題的。”老班拍拍她的肩,“以后搞教育了,功還是要練得。”
初舞點點頭,心里微酸,嚴老師帶了她四年,一直煞費苦心的教導她,在她的心里,一直是亦師以母。
初舞去A大復試的前一晚,孫曉然來學校找她。
走在安靜的校園里,兩個人各有所思。繞過了人工湖,孫曉然開口說道,“年初的事,對不起,我代表我媽媽和你道歉。”她后來知道她媽媽竟然那么說初舞,氣的和她媽媽三天沒說話。她知道初舞這個人看的外表很堅強,總是一副什么不在意的樣子,可她知道初舞的逆鱗,她的母親就是她的禁區。
初舞撩撩額頭的劉海,臉色漠然,淡淡的說道,“都過去了。”
“我哥這段時間一直想來找你。”孫曉然頓了頓,“你真的不給他……機會嗎?”
初舞沉默。
孫曉然心里一睹,輕輕說道,“初舞,我們這么多年的朋友,我發現我真的不了解你。我哥這么多年一直默默喜歡你,我就不相信你察覺不到。”她撇撇嘴角,“你還記得我們小學那個語文老師嗎,班上那么多人,她獨獨就偏愛你。”
初舞眸光一暗,她記得,小學畢業時,老師贈她一句話“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她心思太沉,什么事都掩藏的太深。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都沒有心,我哥說不逼你,可我真想拿個木槌敲敲你的腦袋。”孫曉然一聲輕笑。
初舞抿抿嘴角,一絲苦笑,“曉然,我和飛然不適合。”
“你們都沒有試過怎么就知道不適合?”
初舞呼了一口氣,有些決絕的說道,“我明天就去A市了。”
孫曉然一怔,隨即明白了初舞的意思。A市,N市的北邊,一個臨海的城市。初舞已然下定決心離開這里。
這個城市讓她太累太苦了,她選擇了逃避,不是她不勇敢,只是那些太疼了。
初舞提坐著火車去了A市,踏上這個海濱城市她有一種重生的感覺,空氣濕潤,風吹拂在臉上,柔柔的帶著淡淡的海水的味道。
她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旅館,簡簡單單的,房間里配著一臺21寸熊貓彩電。坐了3個多小時的火車,身體微微的疲倦,懶懶地躺在床上,被子散發出著陽光的味道,清新溫暖,讓她一陣舒心,不知不覺蜷起身子睡著了。
她一直睡到傍晚,迷迷糊糊的電話響了。席浩澤年后一直在濱海軍事演習,昨天剛剛演習完畢。這會兒得了空,給初舞掛了電話。
自從上一次談話之后,兩個人之前也沒有再聯系了,初舞訥訥的握著電話,不知道說些什么。
席浩澤聽著她的呼吸聲,嘴角慢慢上揚,“你在緊張?”
初舞驀地怔住呼吸,的確接到他的電話,她的心跳莫名的加速跳動。席浩澤一聲輕笑,隨即問道,“考研成績出來吧?”
“恩。”初舞小聲說道。
“什么時候去復試?”
“明天上午。”
“你現在在A市。”席浩澤肯定的說道。
初舞輕輕的恩了一聲,她不知道席浩澤這時候也是在A市。
一會兒,席浩澤就開車來到A大附近,初舞怕他找不到地方,一直站在旅館面前等著他,左顧右盼的,看到那高大俊朗的身影時,一瞬間感覺心里有些錯亂,那種渴望卻又壓抑的糾結,更多的是自卑。
他走到她的面前,“等了很久?”
初舞搖搖頭,“剛剛下來。”
A大在城市的郊外,這邊很多旅館都是附近居民改造的,也是為了方便學生。席浩澤抬頭看看這邊的環境,嘈雜的巷子,魚龍混雜,他不著痕跡的皺皺眉頭,沉聲說道,“上去把東西收拾一下。”
初舞不解的看著他,忙說道,“我明天上午還要面試。”
兩人剛剛說話時,一對相擁的情侶你儂我儂地從他們身邊經過,直直的往旅館里走去。初舞的臉驀地一紅,沒再多說話,蹬蹬的跑上樓,收拾好行李。
下樓退房的時候,她想和老板商量一下,她今晚不在這里住了,能不能少收點錢。
老板瞪了她一眼,“同學,可沒有這個道理啊,不管你晚上住不住,你都定了房間,錢當然要付的。”
初舞有些肉疼,沒住一晚,還交了100元。
席浩澤看著她拎著書包,耷拉著腦袋出來。
狹窄的巷子這時候人來人往,遠遠地就傳來喊聲,“讓一讓——讓一讓——”騎著三輪車送餿水的在后面大聲的喊著,初舞仍舊沉靜在自己的思緒里,有些心不在焉。
三輪車快速地擦過她的身邊,她還沒反應過來,席浩澤長臂一伸一拉把她攬到自己的手臂里,“想什么呢,好好看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