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友懷著怦怦跳動的心邁進俊英的家門,此時燈突然亮了,俊英合衣坐在那里。
“還沒睡啊?”
“沒有,”
“咋不插門啊”
“等你?。〔彘T不還得現開嗎。”
“你知道我會來?”黃友出乎意料的問。
俊英點點頭。
“為什么你這樣的肯定?”顯然他在試探俊英的心理活動。
俊英想了想,“你哥們的情意,還有——”她停了下來。
“什么?”黃友有些迫不及待。
“你……你一直對我的愛。”
聽到此話后黃友幾乎受寵若驚,他一把抓住俊英的手,“你能這樣的理解我,謝謝你!”
俊英輕輕撥開黃友的手,“我會永遠記著你曾經說過的話,那就是‘愛一個人就要為他去想’。所以我斷定你今晚一定會來?!?
黃友立即收斂了似乎難以控制的激情,他在品味著這句話的含義,少許,“應該是這樣?!?
“必須是這樣!”她的語氣是那樣的堅定。
“我會的。那……那我回去了。”
“為什么?既來之就安之。”
“你是說讓我住在這里?”他充滿狐疑。
“那你做啥來了?我回來就趕緊把西屋的炕給你燒了,剛坐在這。”
“是為了我?”
俊英點點頭。
“那我……我就過去了,你也該休息了?!彼酒鹕韥?,欲走不舍的樣子,“你把門鎖上?!?
俊英笑了,“鎖頭只是擋君子不擋小人,鎖有何用,你去睡吧?!?
暖乎乎的東北大炕,睡起來既舒服還解乏,特別是時值半夜三更的時候,誰都會酣然入睡的,然而,黃友卻不停的翻身,他沒有一絲睡意的原因是心里的兩種選擇在斗爭,按他的如意算盤,就俊英的言態而言,可以說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他敢肯定的是俊英的朦朧態度還有那不卑不亢的觀點,他完全可以乘隙而入,甚至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有一句話確實感觸了他,那就是“愛他就要為他去想”,他承認他真的愛她,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在以前或者說至少在她還沒有邁進俊英的門的時候,他真的沒有去為她想,至少是沒為她想得那么多,現在他很矛盾,他本想悄悄的打開俊英沒有鎖的門,甚至他幾欲起身,都狠心的躺下,因為他沒有得到俊英得明確態度之前,他不想冒然去做什么,他怕傷害了正在痛苦之中的俊英。但是他仍然沒有如睡,他還在天真的等待著也許俊英的突然到來,直至到天亮他才知道他是夢想。
桃色新聞傳播的速度不亞于光速,黃友在俊英家住的消息在天剛剛亮起的時候便在屯里沸沸揚揚了,當然鄭直也會得到了這消息,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可以說不亞于名端的死訊,他真的吃驚不小,他清楚黃友與俊英的情感,特別是在此情況下,兩個人居然住在一個屋里,而另外的一個人居然是幾歲的孩子,這將意味著什么可以說不言而喻,當他想到這里的時候,幾乎是毛骨悚然,乃至氣得渾身在顫抖,他想到他們哥仨的情意,他想到俊英的處境,他甚至想到他理所當然的責任,他決定要對此事件進行強行的干涉,經過他深思熟慮之后,他居然采取了“措施”,在這么一天晚上,也就是該輪到黃家“值班”的時候,他偷偷的進了俊英的屋……
六
可以說鄭直絞盡腦設想了三步棋,第一步他首先得要在春蘭的身上做工作,他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讓她繼續去為俊英作伴。在這么一天,在黃友及他的父母都沒在家的時候他去了春蘭家,鄭直是一個直性人,他見到春蘭便直截了當說明了來意,“二嫂,我有件事想與你說?!?
她一愣神,“什么話?。窟@樣認真?!?
“就是與俊英作伴的事。”
“那還說啥??!不是去了嗎?!?
“我是說不應該二哥去。還是你去?!?
“老弟,我如果能去的話,用不著你再廢話了,我告訴你一句實話,讓我去就等于宣判我死刑。再說了,你二哥去不也挺好嗎。”
“挺好?你真的這樣認為而?”
“是啊?!北M管他吃驚不小,而她卻不以為然。
“難道你不怕他們……”
“與其怕還不如相信。”
“你那么相信他?”
俊英點點頭。
“我與你正相反,不信咱倆現在就去俊英家看看,也許就一目了然?!?
俊英笑了,“那又能如何?一目了然又能如何,痛苦本身就是一個幽靈,更何必刻意去尋求。”
“痛苦可以避免,可以不為他創造條件啊,甚至可以制止啊!”
“難道他不會自己創造條件?人是活的,女的又不是他一人?!?
“至少可以控制他??!”
“如何控制?唯一的辦法是把它變成老公,可是我們誰有這個權利??!”她說著認真的看看鄭直,“老弟啊,好人壞不了,壞人好不了,不管你咋說,更不管誰說啥,在我這一切順其自然。”
“也許你有后悔那一天?!编嵵闭f著悻悻走出屋。
鄭直的第一部顯然失敗了,于是他進行了第二步,在他對于黃友去作伴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他居然讓他的妻子天天去給俊英作伴。
幾天后,停荷在俊英的陪同下回到了家。
鄭直不禁吃了一驚,“咋回來了呢?”
“她說啥不用了?!蓖:烧f著看看俊英。
“為什么?”他不解的問。
“很簡單。我孤獨那是應該,或者說是命運的安排,而你或者說你們的孤獨不應該,更不應該去自己尋求。你要知道我們的年齡是相仿的,或者說你的需要比我的需要更強烈。所以我把她送了回來?!?
聽了此話,鄭直想了想,“俊英啊,今天有些話我不得不說了。”很顯然,他要說的話,也就是他要進行的第三步,“不管咋說,你是寡母,你不應該允許一個男子去你那里做伴,人言可畏啊!”
本來俊英的臉像一潭靜靜的湖水,這句話就像一陣微風,吹開了平靜與凝固神情,她微笑了一聲,“我現在真的沒有精力去考慮別人,我現在最需要的是為自己活著。”他說著飽含深情的看看鄭直,“老弟?。∥依斫饽阋舶▌e人的情意。讓我們都好自為之好嗎?”
鄭直不自覺的搖搖頭,又無可奈何的點點頭,“不管怎么說,我都應該竭盡全力去幫助你,至于你的選擇我不干涉。”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