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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遠垂頭喪氣的回到屋里。為什么?她想不通。那天她明明很高興的,是什么原因讓她如此冷酷?難道是那個男人?他的心一痛,不會,絕對不會!
看著足球場上馳騁的男孩,追隨那熟悉的身影。一個漂亮的女生在給他擦汗,他沒有拒絕,然后又回到球場,瘋狂的奔跑。他充滿陽光,充滿活力,不能將我的痛苦帶給他。她默默地想。淚不知不覺得流了下來……
林天遠夾在一群女孩中間走過來,不時發(fā)出爽朗的笑聲。她的心隱隱作痛,她好嫉妒,但她有什么資格。他看到她心碎的目光,他笑得似乎更開心。
他們的影子漸漸模糊,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夏如雪暈倒了。
就在那一剎那,林天遠飛奔過來,抱起她,直奔醫(yī)院。
夏如雪慢慢的睜開眼,心中的痛還在。
“這是在哪兒啊?”
“傻瓜,你在醫(yī)院里!醫(yī)生說你受了刺激,傷心過度……對不起!是我傷害你了。”林天遠歉疚地說。
“不,不是你。”回避著他的眼神。
“是!你別否認,我看到你心碎的眼神,你到底在回避什么?
“沒有!我不值得你愛。”
“別說了!”他吻上她。她喘息著,她眷戀這種感覺,如果時光就停留在此刻該多好!
夏如雪出院了。他們不再回避,出雙入對,教室,球場,飯廳,圖書館,形影不離。他們成了焦點,一片艷羨的目光投向他們。好一對金童玉女,同樣出色的成績,同樣迷人的外表,還有同樣高貴的氣質(zhì)!誰也沒有嫉妒的資格,連導(dǎo)師都默默祝福著他們。
幸福包圍著他們,可她心里好不安。“把那些不開心的事忘掉吧,讓我享受一次幸福!”她對自己說。
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幾天后。
夏如雪微笑的看著球場上縱橫的身影,陷入沉思。剛才賀子文打電話,說要來接她,一種愧疚感涌上她的心頭。天遠,對不起,我知道這對你很殘忍,但必須快點結(jié)束,時間久了,對你的傷害會更深。我欠他太多,不能背叛他。既然我們注定沒有結(jié)果,又何必糾纏下去,讓大家都痛苦呢?夏如雪一直掙扎在矛盾中,可理智控制不了感情,她已經(jīng)深深愛上他,可她必須結(jié)束這段感情,因為她不能主載自己。
“如雪!想什么呢?”他跑到她身邊。
“沒什么?累了吧!”她掏出手帕擦著他臉上的汗。
林天遠閉上眼睛,嗅著她頭發(fā)上的香氣。
“我太幸福了!如雪,謝謝你!”他深情看著她。
“天遠,晚上我有點事不能陪你吃飯了。”
“沒關(guān)系,要回家是吧?”
他們漫步在林蔭下……
“如雪,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可以不回答,但不要生氣。那個經(jīng)常來接你的是你什么人?”林天遠小心翼翼的問。
又是那種讓他心碎的眼神。
“對不起!當(dāng)我沒問過。”一把摟過她,他好怕見到那種眼神。
她輕輕推開他,柔聲說:“沒什么。天遠,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是該坦白的時候了,她想。
林天遠疑惑的看著她,她繼續(xù)說:
“有一個女孩,很小的時候父親就死了,母親帶著她和弟弟艱難的生活。可是有一天,弟弟突然暈倒了,醫(yī)生說,他得了白血病。母親受不了這個打擊,不久就離開了人世。作為姐姐,她必須照顧好弟弟,讓母親瞑目。那一年,女孩十八歲。親友的冷漠讓她飽嘗了世態(tài)炎涼,她發(fā)誓要為弟弟治病。她需要錢,好多錢。她知道自己有一張美麗的臉,那是她唯一的資本。于是,她走入帝都夜總會……
可她又是幸運的。第一天,她就被包養(yǎng)了。那個人滿足了她的愿望,她的弟弟被送到最好的醫(yī)院治療,那個人還通過各種途徑幫他尋找骨髓。從此,女孩過上了讓人羨慕的生活。那個人發(fā)現(xiàn)女孩很愛看書,就送她去上學(xué)。女孩承諾,永遠也不會背叛他。女孩知道,雖然不在籠子里,可她還是一只金絲雀,她沒有愛人的權(quán)利,更沒有資格接受別人的愛,因為她不屬于自己。”她已淚流滿面。
“不!不是的!你不要再說下去了,我不信。”林天遠瘋狂的大吼。
是的,他那樣想過,可他不愿承認,她那么純潔。不會是的!大學(xué)里這種事情并不少見,有許多家庭不富裕的女孩,由于愛慕虛榮而自甘墮落,她們傍上大款,大把大把的花著那些男人的鈔票,來滿足她們的欲望。
“不!如雪,你不會是的!你騙我!”
