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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七面無表情地站著,一副老神在在卻又明顯神游在外。
很好。盛年咬了咬牙根。
“從今晚開始,你就是僮僮的保父。在期限內,只要你留著一口氣,就不能離開盛年半步。”盛年微微笑。“你該知道,我能幫你的親人離了火坑,一樣也能推他們一把。”
話外音,不想連累家人,就咬牙撐住了。撐不住,抱歉,死全家。
祝七的反應是沒反應。
盛年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再理會眼前這只叫人發恨的河蚌。轉回身時,恰好瞧見寧非遠下了樓梯,身后卻沒有第二只。
盛年下意識又擰了眉。
“人呢?”
“睡著了,喊不起來。有什么事留到明天罷。”寧非遠笑得有些勉強。“今兒跟我瘋了一天,該是累慘了。”
盛年從上往下打量著寧非遠,半晌沒說話。到最后,也就沉默著算是允了。
“你可以回房了。”
這話,自然是對身后的蚌殼說的。蚌殼也算聰明,一聲不吭就起腳朝樓上走,經過寧非遠身旁時,硬是僵著脖子不側視。寧非遠也愣,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人上樓,半晌才找回自個的舌頭。
“這是怎么著?”
“以后,就讓他來照顧僮僮。”
咔嚓一聲,寧非遠的下巴再度掉到地上。
“你在開玩笑,對吧?”這種會死人的笑話不要隨便開好不好?
“我幾時開過玩笑了。”再鄭重不過。
寧非遠沉默了。
“今晚不要回去了,跟我去趟白家老宅。”
說完,人閃身就進了樓梯下的浴室。寧非遠還在愣,過了許久大腦才接受到盛年的指令,啊地一聲就慘叫出來。
“大半夜跑去白家干什么?據說老宅鬧鬼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