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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希是Queenie的繼女,看似三十實際將近四十歲的Queenie,風韻猶存媚態(tài)十足,我的第六位客人。她不能生育,讓我放心地射在里面,她享受暖暖的東西在體內(nèi)緩緩流竄。Queenie揮霍的是她第二任丈夫的遺產(chǎn),當然,她會照顧好佑希,因為這是遺產(chǎn)的條約。明知佑希剩下的日子不長,所以非常樂意好好地照顧這位將死的病人。
“他老頭死了,他老頭欣賞的那個女人也死了,就連他!也死了,呵呵,說我愛的只是他的錢嗎?現(xiàn)在當然愛他的錢了!不然還能愛什么?哈哈!哈哈哈!”
淫歡過后,Queenie仍然沉醉于自己制造的迷幻當中,擺出悲劇演員的姿態(tài),邀所有的人參觀她的夢。經(jīng)歷過這么多,曾幾何時她是多么慶幸,當初相愛的戀人終于為自己戴上介子,可是,在那個男人死后,那份遺囑上的條約,才叫她明白,男人只是想利用自己對他的愛來保護女兒。
第二晚,禮帶我去了龍鳳歌舞廳,懷舊的格調(diào),一切都依賴裝潢、燈光及歌聲營造,特別是舞池上方的歐式燭臺吊燈,很不安分地想要把客人們,帶回到更久以前。這里是金錢與肉體交易的集散地,禮告訴我,上舞廳的女人,只要你年輕,她們會比男人還要大方,她們恨不得你是處男。而需要錢的女孩,面對再老的男人,也愿意用舌頭去招待,即便是最臟的位置。
(五)
這是個陌生的世界,我是個陌生的人,我走在自己的路上,在路上尋找自己。
7月4日,晴。1776年今天,美利堅合眾國建立,《獨立宣言》向全世界宣告:“聯(lián)合一致的殖民地從此是自由和獨立的國家。”
原能感受多少我所感受到的,不知道。我是第一個接觸他的人,而他第一個接觸的,卻是在某個下雨的清晨,上學(xué)經(jīng)過垃圾站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一具被砍去頭顱的女性尸體。血水混合雨水自斜坡上如小河般流下,原竟然放下雨傘,主動上前解開垃圾袋。今天是7月4日,禮消失的日子。
那晚禮介紹了一位熟客給我認識,我知道那個女人對我感興趣,她提出到別處喝杯咖啡的要求。到了“喝咖啡”的地方,我們脫去衣服,服下藥,她用力撫摸我,讓我吻她,從頭到腳,從里至外,然后吸食更多的藥物,她拼命地咬我,在我身上亂抓,我卻異常興奮,就像被種下了無名的欲火,我用盡全身力氣把她壓倒,狠狠地發(fā)泄起來。房間到處,都是晴晴的影子。
在這片驕傲的土地上成長,人們堅信擁有一顆不敗的靈魂,雖早已獲悉險要的訊號,但自尊心不允許作任何防備,暴風雨徹底壓倒了這幕浮華,面對狂風暴雨,吶喊聲音多么無力軟弱,不敢執(zhí)著。
第三晚,我請禮吃了頓大餐。大風大雨,我們沒有上賓館,而是偷溜回學(xué)校,他說過了明晚,就夠錢租一間小公寓。禮的課室,后門的鎖頭是壞的,只是象征性地合上門,不用問,肯定是他干的好事。開啟靠邊的吊扇,我們脫去衣物,擰干后平鋪在課桌上。
“美好不在這里,呵。”自嘲般苦笑了一聲,禮找來幾本大頁的課本,撕下頁子擦掉身上的雨水。
“世間的美好,只存在于另一個天堂……”我嘗試背誦禮的文章,不覺著涼,深深打了個冷顫。
“天堂不是我們的,這是,某個人告訴我的。”禮將六張課桌拼到一起,枕著左手躺在上面,他蹺起右腿,點了根煙,眼神凝視著呼出的煙氣。
“世人崇拜的天堂,只是地獄。”禮很少提及自己的過去,我搭不上話,繼續(xù)背他的文字,想著高處的風或許更大一些,于把椅子架到桌子上,再把濕淋淋的皮鞋跟襪子放在上面。
“人,都會很樂意接受發(fā)芽、長葉、開花、結(jié)果,然而,最后的腐爛他們卻不能接受。她說,我們最終只有腐爛。”
“她?”
“她是我爸的學(xué)生,一把年紀還這么天真,純情女學(xué)生愛慕書卷味男教師,哈!哈!”由于任教的是初中,禮的父親不得不把大部分的愛給了自己的學(xué)生,從而忽略了家庭,雖然剛升讀初中父母就離了婚,雖然他是在母親身邊長高,禮沒有怪責父親,他只是笑。
禮的父親要求自己的學(xué)生寫周記,也要求自己細心地閱讀以及評語。當時禮剛升讀初三,受開補習(xí)社的朋友所托,禮的父親課后只好跑補習(xí)社當替教,這么一來,學(xué)生的周記只好拜托自己兒子代為評語。這個舉動的初衷,似乎是出于希望兒子能與自己有多一重聯(lián)系,希望兒子了解自己,了解自己的工作。誰知,那位聰明的女學(xué)生,在第一周便識破了他們的把戲。
“她直接在周記上問我是誰,她說我肯定也是學(xué)生,從筆跡看就知道,還說評語也不像老師慣常的語氣。老爸結(jié)束替教后,我們改用書信聯(lián)系,她對‘存在’有自己一套說法,字里行間,我們相互吸引。可是,她卻搞上了我老爸,還故意留下曖昧,害得他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