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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七也乖乖點頭,只是當滿壺的咖啡送上后,一腔子熱忱悉數送給了美味咖啡。
“一直被錯認是那個朱七月,你其實很憋屈對不對?”寧非遠死死盯著眼前人,臉上開始有猙獰。“這份文件,是關于一個叫朱七月的女人的所有資料。”
一口咖啡,再配一口熱熱的芝士cake,爽翻翻。
“當初,盛年要我查你的資料,查來查去查出兩百個字。等我調回頭去查朱七月,居然只有一百個字?燕來東京留學時的學妹,之后以盛年的貼身保鏢存在六個月。這之前,是空白,之后,居然還是空白?”
天,怎么可以這么好吃?
“只要是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人,就沒有我寧非遠查不到的。偏偏對上祝七或者朱七月,居然就能出了岔子。推來算去,只有一個可能,那個沒有過去的人,在刻意抹煞了過去并且隱瞞了出現的真正用意。你,出現,出現在我們面前,到底為了什么?”
看著眼前那個只顧埋頭吃喝的人,寧非遠天大的素養也成了粉。勃然大怒里,該死的素養滾邊邊,有的只是一只臨近爆發的男人狠拍桌。
“該死的,你給我扔了那蛋糕與咖啡然后正經回答我的話!”
祝七一臉茫然地抬了頭。
“你,剛剛說什么?”
如果手邊有刀,寧非遠發誓,他會拿起來狠狠戳進那人的心臟,拔出來,再戳一刀,拔出來,再再戳一刀。
然后再再再再再再戳一刀!
“朱七月!該死的你到底是誰!”
“我吃飽了。”
美美嘆一聲的祝七,捧著飽飽的肚腹起了身,倒是完全忽略了眼前已經炸毛的某只。
“謝謝你的招待。如果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居然,就走了?
寧非遠目瞪口呆。
直到人推開門走出去很久了,寧非遠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瞪目結舌里,倒是和善的老板憑空走了來打圓場。
“好久不見朱小姐呢,感覺變了很多啊。先生是朱小姐的朋友嗎?很少見她會開口說話的,今天居然說了不少,真是少見呢。”
“你,認識她?”寧非遠覺得一個頭三個大。
“算起來,這家店能支撐到現在,也是托了朱小姐的福。”老板笑得好歡暢。“那時店里經營不好,眼看就支撐不下去。偶然進來的朱小姐知道后就投了大筆的錢,這才讓我能繼續堅持下去。朱小姐人很好,只是不太愛講話,每次來點一杯咖啡后就能坐整個下午,人也像在出神。啊,說起來……”
話到一半的老板急急轉了身回柜臺,再回來時手里便多了條銀質的項鏈,墜子是顆鏤空的心。
“一年前,朱小姐最后一次過來,匆忙里丟下了這條項鏈,本來想著等她再來時還給她的,卻一直沒有再見。先生是朱小姐的朋友,就幫忙轉交吧。”
下意識里接了項鏈過來,怎么看都覺那顆心突兀得很。瞇了眼細瞧半晌,寧非遠挑眉,指尖輕叩了銀心的邊緣。果然,一顆銀心彈開來變成兩半。
里面,有一張男人的相片。
小到只有指甲大小的照片,模糊了背景,卻獨獨模糊不了男人刺目笑里不容錯過的精悍。
寧非遠倏地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