“她沒騙你!”一個深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是他!賀子文,他已經(jīng)來了好久了。看到他們抱在一起,他好憤怒。夏如雪,你背叛我了嗎?……聽到那個故事,他又好心痛,好同情她。自己到底對她做了什么呀?這對她是不公平的,但他怎么能允許別人搶走她。
“雪!走!跟我回去!”他命令。
夏如雪被他拉上車,剩下呆立在那里的林天遠。幸福這么輕易就破碎了……
回到別墅,夏如雪靜靜地坐在那,等待他的審判。賀子文只是吸煙。好久,他來到她身邊,一把摟過她,幾年來,她第一次靠在他的胸膛上。
“對不起!”她說,眼里噙滿淚水。
“不!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賀子文看著她,目光充滿憐憫。“其實,幾年來我一直把你當(dāng)成別人的影子,沒有真正關(guān)心過你。原以為你要的,我已經(jīng)給你了,從來沒真正想過你的感受,這對你不公平……在我心里,你就像一朵圣潔的白蓮花,我不敢碰你,怕不小心傷了你的美麗。可你還是受傷了,傷了你的心。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只要能夠靜靜地看著你,我就很知足了,我不想讓你離開我,請原諒我的自私。”
“你真的不怪我嗎?”夏如雪有些不解。
“我怎么會怪你呢?你踏進大學(xué)的時候,我早有思想準(zhǔn)備,你那么美麗,自然少不了有人追求,那不是你的錯,我相信你。”
他越是這樣,夏如雪越是自責(zé)。他是一個好人,靠在他懷里,有一種安全感。他身上有一股香煙的味道,和天遠的感覺不一樣,天遠從不吸煙。他比天遠成熟,穩(wěn)重,可她是不會愛上他的,她們的距離太遙遠,她永遠也不會把心交給他。
“再過幾個月,等你畢業(yè)后,你不會再做我的情人了,我要娶你。我會給你最隆重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賀子文的妻子。到那時,我要真正擁有你。”
一個輕吻印在她的臉上,他沒有繼續(xù)。送她回房,關(guān)上房門,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賀子文的表白讓她更加心痛,她怎么做都會傷害他們。她的心給了林天遠,可她的人又必須屬于賀子文,一個擁有她的心,卻得不到她的人;一個擁有她的人,卻得不到她的心。她不想任何人受傷,可最終受傷的又怎么會是一個人?她被撕碎了……
弟弟的手術(shù)很順利,康復(fù)的日子不遠了。夏如雪心里的石頭終于放下了,她感覺好輕松。
自從上次坦白后,林天遠再也沒有纏過她。他每天都認真的學(xué)習(xí),除了吃飯,睡覺,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再踢球,所有的時間,他都在看書。他甚至沒再和她說過一句話,但他還是明顯的憔悴了。
全校都知道金童玉女分手了,真是令人惋惜,可沒有人知道原因。夏如雪自然不會說,問到林天遠,他也會憤怒的走開。
“喂!你知道嗎?那個接夏如雪的人竟然是公安局長,夏如雪該不會是他的……”
“盡瞎說,你怎么知道?或許是他女兒呢?”
“內(nèi)部消息,我舅舅也是公安局的,賀局長根本沒有孩子。”
“什么?難怪,我就覺得她不像有錢人家的孩子,原來也是……故作清高。”
“這樣的女孩白給都不會有人要,難怪林天遠會和她分手。”
林天遠從一旁經(jīng)過,聽到他們在小聲議論,一股怒火涌上心頭。他一把揪住那個領(lǐng)頭的男生:“你堂堂一個男人,竟然背后中傷人,很有意思嗎?以后再敢污蔑夏如雪,這就是教訓(xùn)。”一拳打在那男孩的臉上,憤憤的走了。
旁邊的幾個女生嚇得不敢出聲,好后悔來趟這趟渾水,竟然得罪了林天遠,真不值。“搞什么呀,你都不要了還不許我說說。”那個被打的男生委屈的說。
謠言不脛而走,夏如雪每天都被人指指點點。她更加沉默,從不與人接觸,眼神更加憂郁哀傷。
畢業(yè)考試,這次林天遠如愿以償,全系第一。
“真沒想到,失戀會讓人更加發(fā)奮學(xué)習(xí)呀!”一個男生對這林天遠說。
林天遠終于超過夏如雪,可他的心卻輸了,永遠也要不回來。他記得自己關(guān)注她的最初原因,但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卻不重要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沒有時間了,他不能再欺騙自己了。
“管她是什么人,我要定她了!”他已下定決心。
“明天就要離開這里了。”看著生活了四年的校園,夏如雪自言自語。
夏如雪打開宿舍的門,剛要進去,突然一只手被人抓住。是天遠,他要干什么?
林天遠走進屋,帶上房門,看著驚訝的夏如雪。
“如雪,你打算怎么辦?你真的那么輕賤自己,甘心一輩子做他的情婦嗎?”
“我快要結(jié)婚了。”
“和那個人嗎?不!你不要!你不愛他,你愛的人是我!”
“那又怎么樣?我欠他太多,我不能背叛他。”
“你欠他的,我來還,我不能沒有你!”
林天遠緊緊地擁抱她,任由她掙扎,貪婪的吻下去。火熱的雙唇,久違的愛戀,終于,她放棄了掙扎,任由他瘋狂的索取。她是愛他的,感情又一次戰(zhàn)勝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