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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宋小舒在松樹上的樹洞里抱著松果填肚子,她一直是獨身一妖,五年前遇上太子后她搬來這皇宮里安家,卻也依舊很寂寞,好不容易遇上了曉曉,以為自己難得遇上了朋友,卻不想她竟然與她的太子哥哥扯出事來,太子哥哥竟然說曉曉住進了東宮!雖然她是沒發現,但是太子哥哥從不騙人,也許是曉曉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勾引了太子!
小松鼠怒了,兩顆門牙啃哧啃哧地啃著松果,發泄心中的怒氣,人有句話叫,朋友妻,不可戲,可是曉曉不但把她宋小舒看上的男人戲了,還睡了!想到這里,她松果也啃不下去了,兩只小爪子抱起松果往樹洞外一丟。兩只小前爪捧著自己的臉,曉曉是在什么時候把她的太子哥哥睡了呢?而且太子哥哥為什么被曉曉睡了都不反抗嗎?
難道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收了她香囊的太子嗎?
“啊……不明白啊!”她在洞里抱著尾巴打滾,突然聽見外面有些說話聲,她從樹洞里探出頭來,就看見李月白從東宮殿內走了出來。
“他怎么會來這里?”小舒有些奇怪,突然腮幫子一鼓,難道是他們御膳房的人來一個還不夠,還要再來?派宮女來勾引太子的身,派御廚來勾引太子的胃嗎?
李月白依舊是面帶微笑走出東宮,雖說他是最不希望看見曉曉與太子扯上事的,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況且依曉曉的脾氣,這樣的事情也只能算是一個小插曲吧。總比讓她待在九鳳那里好,羽娘的話,他始終記得,“放過我的女兒……”
“哎……”他嘆息一聲,無奈地一笑,“我未嘗不想放過你呢……”
他抬腳邁過門檻走出東宮,宋小舒從樹上竄了下來,四只爪子撲騰撲騰地蹭到窗戶邊,窗戶正開著,她立在窗臺上,看見屋內的商棋正拿著一封信對身邊的韓逸之道,“這丫頭真是怪了,好好的寫什么信,還讓李月白送來。”因為蓉妃的關系,他對李月白并沒有什么好印象。
韓逸之也摸不透曉曉與李月白的關系,雖然曉曉堅決說她娘不是宛儀,可他還是不死心,那塊玉牌一向是主公的隨身之物,如果要給也只會留給宛儀和他的孩子,如今在她身上出現單說是巧合并不能讓他信服,所以對于曉曉的身份他也不能十分的肯定。
商棋說著,撕開信封,取去信紙,目光一掃,臉色立刻變了,對韓逸之道,“你給我把這個丫頭找來!”
韓逸之不清楚是什么事,但還是點了下頭,出了門。
商棋把那信往桌上一拍,小舒湊頭看去,兩個腮幫子立刻鼓了起來,那信上只有寥寥幾個字“讓我調戲你吧。紀曉曉”
調戲!!!!她竟然公然要調戲她的太子哥哥!!!宋小舒怒了,暴怒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站在窗臺上,竟然啃起了窗框發泄怒火。
商棋聽見了窗臺那的聲音,走了過來,就看見一只小松鼠在啃窗框,小舒聽見腳步聲一抬頭,商棋就站在他面前,溫柔地一笑,“你是餓了嗎?”
她沒想到他會離她這么近,與她說話,兩顆門牙還嵌在窗框里,傻傻地看著他,似乎忘記了自己作為一只松鼠見了人是應該趕緊跑開的。
商棋見這小松鼠也不怕生,轉身從桌上拿來一碟糕點,放在窗臺上,“來,給你吃。”
小舒松開嘴,看著他,又看看糕點,伸出兩只前爪抱起一塊桂花糕,眼睛里似乎要閃出淚花來,商棋看不出她眼中的情感,只是自言自語道,“我以前也認識這樣一個丫頭……好像什么都不怕,可是她突然不見了,你說……曉曉是不是和她從一個地方來的呢?”
小舒一怔,把糕點一丟,撒了腿就從窗臺跳下,竄上了松樹。
曉曉才走出后宮,就看見門口站著的韓逸之,她眉頭一皺,走了過去,“你家太子找我什么事?”
“不是你寫信給太子的嗎?”韓逸之反問,他雖然沒看見信上寫了什么,但是這事怎么看都是她先去惹太子的。
“我……”曉曉指著自己的鼻子,“寫信?”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她紀曉曉會說人話已經很了不起了,還指望她會寫字?
韓逸之點點頭,“是李月白來送信的。”
他?曉曉又是一愣,他又在搞什么鬼把戲,不過轉想這狐貍就算搞什么鬼把戲自己也不能提出異議,第一自己沒本事,第二自己沒立場。她只好含糊地應了一下,“哦……哦……”心里嘀咕著,這李月白究竟寫了些什么啊?
韓逸之目光一掃又看見了曉曉的玉牌,“你仔細想了沒……”
曉曉一聽這話,立刻警覺,堅決不讓他把話說完,“我娘不叫宛儀!”
“……”
李月白走回自己的房間,朝音在躺在他的床上仰天大睡,他走過去,毫不猶豫地一腳踢了上去,“死鳥!給我起來!”
朝音迷糊地睜開眼,一見是他立刻一躍起身,“你上次讓我查這宮內可有別的妖怪,我去問了一圈,只有些一兩百年的小東西,什么松鼠啊,什么鯉魚啊……”
“那東西也絕對不會只有一兩百年。”李月白回道,“而且它并不是第一出現了,三年前有一天晚上,它也突然出現,那架勢好像要殺了我一般,但是被我躲開,后來我將它打傷,卻被它逃脫了……沒想到隔了這么久,他竟然又出現了。”
“那東西,不是妖。”朝音打了個哈欠,“是一只鬼,從冥界出來的。”
“身份呢?”李月白問。
“嘿嘿……”朝音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是世康朝最后一個太子墨淵的侍讀,他來殺你……理由再明顯不過了。”
李月白倒沒往殺不殺這個問題上想,而是皺了眉頭道,“那他那天救了曉曉,難道是發現了她的身份?”
“沒準吧……”朝音伸了個懶腰,“曉曉的身份特殊,往哪邊倒都不會靠向我們的……”他說著翻身坐了起來,“不過……有句話我一直想說了,你也太恩怨分明了,對羽娘如此,對她女兒也要這樣護著,難怪九鳳會想對她出手。無論怎么說她也對你一往情深,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對她始終冷言冷語也就算了,當著她的面護曉曉,你不是成心氣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