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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恩怨分明……”李月白扭頭看著他,揚(yáng)起招牌性的笑容,但是眼神里卻透著讓人不寒而顫的殺氣,緩緩地說,“你還能站在我面前說話嗎?”
朝音咽了下口水,“狐貍啊……我先回去了……”說著蹭地一下溜回了柜子里。
李月白放下手中已經(jīng)變涼的茶水,傾倒在地上,地面騰起一陣白煙,一只半透明的人形小怪,只有一尺來高,它必恭必敬地問,“主人,有什么吩咐?”
“幫我盯著朝音。”李月白笑著說,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那小怪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曉曉才進(jìn)東宮,就覺得氣氛不太對,一跨進(jìn)房門,就看見坐在大廳上座的商棋,微紅著臉看著她,曉曉習(xí)慣性的大步走進(jìn)去,指著他的紅臉就道,“太子,你臉這么紅……是不是便秘了?”
“……”商棋之前還想曉曉為什么會莫名其妙寫這么一封信,現(xiàn)在想來她的思維從來都是沒道理可言的。很多年后,曉曉才幡然頓悟,原來一但你彪悍,所有人都會把彪悍的事往你身上栽!
“你干嗎不說話?”曉曉回道。
商棋拿過桌上的信遞了過去,“你自己看看,一個姑娘家寫這樣的信,簡直……簡直是不成體統(tǒng)!”
曉曉把信拿過來,看著信封上“太子收”三個字,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指著問他,“這是什么字啊?”
“你不認(rèn)識字?”商棋奇怪地說。
“我不認(rèn)識字很奇怪嗎!”曉曉怒了,妖怪的文字她可是學(xué)的很好的,誰規(guī)定一只妖怪要熟知人的文字的!
“不認(rèn)識字,那你怎么寫信?”商棋反問道。
“……”曉曉剛想大叫自己根本沒寫過信,但是一想到這信是李月白這只狐仙送來的,她技不如仙,只有承認(rèn)的份,“我找人代寫不行啊?”
商棋一聽,臉更紅了,顫抖地指著信道,“這、這樣的信……你還找人代寫?”
曉曉撇撇嘴,把信抽出來,指著上面的一行字問他,“寫了什么啊?”
“你自己心里清楚!”商棋沒好氣地說。
曉曉抓住腦袋,她一點(diǎn)也不清楚好吧,于是只好向一邊的韓逸之求助,做事一板一眼的韓逸之一字一頓地念,“讓我調(diào)戲你吧。紀(jì)曉曉”
“吖?”曉曉叫了起來,商棋看著她,一副這下看你怎么抵賴的表情,曉曉一把扯過信,上下翻轉(zhuǎn)著看看,“原來這上面寫著這個啊……”她說著扭頭看看太子,“這話有什么問題嗎?”
“這話哪里沒問題了?”商棋反問道。
“我就說,我要調(diào)戲你,那又如何?”曉曉反駁道,“難道我調(diào)戲了嗎?”
“沒……”商棋回道。
“那有什么問題?”曉曉笑道,“難道我想也不行?”
“你心里真這么想?”商棋見她說這樣的話竟然臉不紅心不跳,恍惚間眼前出現(xiàn)另一個身影,也是這樣毫不害臊地說,“太子哥哥,我好喜歡你喲~”
“想也犯法嗎?”曉曉不屑地說,真不知道李月白這個狐貍在搞什么,不過好在她聰明機(jī)智,才能這樣自圓其說。
“不犯法。”商棋艱難地說。
“再說了……”曉曉甩甩這張紙道,“我有說這個是寫給你的嗎?”她說著嘖嘖嘴,“你也太自戀了吧……”
一邊的韓逸之咽了下口水,心中念道,她絕對不是主公和宛儀的孩子,他們都不是這樣的人,絕對不是,絕對不是……
“不是寫給我的李月白為什么要送來?”商棋皺了眉頭,猛地一拍桌子,他向來對李月白沒有好感,自己不去找他麻煩,他倒主動惹事了!
曉曉一見他怒了,心想自己要是不承認(rèn),那李月白不就麻煩了?他一麻煩心情就不好,心情一不好就要吃東西(這是曉曉的習(xí)慣),一只狐貍要吃的東西自然就是雞了,而她就正是一只肥嫩可口的蘆花小母雞!“等等!”曉曉叫了起來,看著商棋無比怨念地點(diǎn)點(diǎn)了頭,“是我的寫的,也是我讓他送來的,是因?yàn)椤?
“是什么?”商棋好奇地問。
曉曉一咬牙,伸手一指商棋旁邊的韓逸之,“這是我要送給他的!結(jié)果李御廚送錯了!”她堅決認(rèn)為,說她暗戀一只鬼也比說她喜歡這個吃雞爪的太子要好。
“你、你……”商棋吃驚地說不出話來,韓逸之也傻了眼,心中念道,妖鬼殊途啊,妖鬼殊途啊……
曉曉心一橫,為了報恩,為了保命,一切都可以犧牲,她娘說過,她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不管如何,都要活下去,在妖界那種弱肉強(qiáng)食的地方,也要活下去。她一把挽住韓逸之的胳膊,“我被韓公子英俊的面容,正直的為人,深深地……”她艱難地咽了下口水,要她這只純潔無瑕的小雞對一只深惡痛絕的鬼表白,真是折磨啊,“……吸引了!”
商棋愣住了,韓逸之傻掉了,曉曉很想撞墻,在她心里突然萌生了一個念頭,報恩以后可不可以報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