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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一身自古流傳的天賦血脈,一個真假難辨的千年迷局,一段驚險萬分的復仇之路。 所有的答案,都在《天玉圖鑒》中一一解開……
最新章節: 天災,我的好大兒 第90節(2023-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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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他的手碰到文禛的皮膚,突然一股巨大的沖擊力打到身上,總算寧云晉的反應及時,用內力護住了自己,盡管是這樣他整個人還是被打得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文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他艱難地坐起身,滿臉戒備地望著寧云晉,“你是誰?”
寧云晉沒想到傷成這樣的文禛居然還有這么大的攻擊力,不由得慶幸自己那邪惡的念頭只是隨便想想而已,畢竟他要真想要文禛的命在洪水里就可以動手腳了。
不過看著文禛眼中的謹慎與陌生,他心中一動,癟嘴委屈地問,“你不認識我了嗎?”
文禛的眉頭蹙起,本來見是個小孩他的戒備便已經少了一些,再一看小孩手上拿著的只是一截明顯從衣服上撕下來的破布條,剛醒來時那如臨大敵的表情更是松懈下來。他仔細的打量著小孩的長相,似乎真的有些面善,但是只要一思考自己的頭便如同有人在拿著大錘敲打一樣,疼得不得了。
“你是誰?”同樣的問話,文禛這次不但和善多了,甚至還帶了幾分疑惑。
寧云晉一看他似乎在忍耐頭痛的樣子,想著最近的事情心中的猜測不禁多了幾分肯定。
雖然在血脈之力如何使用上他還只是個初學者,但是理論知識已經學了不少。其中有幾項禁忌是被多次強調的,比如說不要短時間內頻繁使用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能力,不要在內功突破期間過渡使用能力,否則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容易損命。
想到自己那太子弟弟莫名其妙的突然好轉,再又回想起之前遇險時文禛對他的保護,寧云晉心里不禁酸溜溜的,哪還不知道文禛這是走火入魔了,內功時好時壞、頭疼、短暫失憶等只怕都是副作用。
文禛看到那小孩望著自己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幽怨,眼神中還帶著幾分責怪,他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居然有些虛,于是小心地試探道,“我們應該是認識的吧?你是……我弟弟?”
弟弟!!?
寧云晉差點笑得噴了出來,幸好他這幾年演戲功力漸長,居然還是保持了一副驚訝地面癱表情。他也是在文禛面前油腔滑調慣了,擰著那破布條委屈地扭著,癟嘴道,“我才不是你弟弟呢!你怎么可以忘記我,虧你還當著我爹的面說過要照顧我的!”
文禛見那粉雕玉琢般的小娃兒雙目含淚,小嘴緊緊抿著——憋笑憋的,看著可憐巴巴的,他隱隱記得自己似乎真的答應了什么人要照顧這小孩的,可是自己似乎不但沒做到,反倒還打了他一掌。
看他一直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剛剛跌疼了沒有,文禛便有點想起身朝著小孩靠近,誰知道一動便覺得自己渾身疼得厲害,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寧云晉連忙爬起身,跑到他邊上,著急地問,“你沒事吧?”
“無礙。”文禛擰著眉頭忍住痛,他反手抓住小孩問,“我雖然現在不記得了,但是也會照顧你的。可是我到底是你什么人?”
寧云晉笑瞇瞇地道,“你是我爹幫我找的童養媳呀!”
第42章
叫你嘴賤!
寧云晉那句話說出口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他原本只是想開玩笑,沒想到文禛現在只怕腦袋真的有些不清楚,居然淡淡的“哦”了一聲,看樣子是當真了!
確定兩人之間關系之后,文禛望著他的神情便柔和得讓寧云晉心中發毛,反倒沒膽量解釋剛剛是自己的玩笑話了。
畢竟他深知文禛的戒心之重,要是反口又說自己是騙他的,那就很難再取得對方的信任,到了那個地步,自己將他拐出來地目的豈不是達不到了!
