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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沒錯!”
“對,別聽你哥哥的。”
那楚靈倒也緩過氣來了,不過卻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后悔不該逗這小豆丁。
要說這一桌上相貌丑的還真沒有幾個,但是長得最好的就是這個楚靈。他的身材瘦弱,腰比女兒家還細,偏偏名字又叫楚靈,平日里書院就有人拿他打趣,說是古有楚靈王愛細腰,今有楚靈細腰。
他自然不相信寧云晉這么小就知道楚王好細腰的典故,又還知道自己的姓名,只當是巧合罷了,一口氣只能憋在心里。
笑鬧聲中寧云亭將桌上的朋友一一介紹給寧云晉,寧云晉記得最清楚的是其中那個微胖的少年叫做穆丹書,另外一個鬧騰得最兇的叫霍錦閔。當桌上的人介紹完了之后,寧云亭才提到剛剛引他過來的那少年叫寧云鵬。
在他們進行介紹的時候,寧云鵬就云淡風輕的靜靜站在一旁,頗有一番氣度,但是寧云晉多留了幾分心思關注他,也就捕捉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憤慨與不甘。
寧云亭為他介紹完這桌的朋友之后,又帶著寧云晉去其他三桌轉了一圈。光只是聽那些少年們的名字,寧云晉就發現四桌的人是如何劃分的了!
寧云亭所在的這桌多是他在白鹿書院玩得好、氣相投的朋友,靠窗的另一桌則為旗中九小姓的子弟,而另外兩桌則是其他在旗的朋友與家學中的親戚。
這一點,從那兩桌已經坐滿,只有九小姓那桌還有空位可以清楚看得出來——畢竟地位越低到得越早是永遠通行的規矩。
趁著又有兩個少年進入雅間寧云鵬上前迎接之際,寧云晉拖著寧云亭讓他彎腰,小聲問,“大哥,你怎么不去親自迎接啊?”
“都是兄弟朋友,不用那么客氣的。”寧云亭大大咧咧地道,“再說還有云鵬幫我呢!”
“那座位都是他幫忙安排的?”寧云晉瞇著眼睛問。
“嗯。”寧云亭渾然不覺弟弟語氣中的怪異,滿意地道,“要說還是云鵬厲害,我都沒特意說,就安排得這么合我心意。”
寧云晉舒了口氣,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看來他還有點意思?”
寧云亭被鬼精靈的弟弟弄得一頭霧水,不過寧云晉卻不肯理他了。
正好這時候,又有一少年帶著兩個隨從走了進來。這人兄弟倆倒是都認識,是兩人的表兄弟——瑾親王長孫宗正鴻輝。
都是親戚倒是不用客套,三人親密的見過禮之后,寧云亭只顧著與鴻輝說話。寧云鵬便盡責的引著他們兩個朝著座位走去。
寧云晉見自家笨大哥完全沒發現鴻輝將要被帶去旁邊九小姓那桌,他牙疼般的嗦了口氣,快跑兩步,一把抓住鴻輝的手道,“大表哥一路來累了吧,我哥也真是的,一點也不知道體恤,快請坐。”
鴻輝今年十一,家里寵得緊,也是個懵懂的,被寧云晉一拉扯便也笑嘻嘻的應了,順勢坐在了寧云亭左手的那個空位。
寧云亭只覺得哪里不對,卻見弟弟已經坐上了旁邊那桌的空位,在他心里兩個都是弟弟,都是親人便也沒有多說,開心的接受朋友們的祝福。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又晚了不好意思。
發現好多親在擔心戀童的問題,不用煩惱啦,在小二15之前都是正常感情。現在文爹對小二就是看到朋友家小孩可愛,忍不住想戲弄的怪蜀黍心態而已。看到親戚朋友家乖巧可愛的胖娃想摸兩把,這種心態應該很多人都有吧,當然,如果是熊孩子就受不了了。
