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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進化守則二九:那個啥,誰是這里的頭頭?中場休息可以嗎?錢錢好疼啊!】
聽過斗蛐蛐不?聽過斗雞不?聽過斗狗不?
聽過……聽過斗女不?各自帶出自己狗,哦不,是各自的女人,放在一個固定的大籠子里看她們斗得你死我活……
不經過此番磨難,我也不會知道這世界的人類也有看拳擊賽的嗜好,只是這拳擊賽并不規(guī)范,而參賽對手都是女人,繼地蛇宮之后,我又有了一次比較變態(tài)的地獄之行,相比上次,這次才真正算得上我的磨難歷險,沒了金子,沒了動物,我像一個普通的人類女人那樣開始了求生的不屈路程。
每一次想要耗盡能源拼死一搏時,我總是在想,罹,我舍不得離開你……
--------------------------我是抗磨耐打的金錢錢-------------------------
基本上,當我的能源不多時,我的身體會與人類沒有什么不同,除了毒不死我,其他的毒藥迷藥對我一樣有效,比如上次被以千面陷害過一次;體力不濟時,流血過多啊,被打啊,我都會虛弱而暈倒,比如我在山寨那陣子就暈過。
也不知道為什么,教授明明可以把我變得無敵,卻偏偏要給我制造那么多弱點,原本可以設置為無限的關機重啟,他硬是設定了有限的次數,如果超過次數我會自動引爆,連個渣子都不剩下。
“救我……救我……救我……”
凌色色對我哭喊著,青絲散亂,原本美顏的面容已經難以辨析,她的手指緊緊扣著鐵牢籠的門不放,此刻的眼神仿佛我就該是她的天她的地。
“色色……”
我看了看自己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哎,有心無力,我現在跟普通人類沒什么區(qū)別。
銀諾他哥哥緊緊抱著銀諾,大家都自顧不暇,除了眼巴巴地看著還是眼巴巴地看著。
“老實點!”
將凌色色抓住的絡腮胡男人狠狠地對我們訓話,說完猛地一扯凌色色的頭發(fā),凌色色吃痛忍不住放了緊扣住門的手,自然就被絡腮胡的男人給拖了出去。
“哥……”銀諾微顫顫地喚了一聲,大概就我看起來比較有殺傷力,所以他們兩兄弟只是腳踝處被鎖住。
“……”
真倒霉,掉懸崖已經夠衰了,竟然還被兩個過路人給抓來一個污濁骯臟的鐵籠子里,四肢都被鐐銬牽制住,而凌色色作為“唯一一個女人”竟然被特別“優(yōu)待”,凌色色自從失憶以后就一直狂受驚嚇,現在更是鬼哭狼嚎起來,嗲嗲的聲音早已嘶啞,沒有半點甜膩的影子。
籠子外面就像一個更大的籠子,難聞的氣味,夾雜著血腥和腐臭味,四周灰暗,儼然地獄的情境。
我皺了皺眉,卻在忍不住想念罹,他現在應該抱著恩恩在說著話吧,本來以為很快就要見到他,可是現在看,好像并不容易啊!
低下頭,一晃眼,腦海里又浮現了漠的影子,哎,為什么他可以那么輕而易舉就說出那個“殺”字呢?漠給我最初的印記太深,我是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他,即使他出手傷害我。
“把這個籠子推出去,給客人挑挑這些新鮮的!”
“是!”
又來了兩個壯漢,一左一右就把籠子給推了出去……
“哥……”銀諾往他哥哥的懷里縮了縮。
籠子外兩個穿著華麗的中年女人來來回回地仔細打量我們三個,她們中,一個中年女人肥的臃腫,另一個中年女人瘦得精明干練,都不像是善類,我對她們的好感值為負數。
不過,她們好像都對我沒多大興趣,倒是對銀家兄弟特別上心,那肥富婆的口水那是滴滴答答地流啊!她大概看中弟弟了,另一個瘦子眼睛滴溜溜轉,好像看中哥哥了。
很快,那兩兄弟也被帶走了,哭啊鬧啊扯啊的情節(jié)省略兩千字……
“還有人嗎?”
