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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睜開眼,歌闌才發現,秦鑰的一只手正狠狠地抓住吳月容掙扎著的兩只手,讓她絲毫不能動彈。
“呵!你還打上隱了不成?”我勾起一側唇角,斜視著上下撲騰想從我手里掙脫的吳月容。
對于一個弱女子,我雖然只用了三分力,可我知道,她現在絕對很難過,說手要斷掉了也不為過。
“你,你……你想怎么樣?”吳月容顫抖著發白的嘴唇,好不容易才忍著疼把一句話給說全了。
我一把甩掉吳月容的雙手,陰蜇地注視了她片刻,又掃過在場的眾人,看來想要低調是不行了,李恪,不是我不信守承諾,實在是別人要來惹我,我再不發威,可就只能淪為人人可欺的棄子了。
我微微一拱手,走到桌旁,才道:“我本無心與你們爭斗什么,可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人宰割,在掖庭的生活才剛剛開始,要是誰還想來跟我過過招,我奉陪到底!”
隨著話音落下,我的掌風也不帶絲毫猶豫的拍向一旁,‘啪’一聲巨響,那張由玉石鑲嵌的原木大桌應聲碎成一片殘渣。
原本坐在桌旁的人也都驚恐的尖叫著、推嚷著退離老遠。
一時,大堂里有些混亂,只見那一旁站著的宮女都已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磕頭哭訴著:“這可怎么是好呀,這可是價值連城的桌子,這下我們都慘了……嗚嗚嗚……”
她說什么?這桌子價值連城?我回味著這句話,突然慢半拍地反應過來,我做了什么糊涂事。
靠!價值連城的桌子干嘛要擺放在這里,還拿來給大家吃飯用,誰這么白癡呀,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被人打碎嗎?
這下完鳥!不會讓我陪吧,酷是耍了,荷包卻要受罪了,啊,我的銀子呀……
我轉過頭,自我調節地對著門口還傻站著的嘴巴呈‘O’字的媚娘歌三人招招手:“嗨……”
沒想到這幫女人看見我回頭看她們,不但沒有任何安慰性的表示,反倒是節奏統一的齊齊轉身,一溜煙的往來路跑了。
看來是墻倒眾人推呀,剛剛熙熙攘攘的大堂此時已然空空曠曠,也不知是怕我還是怕被我連累。
鑒于我的惡劣罪行,掖庭局決定要給我嚴厲的懲罰。
我倒覺得沒什么,只要是不讓偶陪銀子,什么都好說,沒有宮人架著,當然,攝于的yin威,也沒人敢來架我,我只好自己很順從地進了小黑屋,一個人呆著,俗稱面壁思過。
皇后寢宮……
“她怎么樣了?”穿著玉色常服的李治坐于皇后的跟前,緊盯著殿中央跪著的蒙著面紗的女子,這是母親安在掖庭的探子,據說剛好跟鑰兒同住,既是朝夕相處,想必對鑰兒的情況最為了解吧。
“回殿下,她一切安好,只是中午打爛了宮中物品,被罰去面壁思過了。”女子沒有抬頭,聲音聽不出一絲波瀾,只是公事公辦的回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