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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尊主。”
“什么?”安平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正想再問,那男人已經轉身,大步離開,這是什么怪名字,第五尊主,百家姓是有這復姓,可尊主倆字,卻是有些怪異了,安平納悶著,也走進了一家錢莊,以她的名義存了那幾萬兩銀票,等該做的事做完了,她得好好謀劃一下,怎么讓錢生出錢來。
存了銀票,安平也不在外面多逗留了,打算回府,走到半路卻被一個小商販拉住,“公子買一把短刀吧,很好玩的。”說著那人拿起一把短刀‘撲哧’扎自己心口,有鮮血流了出來。
安平驚的都沒了反應,賣短刀就賣短刀干嘛自殺,她回神正欲救人,誰知道那賣短刀的卻若無其事的繼續滔滔不絕介紹這刀的好玩之處,沒有絲毫異樣。
先前嚇到的安平,心中生疑,伸手去拽那小商販手里的短刀,只見短刀的刀刃早已經沒入了刀柄中,原來是騙人的玩意,做的還挺真,一扎還有血冒出來,真是虛驚一場。
安平搖了搖頭,不打算買,可那賣匕首的死啦硬拽,連上有高堂下有妻小都搬出來了,好似安平買一把就能就他全家老小。
安平無奈便買了一把當好玩了,那小商販得了錢轉身又繼續吆喝了,安平看了一眼手里短刀,心覺得也蠻好玩,輕笑了一下,轉身向回府的方向走去。
安平回府,從后門進去,走到榭香閣門口的時候,覺得今天榭香閣安靜的有點異常,猶豫了一下抬腳邁過門檻兒走了進去,遠遠地從敞開的雙扇門看到,坐在大廳正方的楚翊玄和藍若。
一左一右,兩夫妻,一起來到,夫妻,一雙人,安平的腳步忍不住頓了一下,拂去心頭的不適,繼續向里面走去。微微一思量,怕是因為她沒去給王妃請安惹來的兩個瘟神。
安平走了進去,一襲男裝,俊逸不凡,卓然而立。她望著眼前兩個恩愛夫妻,挑了挑眉,看到跪在地上的小姮和小婉,看來來者不善啊,安平微微福身,不是大禮卻也周到,低聲道:“四兒給王爺、王妃請安。王爺來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聲,我也好準備典心茶水恭迎王爺和王妃。小姮,小婉,還不快給王爺和王妃上茶。”
她自稱是四兒,不是臣妾,不是奴婢,在她心里,她不是楚翊玄的妾,寧愿只是路人,再不相干,可他非要將兩人扯到一起,那么就繼續糾纏下去吧,看是你死還是我活。
安平說完轉身向內寢走,楚翊玄黑眸微微一瞇,冷冷喝道,“站住!”
安平停下腳步,回身望向楚翊玄,一臉不解的問:“王爺還有事么?”
楚翊玄起身,黑眸冷厲地望著安平,聲音嚴厲的問:“丫環沒告訴你,今天要去給王妃奉茶?”
奉茶?讓她端著一杯茶,跪在楚翊玄和藍若面前,恭敬的說著姐姐喝茶,王爺喝茶,祝你們白頭到老,幸福美滿,她就這么想想,心里就覺得難受,她做不到。
“嗯,說了。”安平淡淡的說著頓了一下,道:“不過我有要緊事出府一趟,所以便沒來得及過去。”
藍若的臉色有點不對了,卻也沒說什么。她是王妃,有做王妃的尊嚴和地位,而安平不過一個妾,只不過比奴才高了那么一點點等級,就這么放肆,不把她放在眼里,以后她的威信何在?
安平和楚翊玄的事,藍若是知道的,可只是知道一半,那就是楚翊玄愛過安平,很愛,為了安平付出過很多,雖然最后在權利面前選擇了犧牲安平,可她覺得,安平在楚翊玄心里是有一定位置的。
她站起來,走到楚翊玄身邊,柔柔的笑了,“王爺,規矩不懂可以教,這次就算了,您也別生氣了,累了半天了,您也去歇著吧。”
多體貼的一個妻子啊,多恩愛的場面,安平冷眼瞧著,并不打算領藍若求情的情。請安少了不了塊肉,她忍一忍也能撐過去,可她不愿忍著,不愿每天讓楚翊玄和藍若在她心上的傷痕撒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