我大聲喊道,沒人回應我。
“月光光,心慌慌……”我一邊哼哼唧唧,一邊感應了一下周圍,的確一個人也沒有,不過五十米之外的地方,好像很多人聚集在一起。
咔嚓一聲……咔嚓兩聲……咔嚓三聲……咔嚓四聲……
我揉了揉手腕,又揉了揉腳踝,幸虧我會開鎖,教授基本把所有的開鎖方法都儲存到我記憶庫里,剛才不小心趁那肥女人湊過來摸銀諾小臉的時候順手捎帶了她頭上金亮亮的釵子,沒想到,是金子的耶!不過,我這次沒有消耗這金釵,萬一又被鎖起來也要有個開鎖的不是,當然需要時也可以拿來當能源……哈哈,有備無患!
咔嚓第五聲,籠子的門也被我打開了,我邁出籠子,將釵子****了自己的頭發(fā)里,摸了摸感覺一下,應該也不是很顯眼。
我看了看四周,空空的,除了若干個籠子,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可是東邊那里有個小門,好像是個小小的通道,我查看了一遭,確定這里只有那一個出口。
“別亂動,老娘我不會虧待你們。”
咦?怎么銀諾和他哥哥都在這富婆娘的廂房里?她還真是大手筆!
“呦,剛才不是說只要我把你哥哥也買來,你就好好伺候我嗎?現在怎么像個死魚?”那粗肥的鱷魚皮般的手,順著銀諾的脊背一直摩挲而下……
銀諾的身體顫了顫,死死地咬著唇,緊緊地閉著眼睛,只是俯身護在他哥哥的身上。
而銀諾身下躺著的他哥,好像被砸了腦袋,后腦下滿是一灘血跡,沒有任何反應,不知道死了沒。
我站在門外,雙手握拳,心里開始估算我和那富婆扭打在一起的話,誰的勝算比較大……
呃,結果就是,即使銀諾幫倒忙,我也沒有輸的可能性。
好,想到就做吧!
“放開他!”
我哐的一腳踢開門,然后又嚴嚴實實地將門反鎖好。
“你……老娘我……”富婆抓起銀諾的頭發(fā)往后狠扯,猛親銀諾哭泣的小臉,那粗魯的行徑,真是……可恥!
她見我突然踹門而入,先是一驚,很快就反應過來,張口預罵,我也不含糊,直接上去給她兩拳,讓她團團圓圓。
她吃痛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眶,我滿意地端詳著她的熊貓眼。
“金子哥!”
銀諾低泣著,見我突然出現,簡直把我當成天神一般仰望著,小臉上的淚水止不住地流……
“沒事吧!”
我一把摟住銀諾,一腳把那女人踹到一邊,她張口預喊,我又招呼上去兩拳,加深她團團圓圓的進度!
可惜現在身上的力氣不大,即使下了狠手,也沒有什么巨大的殺傷力。
沒有料到的是,打那女人時她的腦袋磕到了地上,當時就斷了氣,對我而言,這倒是意外的傷亡。
“金子哥,你看看我哥哥!”銀諾根本沒在意那女人的死活,只是一個勁地拽住我的手哭得稀里嘩啦。
我伸手探了探他哥哥的鼻息,發(fā)現只是暈過去而已,“沒事,沒死!”
銀諾聽我這樣說才稍稍安下心,站起來俯身打算將他哥哥抱起,但是就他那個軟不叮當的身子骨,沒把他哥哥抱起來,他自己卻一屁股又坐到了地上去。
我皺了皺眉毛,將他哥哥和那女人都抬到了床上去,順手也把他塞了進去,然后囑咐他幾句。
“我去找色色,那女人已經死了,不會傷害你,你就待在這里等我回來找你!”話說回來,如果丟下凌色色不管,我總覺得心里不舒服。
很久以后,我都為當時的心情感到激動,我真的越來越有人味了。
順著那嘈雜的聲音,我出了廂房,穿過一個四方的院落,拐了幾個走廊到了一個大堂里,大堂的門并不大,還用個簾子擋著,感覺有點像是個賭博的窩點。
“我賭一百兩!”
“我賭三百兩!”
“我賭五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