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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解酒藥,喝太多了,容易傷身。”裴亦寒笑笑,無視對方傳來的殺人眼色,繼續道:“太醫館就在附近,不妨……”語調漸輕,后半句話斷在了嘴里,只因那滿臉鐵青的嚴子湛抱起了錦夜,大步朝外走,獨留了一個背影。
姚守義站在相府門口迎接馬車的時候,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番場景,少夫人醉意熏天的蜷縮在車廂的軟榻里,而少爺則是一身怪味,朝服被糟蹋的慘不忍睹,就連表情……也是同樣的觸目驚心。
“少、少爺。”一定氣瘋了吧,少爺那么愛干凈的人。
“老姚,準備熱水,我們要凈身。”嚴子湛抱下昏昏沉沉的小妻子,用力拍拍她的臉頰:“你給我醒來,把自己弄干凈了再睡!”想糟蹋他的寢房,門都沒有。
錦夜咕噥了兩句,捂著嘴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姚守義不忍再看,沒有理清思路,嘴快道:“少爺和少夫人一起么?”
嚴子湛挑眉:“什么?”
姚守義結結巴巴:“那個……凈身……我是說是否……”
“老姚。”
“什么?”
“你究竟每天在想些什么?”
“……老奴知錯。”
裊裊蒸氣自檀木浴桶上方升起,屏風后隱約見一女子身影,似乎是迷糊的狀態,卻極為不配合的掙開婢女替她穿衣的手。
嚴子湛坐在屏風另一側的太師椅,散著一頭墨發,是聚精會神看書的模樣,好像完全沒有受里頭人的影響。
“小姐,不穿衣服會得風寒的,小姐,小姐!”
轟隆——屏風倒地,似曾相識的畫面。
這會兒嚴子湛總算有了反應,慢吞吞的把視線從書卷中挪開,隨意的掃一眼面前春光乍現的少女,那薄薄的里衫幾乎未起到遮蔽的作用,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勾勒出迷人曲線。或許是時間太過匆忙,她甚至沒有穿褲子,纖細的長腿一覽無遺,而那上衣的下擺更是要命的貼在臀際,只是非常勉強的遮住了那渾圓的弧度。
“小姐!”初晴尖嚷,正欲那外衫給她披上,嚴某人就發話了:“你出去。”
初晴磨蹭:“這……姑爺……”
嚴子湛重新執起卷宗,淡淡道:“別忘了,我才是主子,還有,你家小姐已成了我嚴家的人。”
“是。”初晴心不甘情不愿的離去,房門被輕輕合上。
嚴子湛站起身,緩緩走近那一臉茫然的少女,彼時她正忙碌的同身上的薄衫奮斗,纖指忙不停,像是急于擺脫衣衫的束縛。
“熱,很熱。”嘴里不停的喃喃,她終于褪下了內衫,光裸的頸背呈現淺淺的粉色,是極為誘惑的色澤。
嚴子湛眼神暗了幾分,不知為何,方才坐馬車的時候就開始感到不對勁,她一直表現出非常急躁的態度,而自己亦然,四肢百骸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緩慢的燒,漸漸蔓延開來,令他有種不該有的欲望……
這種邪念顯然不在他計劃之內,但在這氣溫微涼的秋夜沖了三四遍冷水澡之后,他鬼使神差的就來到了有她在的房間。
不過很顯然,她的癥狀比自己還嚴重。
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嚴子湛莫名有種落荒而逃的沖動,無奈腳卻極不合作,像是在地上生了根,寸步難移。眼睜睜的看她貼上來,無意識的磨蹭自己,那混著無辜和迷蒙的眼神簡直叫他克制不住自己。
紅唇貼著他的耳際,一點一點的往下滑落,他深吸一口氣,微微推開她:“你可要想清楚,這次我可不會像上次那樣半途而廢。”
可惜錦夜又怎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考慮事情,唯有不滿的低喘,配合著酡紅的雙頰,春意無邊。
嚴子湛攬住她的腰,湊在她唇前低語:“希望明早起來我們都不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