第 24 章
寧云亭的這次晚宴可謂賓至如歸,足足上了滿滿地一桌,忙得他們雅間中伺候著上菜的小二們渾身是汗。
膳前的干果蜜餞餑餑類就有怪味桃仁、椒鹽腰果、琥珀杏仁、金絲蜜棠、原汁板栗、酥盒香脆、黃橋燒餅、仿膳壽桃。前菜有五味,珊瑚白菜、五絲黃瓜、蝴蝶蝦片、陳皮兔肉、鹵味拼盤。
其中大菜都是迎賓樓的招牌菜,有昆侖麻鮑、一品鹿筋、燕窩口蘑鴨絲、肥雞拆肘子、佛手魚翅;更有如繡球干貝、涼山麂子、四喜扣肉、炒龍須絲等小菜。
顯然寧府來點菜的人知道來的都是一幫半大小子,不但戰斗力強,也都是好肉食的,點的菜極合心意,吃得一個個油光嘴滑,等到最后小窩頭和豌豆黃兩味點心上來的時候,都已經一個個捂著肚子直嚷吃不下了。
酒宴上每個人都分到了一杯水酒——連寧云晉都不例外。
這酒也不是尋常的酒,是迎賓樓最有名的碧濤酒。這酒的勁頭不大,最適合少年人和女子喝,要寧云晉說就是味道比較濃的米酒,可是架不住它的名氣大。
畢竟當年這酒可是得了唐太宗的一句賜詩:蠕淥勝蘭生,翠濤過玉薤。千日醉不醒,十年味不敗。
一幫皮小子們喝了點酒也就將平日里的規矩暫時放在一邊,可勁的鬧騰起來,甚至還附庸風雅的玩起了行酒令。
等到他們吃完這頓飯足足用了近兩個時辰,除了寧云晉之外,每個人都有些微醺,是被各自的長隨攙扶著走出迎賓樓的。
這次酒宴算是寧云亭第一次以自己的名義進行社交,看得出寧敬賢是給足了他面子,回去的路上他還在路上嘿嘿傻樂,抓著寧云晉說自己的興奮心情。
兩兄弟剛進大門,守在門口等著的福安就迎了上來。
一聽福安說寧敬賢要他們回府直接去書房見他,寧云亭就有些腦子發懵,他是傳統中國式兒子,對于見父親總是如同老鼠見到貓一樣。
穿行在府中的走廊,夜風輕拂,寧云亭的酒也醒了不少,他有些不安地拽著弟弟問,“你說父親這么急見我們是為什么?要不我們先去換身衣服吧,滿是酒氣見父親總歸失禮。”
寧云晉只喝了幾杯酒而已,比起被灌的壽星清醒多了。他早知道寧敬賢的目的,卻壞心地故意不說,一把拽著寧云亭道,“父親叫咱們去就去唄,你擔心什么。”
他倆到書房的時候,寧敬賢正在練字,見到兒子到來,他仿若未覺。直到兩人請完安,行過禮,他筆下的字剛好寫完,才將筆放下。
“如何,今天的安排可還滿意?”寧敬賢先望向大兒子,“這是喝了不少酒吧?”
“多謝父親安排,讓您費心了!”寧云亭興奮得臉更紅了,有些羞澀地道,“他們說今兒個是我生辰一個勁的灌我,不過孩兒謹記父親說過的,君子飲酒當率真量清,不可酩酊大醉失了德行。孩兒看到宴上有人已經喝得過量,便叫停了。”
“看你口齒也算清楚,應是還記得為父教誨。”寧敬賢點了點頭,實際上他并不擔心大兒子不聽話,或許云亭不夠圓滑,但是自己說過的話卻是從不敢忤逆的。
他又望向乖乖站在一邊的小兒子,笑問,“你說要幫為父去鑒定云亭的朋友,也說說看今日的感想吧?”
寧云亭一聽眼睛都瞪圓了,望著弟弟砸吧著嘴說不出話來,原來這小子說的任務居然是這個!
“父親,回話之前孩兒還要問大哥幾個問題。”寧云晉對著寧敬賢甜甜一笑,見他點頭便知道自己得到了許可。
寧云晉望向寧云亭,一本正經地問,“大哥,請問今兒云鵬幫你迎賓,是你自己要他幫忙的,還是他主動提及的?”
寧云亭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不過迫于父親的威壓,想了想老實回答,“好像是我自己說要他幫忙的。”