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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么我的眼淚會順著臉龐滑下來呢？

“為什么流淚？”拓跋捧起我的臉，溫柔而疼惜。這一刻，我是幸福的，有一種被人打心眼兒里關愛的感動。也許，我就是這樣感性的動物，像莫陽明說的那樣，會流淚會臉紅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

原來，我的臉真的紅了呢！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烈酒的刺激，由里到外，有一種燒灼的快感。

“我也有脆弱的時候啊，為什么就沒有人能看得到呢；我也有需要安慰的時候啊，為什么就沒有人在我身邊呢；我也有想哭的時候啊，為什么就沒有人……”我發現，自己語無倫次了，也許，我醉了，我不勝酒量了。

拓跋阻止了我毫無邏輯的話語，用他細碎的吻，用他濡濕的吻，在我的臉上輕啄啃食，直到我的眼里的淚不再溢出：“你的淚真好吃，比酒味更美更讓人沉醉。”

我忽然笑了，笑得快樂而滿足：“混蛋拓跋思凡，混蛋，混蛋，大混蛋！”

那一夜，月亮突破層云，光輝灑遍大地。

離國人民導致的西廷不穩定最終還是爆發了，而這根導火索讓我們所有人都陷入了不悅的狀態。離國公主離殤死了，離國人不知在誰的慫恿下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西廷人的身上，戰火一觸即發，越演越烈。西廷西部的大片地區一片混亂，戰火紛飛。大家都知道西廷全民皆兵，男女老幼都可以變成合格的戰士，但是離國人畢竟有著不同的歷史，他們的戰斗方式在我們眼中更是稀奇古怪。這樣的兩派就這樣亂七八糟地打了起來，算不上死傷慘重，但是不得安定就是了。

離殤的噩耗傳來不久，離沫快馬加鞭未下鞍直奔我幫拓跋處理政事的地方，抓著我就說：“子妍，我來找你助我一臂之力。離殤死了，總有人需要對此付出代價。”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冷漠淡然的莫離風風火火的暴躁模樣，也許他是真的生氣了，不止是生氣還有極大的悲痛。我說莫離原本就是一個火爆脾氣的人一定沒人信，但是這就是事實，只是他冷清的外表掩蓋了他火熱的內心而已。

在這種時候，我也不能對離沫說“亓子妍已經死了，我是幕玉戈”這種無聊的話。

“小離，你知道背后的那個人是誰嗎？”如果你知道了，你還會這么沖動地從西廷一路疾馳到洛城嗎？

“不管是誰，我都要他知道什么是后果。”那一刻莫離的眼睛里面波瀾起伏，洶涌壯闊，像是一場龍卷風一樣的狂暴不安。

也許，我是不該將我的揣測告訴莫離的，這樣太不公平：“小離，你先休息一日，明日和拓跋一起出發前往西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