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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殿沒有什么太大的能耐,但要記住什么,便永不會忘記……
頓了頓,她看向那個(gè)鬼面,沉默了。
是啊,唯獨(dú)你。
本殿會忘記的。
在火海中,她靜靜的聽著周圍的慘叫聲。
直到最后的凄厲掩埋在了火海中。
她卻只是含著笑,坐在這廢墟之中。
海月云啊,海月云,該醒來了。
這個(gè)夢,想必費(fèi)了不少時(shí)間吧?
你還有你該做的事。
她徐徐起身,踏在這荒廢的殘破之境,一襲錦繡百花袍,隨著她的緩緩起身,那栩栩如生的繡工宛如瀑布天成,傾瀉了一地的華錦,墨黑的發(fā)長及到地,柔美能比天上的銀河。
夢境中的自己,還穿著這一身衣裳啊。
她笑著。
卻眼神空洞,痛楚。
一步一步的踏過她那殘破的江山,細(xì)數(shù)著地上一具具辨認(rèn)不得的焦糊尸體。
一步步。
只是,這條路,太孤獨(dú)。
她驚醒了,眼前天光大亮,不知是什么時(shí)辰,身上一片汗?jié)瘢磉呉嗍且黄瑴I漬。
天色?
是睡了一夜?
耳邊仿佛有魔咒般的聲音:你要復(fù)仇,你不能失手。
她伏在床邊狠狠喘了幾口氣,是的,是的!她要報(bào)仇!沒有什么比復(fù)仇更重要了!
緊緊攥住手心,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
“來人。”
“娘娘,您醒了嗎?淑嬪在外等了許久了,有急事見娘娘。”門外,是茶茶的聲音。
“淑嬪?”她還沒有問蘭心的事,還沒問紅箏有沒有來找,竟是淑嬪有急事找?
究竟是什么事,這般慌張?
只是看看自己一身的虛汗,還是沐浴更衣之后再見她更妥當(dāng)。
于是便向外面道:“讓她再等等,茶茶,你去打些熱水來。”
門外猶豫了一會兒,才道:“是。”
梳洗的時(shí)候,她問茶茶:“昨日你去了嗎?”
茶茶知道她問的是眉黛公主出嫁的事。
便恭敬說道:“奴婢去了,也趕上了。”
“見到了什么人?”海月云淡淡擦了擦手。
“陛下,好多大臣,茶茶沒見過世面,叫不出名字。”
“還有呢?”
茶茶想了想:“喔,邵淑娘娘代替娘娘去了,邵淑娘娘還是與娘娘姐妹情深的,一定是知道娘娘不能親自送眉黛公主出嫁,便代替娘娘去目送,聽說出嫁的禮,有許多都是邵淑娘娘宮里拿去的。”
咣當(dāng)。
海月云聽到后,手不禁意打翻了盆,茶茶連忙跪地求饒。
海月云揮了揮手示意她起身,才繼續(xù)問:“宮里的娘娘們,還有誰去了?”
茶茶搖搖頭:“宮里的娘娘,只有邵淑娘娘去了,那里送行的,都是文武大臣,還有宮里的公公嬤嬤們。”
海月云淡淡的閉了閉眼,再度睜開時(shí)好似沒有什么,笑容如常:“知道了,快去重新打水來,莫讓淑嬪在外久等。”
“是娘娘。”
海月云沐浴更衣完畢,洗漱過后,才傳了見。
誰知淑嬪一來,仿佛是熱鍋上的螞蟻,見海月云屏退了下人,這才一把抓住海月云的雙臂焦急的說:“姐姐,姐姐快救救良妃吧,她被德妃關(guān)起來了!”
海月云疑惑的問道:“關(guān)起來了?”
良妃不是被禁足么?
又怎么會跟德妃扯上關(guān)系?
淑嬪點(diǎn)頭道:“是啊!具體是為什么妹妹也不清楚,只是昨個(gè)夜里聽說良妃被抓了,是被德妃給關(guān)了起來,究竟是怎么回事,妹妹也不知道,對了,當(dāng)時(shí),德妃是在尚棗宮附近抓人的,良妃不是正在禁足么,人怎么會去了哪里……”
海月云心中一抖,卻面不改色淡淡問道:“沒說到底是以何罪名抓人的?”
淑嬪一咬牙,道:“德妃說……有人舉報(bào),良妃……良妃她與宮中男子私通……”
可笑!
可笑之極!
私通?
良妃?
笑話。海月云卻不好多做表現(xiàn),只仔細(xì)追問:“說是跟誰私通?”
淑嬪皺眉道:“是御林軍副官,左塵。”
更是荒唐至極!
就左塵那膽小怕事又生得奶聲奶氣的公子哥,怎比得過良妃心底惦記的那位文雅青年。
再說,左塵他平時(shí)就那般的膽子,還不說左塵對女人壓根就不感興趣,所以,若要說良妃和他有私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到這,她多少明白,這是有意嫁禍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