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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晰的眼前,太子不知何時也微微轉醒,幽深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看,那眼里說不清是什么,不舍,愛戀,隱忍,落寞……
眉黛抬起衣袖,擦去臉上涼涼的一片,笑道:“皇兄,你看你把我弄痛了。”
太子眼中更是不忍,別過臉看向遠處,良久啞聲道:“其實,你寧可做個庶民,也不愿做我的新娘。”
“不。”話一開口,她后悔了,步履不穩,后退幾步。
太子急忙上前一把扶住她:“那你說,是什么……”
食指抵在了她的唇間,這雙眼里,竟然除了疼痛與不安,唯獨剩下的就是這點離他很遠很遠的溫柔了……
與此同時,正是海月云幽幽的道出那一句:“邵淑啊,現在還不是時機,時機到了,他(太子)也就不存在了。”
忽地,一旁的小皇子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像極了已經預見了什么,所以才哭啼。
邵淑連忙伸手去哄,“我來吧,他就認得我……的氣味。”海月云隨后起身,卻忽地暈眩一下,下一瞬竟轟然倒地,身子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飄零散落,砸在了小皇子身邊,小皇子則是狠命的哭,一個勁的哭!
邵淑,連忙伸手去哄,“我來吧,他就認得我……的氣味。”海月云隨后起身,卻忽地暈眩一下,下一瞬竟轟然倒地,身子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飄零散落,砸在了小皇子身邊,小皇子則是狠命的哭,一個勁的哭!
“姐姐!”
近嬪昏迷的事驚動了閻獵羽,整個宮中幾乎是亂作了一團。
海月云就像是睡著了一般,連太醫都束手無策,這全然查不出什么得了什么病,就是昏迷不醒,太醫只得齊口推托說是娘娘是疲乏所致。
卻心中都急躁,能開得藥都開了,若是海月云醒不過來,只怕唯有死路一條。
當日里太醫的假口,倒叫閻獵羽稍微安了心,靜靜守著昏迷的海月云,手指輕輕劃過她臉頰,這事臣文略知一二,與其中一個太醫又交情不錯,便也有心幫忙,怕閻獵羽一直這么守著看出端倪。
便勸說娘娘需要靜養。
閻獵羽這才起身離開。
余下的,也就交給那一群急得火撩眉毛的太醫們了,還打了眼色要太醫們務必相盡一切辦法弄醒她。
所謂的一切辦法,才是要勸閻獵羽離開的真正原因。
在偏殿,邵淑心急火燎,在那踱步來回,急的額上都浸出了汗珠。
閻獵羽出來時看到,不知為何,便喚了她一聲:“愛妃。”
邵淑急忙下跪。
閻獵羽是想起了海月云平日與她頗為交好,未曾責備,反倒親身上前扶她起來,言語溫柔,他何時這般溫柔的對待過其它嬪妃,除了海月云。
他說:“太醫要朕避一避,你也暫時別來這邊了,近嬪她需要休息,充分的休息,不叫事煩心才好得快。”
邵淑應是便要之身告退,未想,閻獵羽卻說:“今日朕去你宮里。”
邵淑心中卻是急,以為是暴風雨即將來臨,卻又不能拒絕,她清楚閻獵羽為人很厲,只怕這事嘴上不說怪罪,一旦回到了她的宮里,只怕便是問罪的時候。
但轉念一想,海月云平日里如此待她,即便是這般的遭罪死去,她也不能皺一下一眉頭。
便應了,隨著閻獵羽一并回的宮。
回到了宮里,她便跪在地上,靜默的等待著該來的。
可換來的,卻是閻獵羽異常的溫柔。
閻獵羽將她扶起身,竟拉著她入了內寢。
親親在她唇間落下一吻:“愛妃,朕是不是冷落你了?”
一帳春暖,從未有過的溫柔,叫邵淑失了心魂。
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被一個男人愛著。
那一瞬,她曾想過,是不是海月云的事給閻獵羽太大的打擊,才叫閻獵羽將她當做了她,可那又如何?
早上,閻獵羽去上朝了。
臨去前,交代了奴才們上了些她平日里最愛吃的作為早膳,據說是從御廚房那邊端來的,這叫她受寵若驚。
被窩里還有閻獵羽的味道,那從來不曾有過如此纏綿且溫柔的男人,仿佛呼吸還在她耳邊,叫她不禁紅透了臉頰。
心中曾以為不可動搖的東西,真正劇烈的晃動著。
僅僅是一個溫柔的承歡?
到了午時,海月云便幽幽轉醒,一夜未眠的太醫們幾乎一個個都欣喜若狂,連跪拜的身子都比往常更有力度,像極了是感謝海月云自己會醒來。
海月云先是問了自己昏迷了多久,又問了皇帝的去向。
太醫不知去向,便傳來了一個宮女,宮女說是去了邵淑那,海月云只微微的笑了笑:“還好有邵淑妹子。”
只是她眼底究竟藏著什么,又有誰知道?
說白了,閻獵羽她不了解?
若是換了平常,閻獵羽決計會守著她自天明。
可他卻承歡了另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