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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進(jìn)化守則三十:原來不做機(jī)器人,錢錢一無是處……咳,咳,咳,錢錢要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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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啥,誰是這里的頭頭?中場休息可以嗎?錢錢好疼啊!”
我被打得暈頭轉(zhuǎn)向,忍不住大嚷起來,口不擇言,連真名字都說出來了。
咚咚咚……
鑼聲響起!沒想到還真有中場休息這種好事!
“暫停!休息半柱香的時間!”
不知道哪個尖嗓子在二樓的地方喊了一下,低下的喧鬧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我疼得不行,剛才抽空喊了一嗓子,沒想到還真有人把我當(dāng)回事,敲了鑼喊了暫停,看熱鬧的人雖有不甘,也都走了出去換換空氣。
一時間,偌大的一層里,也就籠子里的兩個女人和被籠子卡住的我定在當(dāng)場未動一下,其余未出去的人并不多。
“小金子!”色色可憐兮兮地喚我,那眼神滿是疼惜,她捂著肚子,似乎有點(diǎn)痛。
我折騰了好半天才把被卡住的腦袋給弄出來,將脖子左歪了歪,又右歪了歪,終于找回點(diǎn)是自己脖子的感覺來。
“別碰我!”
感覺身后有人向我伸出手,估計是想抓住我的后領(lǐng),我極其敏感地縮了一下身子。
“這籠子里的女人是你同伴吧?我剛賣了你兩個朋友,就剩下你了,本在想如何處置你這種長相……沒想到你有本事逃出來……倒是小看你了!”
身后人緩緩說道,他說話很文雅的樣子,但是語氣里卻似乎暗藏一種狠戾。
我長發(fā)早已在剛才的拉扯中披散開來,眉眼都已經(jīng)被打得淤青紅腫,這樣也能被認(rèn)出來?
“……”
我沒有說話,卻扶著籠子在大口喘氣,原來挨打也是體力活。
沒想到那個剛才暴打我的女人只是靠在籠子邊冷漠地看著我,沒有剛才獅子般的駭人神情。
“看你還蠻能調(diào)動氣氛,要不你男扮女裝進(jìn)籠子?”
“……”
我回頭看了眼身后的男人,依舊不說話。
身后的男人長得很普通,略顯蒼白的臉,額頭飽滿,一道道皺紋透著世故和狠戾,有一副干練精明的商人面孔。
“總之你們是逃不出無憂山莊的……最近挨打的幾個都熬不住死了,若你肯扮女在這里挨挨打,我保證你死之前,我都可以不讓你籠子里的朋友再受苦!”
條件很苛刻,言下之意只要我一死,色色也離死不遠(yuǎn)了,不過我不死,色色倒是有一些不受苦的保障。
這世界,沒有最變態(tài),只有更變態(tài),這樣一個溫文儒雅的白凈男人,沒想到喜歡經(jīng)營這種生意。
“……”
我沉默著,低下頭盯著自己腳下的那個金釵,我挪了挪腳,手動了兩下,不動聲色地將金釵塞入懷里。
“如果你不答應(yīng)也可,我繼續(xù)把你鎖回籠子里,不過她……”身后的聲音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緩緩道,“估計今晚就……哎……”他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的人真要以為他在憐惜。
“你恨女人么?”
我還是問出了聲,剛才不經(jīng)意瞥見他視線落在籠中女人身上的鄙夷和厭惡的眼光,讓人不寒而栗。
“哈哈……”他笑了,笑聲很冷,卻似乎是對我猜測的肯定,許久,他拍了拍肩膀說道:“我恨女人……也恨男人!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記住,我叫望無憂!”
他的笑聲很恐怖,說不出的怪感覺,總之毛骨悚然。
在他的笑聲中,我突兀地說了一句:“好,我答應(yīng)你,里面的女人是我妻,已經(jīng)懷有身孕,希望你放過她!”
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如此堅(jiān)定地要保護(hù)凌色色,總覺得她驚恐中滿心滿眼全是我的神情很熟悉,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望無憂盯著我,似乎在想著什么,良久,說了一句:“好!就是你死了,我也不殺她,我現(xiàn)在就將她送出無憂山莊!”
“……”
我呆了幾秒,沒想到他會大發(fā)善心,咋覺得不真實(shí)呢?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會憑我一句話就放過凌色色嗎?
下半場很快開始了,我被套了一身女人的衣服,扔進(jìn)了籠子里。
凌色色被帶走之前,我只來得及在她耳邊囑咐幾句,她滿含眼淚地親親地抱住我,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我迷迷糊糊還被她親了一大口,呃,她真的被帶走了……
“我們并無仇恨,在這里,大家都只不過為了活命,對不住了……”
那個粗壯的女人打我第一拳時在我耳邊說了這樣一句話,之后那拳腳招呼得我特“熱情”。
“……”
我沒打算說什么,只是張了張嘴,吐出一口血腥,只覺得這是我身為機(jī)器人最為狼狽的一天。
我暗自告訴自己,原來不做機(jī)器人,錢錢一無是處……咳,咳,咳,錢錢要努力呢!
一直以來,我都在不知不覺學(xué)著做人,不吃點(diǎn)苦的話,我想我一直會把人類的性命認(rèn)定很抽象吧,當(dāng)我現(xiàn)在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我突然覺得為了活下去的信念咬牙忍受的痛苦,似乎又讓我莫名其妙地懂得了一些東西,即使那些認(rèn)知還很模糊,但是我想我金錢錢那么聰明,總是會有明白的一天!嘿嘿,樂觀是錢錢的必備武器呢!
那天被打得有點(diǎn)不省人事了,具體被打得多慘自己也沒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