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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小惡魔這句回答倒是一點也不猶豫。
“可是如果小金子不愛罹爹爹的話,妹妹金兒會傷心哦!”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娘,為什么別人就一個爹,小金子有那么多爹?有小爹爹,還有漠爹爹,現在又有……”小金子在掰著指頭數數中。
“小金子,雖然你要叫爹爹的人很多,但是你的親爹爹是漠爹爹,這個你要記住哦!”
“漠爹爹對小金子最好,要不是小金子貪玩,漠爹爹也不會掉進會咬腳的洞里!”說到這里時,小金子紅了眼眶,我知道他又想哭了,看來漠雖然冷漠,父子的天性真的存在,“娘,我要救漠爹爹和小爹爹,我們明天去集市上買酥吧!”
“放心吧,娘一定救回他們!”
我雙手握拳。
“喵……”
一個讓我不寒而栗的聲音響起。
“啊?恩恩,你怎么了?”
我大驚失色。
“哼,問你兒子去!”
恩恩邁著貓步走向我,它翹著尾巴上原本油亮的貓毛,一根也不見了,活像癩皮狗的皮。
“娘,這只貓好壞哦,你昏迷的時候,它想抓你臉,我就把它尾巴上的毛都給拔了,替你報仇!”
小金子向我邀功起來,我一準他殺生,但是他拔毛的技能倒是一絕,畢竟麻雀山里有毛的生物都慘遭過毒手。
“……”
我緊張地看著恩恩,恩恩冷哼了一聲,對我道:“我就上次給了你幾爪子,你就找你兒子報仇是不是?金錢錢,我恨死你了!”
“哇!娘,壞貓貓對你叫得好兇哦……我要拔光它!”
小金子撲騰著要下床,我一把抓住他,嚷道:“小金子,這只貓是娘的好姐妹,不得無禮!”
“啊?”
小惡魔的小下巴沒給我的話驚嚇掉了。
恩恩明顯一愣,但是隨即又死鴨子嘴硬,說道:“笨蛋生的都是笨蛋,你昏迷,我好心摸摸你的臉,你笨兒子竟然以為我要傷你!”雖然不情愿,恩恩還是不希望我誤解它,“你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兒子?金錢錢,你還真是水性楊花,在罹之前都生了孩子了?”
恩恩總是不改這種嘴硬的調調,只有我懂它是真的沒有惡意。
“不是,這孩子受了刺激,一直認我做娘,我真不是他親娘。”
我耐心解釋道,當然說的是貓語,小金子聽不懂。
恩恩盯了我許久,才懶洋洋地伸了伸懶腰,又舔了舔爪子,說道:“原來小娃娃是受了刺激,怪不得看著就不正常,要不是看他真的對金兒好,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你的毛……”我有些心痛地看著它光溜溜的尾巴,“我去找香子末,問問他有沒有長毛的藥,恩恩,你別太擔心!”我安撫著。
“喵……”
恩恩沒理我,邁著貓步悠哉地離開了。
看著恩恩的背影,我突然覺得它蒼老許多,它本來就是一只老貓了,哎,貓的壽命是沒有人類的長的吧,恩恩最近怪怪的。
我是脫毛的尾巴分割線
“子末,我要走了!”
我剛剛去看了金兒,她氣色好多了,我留了小金子在那里陪她說話,畢竟都是小不點,比較有共同語言。
小金子因為聽我話的緣故,也沒有再對罹有敵意,倒是突然叫罹一聲“罹爹爹”的時候,我和罹都有些驚訝,金兒也忽閃著眼睛,覺得小金子對她爹的稱呼蠻特別。
香子末已經幾晚沒有合眼,我推門走進他房間的時候,他甚至沒有被我喚醒。
“子末!”
我坐在床邊,推了推香子末,他還是沒有醒來。
哎,子末,一定是累壞了吧,我體能耗盡昏倒,醒來只要找到些金子就可以補充回來,可是子末只是普通的人類,幾天未休息,叫不醒也在情理之中吧。
“子末,我和罹有些疏遠,不知道該如何對他解釋,子末,只覺得什么事都想和你說,你好像什么都懂,都看得出,識得破……”
“……”
“子末,有時候我好恨自己不是人,總覺得虧欠罹和金兒太多,子末,你和我說說,我該怎么辦?”
“……”
“子末,你說,流蘇如果知道他愛的癡兒不是真的癡兒,會怎樣?我現在后悔了,我真的不該欺騙他的感情,害得大家都痛苦……”
“……”
“子末,我要去救銀諾和漠,他們是我的家人,我不能再讓他們受到傷害。”
“……”
“子末……”
“錢錢,其實我們是一類人……”香子末突然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我,“我們都不能愛上一個人,你不能愛是無法愛,我不能愛是不愿愛,你說我說的可對?”
我點了點頭,香子末果然聰明,他不了解我的過去,可是他看得出我不愛只是因為我無能為力。我努力過,盡力了,只有香子末看得出我并未水性楊花。
“子末,你說罹會不會恨我?我對不起他!”
“錢錢,你真傻,你知道嗎?對一個愛你的人,最傷人的三個字就是對不起,你昏迷前竟然對他說那三個字,哎,以我來看,倒不如讓他一直以為你死了痛快……”
“我……我錯了……”
“好啦,傻丫頭,笑一個,不要皺著眉頭,為什么不讓自己回到過去,做那個滿心滿眼只有罹的錢錢?”
“回到過去?可惜,我已經不能專注在一個人身上,我要守護的不再是單純的主人……”
“那你就守護好所有你想要守護的人吧!”
“守護好所有你想要守護的人?”
“嗯!”
在我離開香子末房間之前,我仿佛頓悟了什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是,我想,我知道我下一步該做什么。
突然想起什么,又回頭抓起香子末,苦著臉說:“子末,恩恩被小金子拔光了尾巴上的毛,你要幫我想辦法!”
哎,我越來越喜歡依賴香子末了。
“哦?我睡一覺你家小金子就造反了?”
香子末笑了,上揚的嘴角還真是俊逸。
“唔……”
我頗覺得丟臉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