一邊糾結著萬一文禛恢復記憶自己要怎么應對,寧云晉一邊找來火折子將打來的那盆水燒開,等到稍微冷卻之后便開始為他清理傷口。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將文禛的衣物褪去之后,那滿身的傷痕頗為驚人。
這次來刺殺的人不乏高手,特別是那個潛水近身的人更是厲害,文禛先是為了救太子被箭所傷,趕上走火入魔的時候,又被那人在身上、手臂上狠狠刺了幾刀,刀刀都刺得見骨。
他的右腿扭了,不知道是被浪頭沖擊還是撞在那石頭上時受的傷,已經高高的腫了起來;左手的手腕上則還埋著兩顆箭頭,傷成這副德行這人居然吭也不吭一聲。
寧云晉抽出小匕首,小心的想要將那兩顆箭頭挑了出來。任憑他的動作再輕微,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文禛也疼得渾身冷汗,手臂不受控制地抖動,但是他的身體卻動也不動,任由寧云晉施為。
文禛身上的傷口都泡過臟水,外皮都微微的發白了,還好寧云晉之前找那藥農弄了一瓶酒,雖然是農家的土酒度數不高,但是這個時候也聊勝于無,總比不消毒好!
為文禛清理好渾身上下的傷,又給他敷上草藥,寧云晉有些發愁的看著他的右腿,“你的腿只怕是錯位了,我可不會弄怎么辦?”
其實簡單的錯位寧云晉倒是會弄,誰叫上輩子窮看不起病呢,有個跌打扭傷都是自己摸索著的!可是正骨真心是個技術活,是講究熟能生巧的,他混出頭以后就再沒自己弄過,現在的手又太小不好把握位置,還真不敢亂給文禛正骨。
“沒事。”文禛的右手只是被扎了一刀而已,并未傷到筋骨,他自己伸手摸索著錯位的地方,仿佛憑著本能一般,也不知道一動,便將那錯位的地方校正了過來。
他有些不滿意地望著自己的右腿,皺著眉頭道,“傷得有點重,只怕要修養一個月。”
確定文禛將要當一個月的傷殘人士,寧云晉心里滿意得不得了,他的臉上卻十分憂心地道,“那可如何是好,聽說前面發水災了,萬一咱們被困在這山上怎么辦呀?”
“水患?”文禛不解地問。
寧云晉點頭道,“嗯。我們在觀潮的時候大堤突然垮了,為了躲避大水,才走到這兒來的。”
文禛讓他詳細地說了下前面的情況,他的頭雖然一思考就疼,但是邏輯思維還在,狐疑地問,“既然是水患,怎么我身上有刀傷和箭傷?”
“因為我們被打劫了啊!”寧云晉那謊話自然是張口就來,編的十分順溜,“大堤垮了之后到處都亂糟糟的,我們跑的時候遇到一幫人想要搶咱們的銀兩,你后來就和他們打了起來,結果……結果……”
見他含著淚珠子一副“都怪自己拖了后腿害你受傷”的表情,文禛看了一眼小孩和自己身上換下來的布料都是柔軟簇新的,顯然條件不差,便也不疑有他,“那我們還有銀子嗎?”
寧云晉搖了搖頭,滿臉難過地道,“他們人多……本來我身上還有一錠銀子,不過剛剛都找人換了衣服和被子。”
看他那懊惱后悔地樣子,文禛哪還能責怪他,安慰道,“沒關系,總會有辦法的。”
寧云晉心中一動連忙道,“我還換了一輛車,這兒里漲水的地方太近了,雖然你現在不方便移動,但是為了安全咱們還是趕快離開吧!”
文禛一把抓住跳起來的小孩,“遲一晚也沒關系,你得先休息。”
“那我去找點吃的。”寧云晉點頭道,轉身便出了破廟,朝著那小村子走去。
其實他哪里是怕漲水,是擔心官兵的搜查范圍擴大到這邊而已。
寧云晉先是跑到村子里又花錢換了輛推車,然后在那家人家混了一餐飯吃。等得自己肚子八分飽了之后,便到林子里面找了一些野菜,在小溪里面洗干凈之后才回到破廟。
文禛遠遠就聽到了車輪滾動的聲音,不久就看到小孩滿頭大汗地推著一輛推車回來。那推車上面放了一個陶瓷罐,旁邊有口小布袋,還有不少野菜。
他正疑惑著便聽小孩道,“他們見我是小孩還送了我一個罐子和一些糙米,不過我怕你餓了吃不飽,又找了一些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