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晴抬眼瞅著自家小姐的表情,哭笑不得,在她看來,嚴相和小姐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本以為嫁進相府后兩人必然是冷戰、互不理睬、兩看兩相煩……雖然如今的狀況也算不得融洽,熟知那兩人竟然幼稚到不可思議,這種藏著小心機互相逗弄對方的行為真的太……出乎意料了。
也許不久的將來,他們會承認自己才是最契合對方的另一半也說不定。
“姑爺也真是的,小姐這些天都沒睡好,他還變著花樣,小姐你背上都……”適時的住了口,因為某人已經按捺不住的從屏風另一邊款步走出來。
“啊。”錦夜假意驚呼,隨即迅速轉身,恰到好處的把背上那兩排字露了個臉,又保證不讓其看清楚。纖手撩了衣袍很快披上,她一手把玩著發梢,輕笑道:“堂妹,這可真是不怎么有禮貌。”
宋汀月方才一瞬已經瞅到了對方背上的字,心涼了半截,空洞又悲哀的痛楚自心地蔓延開來,再無法平靜如昔。原來,這些天都在自欺欺人,他已經同她這么親密,原來,自己真的輸得徹底……
可是,那賤人怎么配,怎么配!
怎么配枕著他的手臂至天明,怎么配享受他獨一無二的笑容,怎么配奪走原先屬于自己的一切!
“堂妹,你怎么了?”錦夜笑得異常開懷,順手把長發撩至身后,脖頸處的紅痕再無半分遮掩,此刻她拋去一切束縛,心想要戰就戰的徹底。
宋汀月整個人都像是瞬間垮了下來,美眸失去了神采,囁嚅著唇喃喃:“你不配。”失魂落魄的丟下這一句,便跌跌撞撞的離開。
初晴拿手肘戳了戳自家小姐,笑嘻嘻的道:“小姐真是過分。”
“很過分嗎?”
“還好。”
二人相視而笑。
步下階梯,正巧碰上在大堂等候的姚守義,一頭的汗水,連衣服都貼在了身上,想必是鬧集市的人將他弄成了這番模樣。
一見到緩緩下樓的錦夜,趕忙迎上前:“少夫人,老奴來遲。”
錦夜把手絹遞過去:“姚管家,你先擦擦吧。”
姚守義踟躕了一陣,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勉為其難的接過去,用力抹了把臉,喘著粗氣道:“少夫人,您挑的如何?”
錦夜搖頭:“似乎沒有我喜歡的樣式,算了,回府吧。”
姚守義伸長脖子,看著外頭擺放著的樣衣,不由得皺眉喚道:“掌柜的,出來。”
柜臺后邊忙著盤賬的小胡子抬起頭來,圓滑的一笑:“這位兒爺,本店最好的幾款女衣都在這了,若還是不滿,可以提供您心中的款式,我們定做,不過定金可要翻倍。”
姚守義哼哼:“你確定是最好的款式?”
小胡子搖頭晃腦:“是啊。”
“你們一年染一次的玄女紗呢?難不成今年沒拿來做成衣?”姚守義瞪眼:“莫要搪塞我們。”
小胡子愣住,有些驚訝,玄女紗通常都是制成美衣進貢給宮里的,今年因為數量不多,照顧不了那幾位公主,便換了別物。不過這是極為秘密的消息,這老頭怎么知道的?
“快些拿出來。”姚守義催促。
小胡子陪著笑:“客官果然是內行人,但是、但是這匹布千金難求,今年的量又特別少,便拿來做鎮店之寶了,恕不外賣。”
“不外賣么?你可知我家大人……”
“我管你家大人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來買我也送他吃個閉門羹!”賬房的布簾被撩開,蹬著小紅靴子的少女柳眉倒豎:“姑娘我最恨別人威脅了!”
錦夜定睛一瞧,這才發現是那天馬車糾紛的卞家大小姐,果真有錢,家里不但是鹽商,還開了霓裳閣這么大的布衣莊。
“喲,是你!”卞藍撇撇唇,譏誚道:“冤家路窄啊,你相公的守衛上次打傷了我十二個弟兄,這筆賬怎么算?”
錦夜瞇了瞇眼:“這筆賬您該去找我相公算,我今日不過是來買買衣裳的,不過既然這所謂的玄女紗這般寶貴,那就不變強人所難了,姚管家,我們走。”
卞藍一個箭步上前,攔住她:“想要玄女紗?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她撥了撥劉海,利落從腰間抽出長鞭:“很公平,我們都是女子,你打贏我,我就把今年用玄女紗制成的婆娑裙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